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洗手怎么了?犯法吗?”
周成:“洗手是不犯法,但那是个晚上。”
“你晚上不洗手吗?”
“这不一样,我们洗完手就洗完手了,但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怀疑有猫腻。”周成说,“我本来想问下去,结果还给我拉黑了,不会心虚了吧。”
宗越晃动着酒杯里的冰块,唇际漫开倦怠懒散的笑,“我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心虚的。”
“越爷儿,你不会和你老婆已经****……”周成挤眉弄眼。
宗越垂眸,指尖轻轻敲着酒杯,伴随清脆的声响,他嗓音清晰而坚定,“怎么可能,我对她那种乖乖女没兴趣,不可能和她发生点什么。”
“真的不可能吗?”
“0.000000001的可能性都没有。”
周成半信半疑。
宗越:“对天发誓,爷儿还是个处呢。”
白烬冷不防来了句:“身子是,但手不一定。”
“白哥的意思不会是……”周成轻咳两声,“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烬:“你没发现他今天晚上看了三遍他的中指吗?”
周成恍然大悟,又有些难以置信,“啊?”
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吧。
应该不是吧。
越爷在他认知里分明是最**不羁的公子哥,他怎么会和一个他看不上的联姻老婆……
“越爷,白哥说的是假的吧?”周成不确定问。
宗越没回答,起身,“无聊,我出去晒晒太阳。”
周成:“现在不是晚上吗?”
-
两天后。
清晨日光透过玻璃洋洋洒洒铺洒进来,餐厅烘托出温馨和睦的氛围。
鹿莓依然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但宋家的保姆不敢再怠慢她,大小姐和二小姐有的,也会盛给她一份。
细细品尝的话,宋家的饭其实也没那么难吃,做的反而全是沪城的口味,有些偏甜,调料少,尽量保留食物本身的味道。
宋父宋母一早要去参加峰会,早早就出了门。
两个大人不在,宋佳妮终于忍无可忍,对着鹿莓冷嘲热讽,“你不是说宗家没赶你出来吗,回宋家只是为了和**视频的吗,怎么接连住了两天还不走。”
鹿莓拿起硅胶刀背,沾了牛油果酱,细致抹匀在吐司片上,头也不抬,“你是卖水管的吗,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