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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冷笑声,声线尖锐:“以后看到什么都得告诉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是,是,我都告诉您。”
另一个佣人不敢吭声,录音也把她的声音录进去了。
很快,沈初回到房间,洗漱好并且换了身衣服,喷了香水,而后拿出手机编辑一段微信发了出去。
沈簌一大早约了人见展览场馆,准备用做她开艺术展览的场地。资金方面是沈父以公司名义投资的,这方面,她不缺钱,沈父愿意花钱给她造。
下午则去贺家见了贺婉。
这个周末,贺致洲仍然加班,工作很忙。
沈簌便自己去看贺婉,带了花。
贺婉出院在家养了几天,恢复的还算好,但还是不能跳舞,还得休养大半个月。
沈簌是刚知道贺婉和沈初一个班,她笑着问贺婉:“那你和沈初关系怎么样?”
“挺喜欢她的,我们老师都说她很有天赋。”
“是吗?作为姐姐我都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厉害,老师这么夸她。”
贺婉眼睛亮亮的:“姐姐,我有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帮忙。”
“你说。”
“不知道能不能请沈初帮我辅导,我妈妈不让我立刻回学校上课,我在家待着好无聊,好闷,而且我基础太差了,我想跟沈初学。”
贺婉望着她,恳求的眼神,又脆弱又无助。
沈簌:“好啊。不过这事我得跟你哥哥说一声,要是你哥哥答应了,我没有意见。”
贺婉欲言又止,哥哥不一定会答应……
沈簌当着她的面拨通贺致洲的手机,那边很快接通,“致洲,是我。”
贺致洲问她:“嗯,有事?”
“贺婉刚跟我说她在家有点无聊,想找朋友来家里跟她玩,你看可以吗?”
“怎么不是她跟我说。”贺致洲声线清冷,即便是隔着手机,贺婉都紧张的咬手指,对她这个哥哥又惧又敬。
“你还不知道吗,怕你都来不及,怎么敢找你。”
手机那端顿了几秒:“随她。”
“好,那就这样说好了,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忙吧。”
“嗯。”
挂断电话,沈簌挑眉:“你看,这不就成了。”
“姐姐你好聪明,不直接跟哥哥说,而是偷偷让沈初教我。”
“那肯定啊。”
“可是沈初……会教我吗?”
沈簌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小傻瓜,怎么不会,你们俩可都是我妹妹,以后是一家人。”
贺婉一脸惊喜,想到沈初能教她跳舞,她很激动。
……
沈初心里窝着气,她发给贺致洲的消息跟之前几次一样,石沉大海。
不管她怎么撩拨,他跟入定的佛子似的,不为所动。
这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屁颠屁颠把她供在心肝上了。
忽然收到沈簌的微信,看完微信,沈初脸色不太好看,沈簌这是拿她做人情,故意讨好贺致洲的妹妹贺婉是吧。
让她教贺婉舞蹈?
还真是沈簌能干出来的事。
沈初回了两个字:好啊。
沈初便跟贺婉约了见面时间,就在周日下午,也就是明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沈初去了贺家,见到了贺婉,她和贺婉关系没那么好,普通同学关系,还好贺婉比较乖,出乎意外很是乖巧。
让沈初没想到的是,周日下午,贺致洲在家,并且在书房。
是贺婉跟她说:“沈初,我哥哥在书房,他不知道我请你来是教我补习的,我脚还没好,他不让我跳舞,你记得到时候别说漏嘴了,就说来和我玩的。”
“好啊。”她一口答应。
天色渐渐暗下来,贺婉有段时间没跳舞,才跳了会,喘的厉害。
沈初说:“休息会,不要着急,你越是着急,越是跟不上。”
《沈初贺致洲的小说我和姐夫不可告人的秘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沈初冷笑声,声线尖锐:“以后看到什么都得告诉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是,是,我都告诉您。”
另一个佣人不敢吭声,录音也把她的声音录进去了。
很快,沈初回到房间,洗漱好并且换了身衣服,喷了香水,而后拿出手机编辑一段微信发了出去。
沈簌一大早约了人见展览场馆,准备用做她开艺术展览的场地。资金方面是沈父以公司名义投资的,这方面,她不缺钱,沈父愿意花钱给她造。
下午则去贺家见了贺婉。
这个周末,贺致洲仍然加班,工作很忙。
沈簌便自己去看贺婉,带了花。
贺婉出院在家养了几天,恢复的还算好,但还是不能跳舞,还得休养大半个月。
沈簌是刚知道贺婉和沈初一个班,她笑着问贺婉:“那你和沈初关系怎么样?”
