烈火灼烧的滋味让我如同置身地狱,连魂魄都四散游离,整整一夜,我痛得将指甲生生咬断。
才能忍住**和痛呼的声音,最后心力交瘁地昏睡过去。
那是沈故负我的第一次。
母后的眼睛在烈火中若隐若现,她也是疼惜我的,仍旧强装出冷漠道:“盈袖,你可悔了?”
我摇头,硬生生撑了下来。
我道沈故只是放不下兄妹之情,为人善良寡断,而我腹中已有了孩子,我放不下他。
我没想到,这以后还会有五次十次的,沈故今日为柳眠掷金千两买药,明日就将我安胎的医官也送了她。
那柳眠也恃宠而骄,在王府中俨然越过了我去,成了奴婢们赶着奉承的女主人。
念着情爱与腹中的孩儿,我一次次地相信了他声泪俱下的道歉,和斩钉截铁道他会把表妹迁出王府。
可等来的,是在我将要生产之际,腹中翻滚不止,羊水浸湿了床榻。
我扶着肚子,摸向身侧,本该躺着我的夫君的位子,却空荡荡的。
我忍着巨痛,从床榻上跌下,一步步手脚并用爬到梳妆台,想要取出那棵千年的人参**。
可里面空无一物。
2.跌坐在床角等了一个时辰,痛了一个时辰,直到身下的血都流了一地,才等来了巡夜的小厮。
而那时,我已然虚弱不堪,一袭外袍被鲜血染成赤红色,吓坏了一众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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