“挺喜欢她的,我们老师都说她很有天赋。”
“是吗?作为姐姐我都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厉害,老师这么夸她。”
贺婉眼睛亮亮的:“姐姐,我有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帮忙。”
“你说。”
“不知道能不能请沈初帮我辅导,我妈妈不让我立刻回学校上课,我在家待着好无聊,好闷,而且我基础太差了,我想跟沈初学。”
贺婉望着她,恳求的眼神,又脆弱又无助。
沈簌:“好啊。不过这事我得跟你哥哥说一声,要是你哥哥答应了,我没有意见。”
贺婉欲言又止,哥哥不一定会答应……
沈簌当着她的面拨通贺致洲的手机,那边很快接通,“致洲,是我。”
贺致洲问她:“嗯,有事?”
“贺婉刚跟我说她在家有点无聊,想找朋友来家里跟她玩,你看可以吗?”
“怎么不是她跟我说。”贺致洲声线清冷,即便是隔着手机,贺婉都紧张的咬手指,对她这个哥哥又惧又敬。
“你还不知道吗,怕你都来不及,怎么敢找你。”
手机那端顿了几秒:“随她。”
“好,那就这样说好了,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忙吧。”
“嗯。”
挂断电话,沈簌挑眉:“你看,这不就成了。”
“姐姐你好聪明,不直接跟哥哥说,而是偷偷让沈初教我。”
“那肯定啊。”
“可是沈初……会教我吗?”
沈簌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小傻瓜,怎么不会,你们俩可都是我妹妹,以后是一家人。”
贺婉一脸惊喜,想到沈初能教她跳舞,她很激动。
……
沈初心里窝着气,她发给贺致洲的消息跟之前几次一样,石沉大海。
不管她怎么撩拨,他跟入定的佛子似的,不为所动。
这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屁颠屁颠把她供在心肝上了。
忽然收到沈簌的微信,看完微信,沈初脸色不太好看,沈簌这是拿她做人情,故意讨好贺致洲的妹妹贺婉是吧。
让她教贺婉舞蹈?
还真是沈簌能干出来的事。
沈初回了两个字:好啊。
沈初便跟贺婉约了见面时间,就在周日下午,也就是明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沈初去了贺家,见到了贺婉,她和贺婉关系没那么好,普通同学关系,还好贺婉比较乖,出乎意外很是乖巧。
让沈初没想到的是,周日下午,贺致洲在家,并且在书房。
是贺婉跟她说:“沈初,我哥哥在书房,他不知道我请你来是教我补习的,我脚还没好,他不让我跳舞,你记得到时候别说漏嘴了,就说来和我玩的。”
“好啊。”她一口答应。
天色渐渐暗下来,贺婉有段时间没跳舞,才跳了会,喘的厉害。
沈初说:“休息会,不要着急,你越是着急,越是跟不上。”
冷声冷气说:“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就那么想玩?”
“一个周翰森还不够你?”
沈初眨了眨眼,漂亮得勾魂夺魄:“你吃醋了。”
“想太多。”
他手劲大了些,她感到疼痛皱眉,娇滴滴的:“你把我弄疼了。”
他看多了她的把戏,很是厌恶,脑子里不受控制浮现一个念头,她跟周翰森是不是也用的同样的招数。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沈簌来了。
贺婉刚好下楼,看到沈簌,甜甜喊了声“沈簌姐”。
现在还是喊姐姐,等沈簌和贺致洲结婚了才要改口。
“怎么样,今天状态如何,沈初有来吗?”沈簌带来了礼物,递给了一旁的佣人。
贺婉迎了过去:“沈初下午就好了,刚刚说去上洗手间,我去洗手间找了又没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先走了。”
沈簌没放心上,问起了贺致洲,“那你哥哥呢?”
“在书房。”贺婉调侃她,“我就知道沈簌姐是来找哥哥的。”
沈簌笑了声:“哪里有,我可是给你带了礼物的,在沙发上,你看看。”
贺婉听到有礼物开心了。
“对了,严阿姨呢?”
“我妈出去了,不在家,估计晚上才回来。”贺婉说,“沈簌姐,我带你上楼找我哥吧。”
沈簌自然说好。
然而在书房却没见到贺致洲的人。
贺婉纳闷了:“好奇怪,哥哥明明刚刚还在书房,如果不在书房,是不是回房间了。”
“那可能回房间了,我带你去找他。”
转眼来到贺致洲的房间,门紧闭,贺婉敲了敲门,喊了声:“哥哥,你在房间吗?”
喊了几声,没人应,里面静悄悄的。
贺婉说:“不应该啊,还是在哪里。”
沈簌也觉得奇怪,明明下午贺致洲跟她说了晚上回家一趟,约她到家里来吃饭,怎么人不在,“是不是睡着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忙工作,很累。”
贺婉拧了下门把手,拧不动,里面锁上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拨通电话后,房间里隐约传来了手机的铃声。
贺婉和沈簌都听见了。
过了会,手机却被挂断,贺致洲没接。
沈簌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转而拿出手机翻出沈初的手机号码,播了过去。
拨通了——
房间里,沈初眨着眼睛,天真且无辜,压低声线,暧昧缱绻跟他说:“姐姐找我。”
她举起手机,屏幕闪动,是沈簌打来的。
沈初开着静音,手机此时此刻振动是没有声音。
贺致洲喉结滚动,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静悄悄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鲜红的血迹,是他自己的血,刚刚被她咬的。
沈初的衣服很乱,圆润的肩裸露。
房间暧昧流转。
她的唇鲜红,沾了他的血。
她得逞了,成功亲到他,还把他嘴唇咬破了。
贺致洲掀起眼皮,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沉默无声盯着她。
“怎么办,她们会不会发现我在你房间里。”
沈初笑着,嘴上说:“哥哥,我好害怕。”
贺致洲脾气一向随和,从未像现在失态过,刚刚是怎么亲起来的,他没有仔细回忆,已经确切发生了,他沉了沉气,“别说话。”
沈初偏不,身体倾斜,锁骨凹的更加明显,漂亮的眸子更是亮亮的:“那你打给她,不然她要怀疑我们俩此时此刻在一起。”
贺致洲垂眸,狭长眼尾勾出凛冽锋芒。
沈簌正要给贺致洲发消息,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贺致洲穿着浴袍出现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额头碎发挡住深邃的眉眼,浴袍领子微微敞开,隐约可见胸肌线条,他懒懒抬眼,神色如常:“什么事?”
沈簌装作没事人似的问:“致洲,你刚刚在洗澡吗?”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嗯,刚手机在充电,我在洗澡,没听见声音。有事么?”
沈簌脸上浮现淡淡笑意:“没什么事,只是刚刚你没接电话,我以为你还没回来。”
贺致洲说:“抱歉,没接到。”
“没事,不过,致洲你的嘴怎么了?”
沈簌注意到他的唇上有血迹,颜色明显深了一块,不禁问他。
贺婉也抬头看了过去:“真的,哥哥,你嘴巴被蚊子咬了?”
贺婉玩笑很冷,没人笑得出来。
他面不改色道:“空调吹多了,干燥缺水。”
沈簌是半信半疑,却没再追问。
“好了好了,哥,我把沈簌姐还给你,我下楼了。你们俩待会。”
贺婉识趣走开,还给沈簌眨了眨眼。
等贺婉下楼了,沈簌说:“你先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贺致洲却叫住她,神态淡然:“沈簌,进来等吧。”
沈簌一顿,弯眉笑了笑,说:好。”
贺致洲侧身让她进房间,他拿了条毛巾擦擦头发,“我去换衣服,你随便坐。”
看了一圈,他的房间干净整洁,没有哪里特别的,沈簌的视线看向了浴室,浴室门关紧,里面没开灯,贺致洲进了里边的衣帽间,门轻轻带上,她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浴室里热气弥漫,没有异样。
沈簌不禁松了口气,她怪自己刚刚想太多了,贺致洲不是那种男人,他是不可能会乱来的,更别说和沈初。
衣帽间,贺致洲面无表情换衣服,躲在角落里的沈初笑容甜美,很无辜的眼神望着他,她指了指他的嘴唇,她跟树袋熊似的又扒拉上来,缠住他的身体,声音极低,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你怎么让她进来了,不怕她发现?”
刚刚贺致洲把她推开,他进了浴室,再出来时身上湿漉漉的,穿着浴袍,还让她进了衣帽间,警告她不能出来。
“我都听到了,又是蚊子又是吹空调吹多了……”
还没说完,她的唇被他的手掌捂住,只露出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眸,四目相对,他眼瞳暗了下去,无声警告她。
她笑的眼睛更加透亮,眉头弯弯的。
像极了月牙。
等沈初不说话了,他才松开手,快速换上衣服。
他换衣服侧过身,背对她。腰背肌肉线条流畅硬朗,有棱角,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她嘴角上扬,在他转过身拿衬衫时,她朝他扬扬眉,故意看向他那腰腹那一亩三分地。
贺致洲仿佛没看见,面色清冷孤傲,没再看她一眼。
“致洲,你换好衣服了吗?”
外头传来沈簌的声音。
贺致洲沉声:“快了。”
说完,他转身出去,关了衣帽间的灯和门。
沈初的视线瞬间变得漆黑一片,过了会,他们出去了,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她这才从衣帽间出来。
沈初没在他房间逗留太久,确认房间外没有人,沈初才离开房间,沿着楼梯下楼,她回到贺婉的房间,敲了敲门,贺婉抬头看到沈初,惊讶问道:“沈初,你不是走了吗?”
“没有。”
“你刚去哪里了,我找了一圈,还以为你回家了。”
沈初平静解释:“你家太大,迷路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洗手间。”
贺婉没有怀疑,“我刚刚应该带你去的。”
“没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天都黑了,要不沈初你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贺婉一脸热情,真心留她下来。
沈初内心风平浪静,表面装出不好意思的模样:“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怎么会,而且你姐姐也来了,刚好一起,沈初,以后我们是亲上加亲。”贺婉内心是极喜欢沈初,想和她亲近点,拢好关系。
“但是……”沈初有所顾虑,迟疑问她:“会不会不太合适。”
“不会不会,你是我朋友,我留你下来吃顿饭,没有关系,我家里人都很好的,很希望我多交朋友,我有朋友来家里,他们比我还开心,就是我哥脾气不好,不过他不会跟你一个女生过不去,而且你还是沈簌的妹妹。”
沈初弯眸一笑,答应贺婉了。
贺婉便带着沈初下楼,贺致洲和沈簌都在场,特别是沈簌看到沈初从楼上下来,和贺婉站在一起,表情那叫一个复杂,还得做好表情管理,不能让人看见怀疑。
“哥,沈簌姐,不用我介绍了吧,晚上我请沈初留下来一块吃饭。”
贺婉说完,贺致洲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情绪起伏,他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眸一扫而过沈初,沈初笑意淡然,喊了一声:“姐姐。”
她没喊姐夫,在人前,装作跟他不熟,是陌生人;人后,她看过他换衣服,和他接吻,故意咬破他的嘴唇,暧昧缠绵,无尽拉扯。
贺致洲问贺婉:“你带来的?”
“是啊,哥,沈初是我请来做客的,刚刚她上洗手间去了,所以你没见到。”贺婉解释着,没察觉到气氛变得异样诡谲。
沈初声音怯弱:“姐、姐夫是不是不太欢迎我?”
话音刚落,贺婉刚要说话,沈簌笑着说:“怎么会,沈初你别想太多,刚刚我还打电话给你,你没接。”
沈初惊讶拿出手机一看,“不好意思,姐姐,在学校上课习惯手机开静音,没接到你的电话,姐姐找我有事吗?”
“没事。”沈簌这才反应过来,她只是想确定沈初是不是跟贺致洲在一块,看到沈初人此时此刻还在贺家,她心里的疑点再次浮了上来,“随便问问,既然贺婉都留你下来吃饭了,那就留下来吧。”
沈初:“谢谢姐姐。”
贺致洲神情淡淡,黑眸微深,无意间扫向深处的眼神很深沉,像是无声警告她。
贺夫人是半个小时后回来的,得知沈簌的妹妹来家里做客,热情招待,她给沈初的感情不太一样,很慈祥,打扮虽然雍容清雅,声音温柔且平易近人,和沈夫人是截然不同的气场和长相。
里面传来贺致洲的声音:“进来。”
贺婉推开门进去,迟疑不定问:“哥,你在忙什么?”
“没忙什么。”贺致洲从衣帽间出来,脸色如常,“有事?”
“也没什么事。”贺婉目光躲闪,磕磕巴巴地开口,“哥,你回国后有跟翰森哥哥联系吗?”
“有。”贺致洲视线落在她身上,敏锐察觉到她神色不对劲,“有话直说。”
“也,也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我看你回来这段时间,好像翰森哥他们都不怎么来家里了。”
贺致洲眉峰凛冽,微微挑眉:“你想说什么。”
“就是刚刚沈初说她和翰森哥在一起了?他们谈恋爱了?”贺婉心跳如麻,她不敢问沈初,只能跑来问他。
“不清楚。”贺致洲声音沉了几个调。
“可是沈初不是说……”
“我和她很熟?”
贺婉顿时噤声。
贺致洲意识到自己语气冲了点,缓和了神情,说:“我不关心别人的私生活。”
“可是翰森哥和你不是朋友吗……”
贺致洲声调平和没有情绪:“你很关心他?”
“不是不是,我是好奇沈初居然和翰森哥谈恋爱,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贺婉急忙摇头否认,她有点慌,肉眼可见,“我就是随便问问,哥哥你不要说出去,就当我没问过。”
贺婉说完慌张离开。
贺致洲目光沉沉,翻出手机又看到周翰森发的朋友圈,那张照片上的玫瑰热烈似火,他想起了今天傍晚时分和沈初在房间里接吻时的画面,她犹如带刺的玫瑰,浓烈带刺。
之后几天,沈初没再联系过他,他的手机静悄悄的。
他这几天忙,见客户,开会,谈项目,见沈簌的时间都没有。
他南深的资历不是很深,胜在有天赋,南深很器重他,他一来,就让他单独负责一个项目,这项目还是有难度,也有分量。他自己也很看重,所以一直在忙这个项目。
沈簌是知道他忙,但是架不住他冷淡过了头,消息都没怎么回复,她察觉到有点不太正常,于是这天晚上八点多来到建筑院找他。
他人不在建筑院,在外边,接到她的电话,跟她说了一声:“我在外边,不用等我,很晚了,你先回去。”
沈簌说:“你还在忙吗?”
“嗯。”贺致洲不愿多说他工作上的事,他是个公私分得很清楚的人。
沈簌还是觉得他太冷淡了,没多说什么。
等到贺致洲结束工作后,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喝了酒,叫了代驾,开车回宿舍的路上,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目光如炬,眉梢处都是冷意,任由手机响,他的理智克制他不要接,然而还是鬼使神差接了。
手机那端响起一道娇软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接我电话了。”
贺致洲喉结滚动几下,没说话。
车内视线昏暗,他的五官隐匿在夜色当中。
她那边背景音嘈杂,似乎在酒吧,“约吗?”
“好玩?”贺致洲语气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