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药不对症,岂不是要耽误病情?
陆焉知看到纪青焰本就纤细的腰肢又瘦了两分,终于忍不住道:“夫人张开嘴,我帮夫人看看。”
纪青焰闻言将嘴巴张开。
陆焉知凑近细看,依旧有些看不清。他伸出手,轻轻捏住纪青焰的下巴,凑得更近。
纪青焰屏住呼吸,在娇奴凑近之时,她连她有几根睫毛都能数清楚。
娇奴的睫毛好长好翘……脸上的肌肤也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贴得如此近都看不到一点毛孔……
纪青焰突然觉得自己张大嘴巴的样子一定很丑,不该让娇奴这样的美人看到。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娇奴不仅细看,还一只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嘴里,用指尖轻轻触摸她的牙齿。
娇奴纤细修长的手指贴着她的牙龈缓缓滑过,从一颗又一颗牙齿下方摸过去。
“是这里痛吗?”
“还是这里?”
娇奴的脸贴着她,气息喷洒在纪青焰的鼻尖上、嘴唇上……
纪青焰的脸红透了。
她想闭上嘴巴,她看到自己此刻倒映在娇奴眼眸中的模样又傻又狼狈。
纪青焰平日并不在意容貌,任是谁这样张大嘴一定都很狼狈,可是在娇奴**丝丝笑意的眼神下,她特别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一点……
纪青焰齿关轻合,立刻又被娇奴捏着下巴撑开。娇奴长长的眉毛微微一挑,严肃道:“夫人别动。”
陆焉知已经找到了纪青焰牙疼的原因,她后头有一颗牙长得太尖了些,略一上火就很容易磨伤牙龈。
“我帮夫人轻轻磨一磨。”
陆焉知洗净一根细细的矬条,伸进纪青焰嘴里。先用指尖再一次确认位置,再用矬条轻轻磨擦。
这样原始的工具让纪青焰有些紧张,但是陆焉知的动作十分温柔。他极轻极慢地磨上两下,就又用手指仔细摸一遍,再磨两下,再细细摸……
陆焉知自己摸着差不多了,让纪青焰漱口、闭嘴。
“夫人觉得怎么样?可还会硌到?”
纪青焰红着一张脸摇头,她已经分辨不清自己的牙齿是什么感觉,脑子里满是娇奴的手指在她嘴里细细摸索的触感。
明明正值冬日,屋里还有些寒凉,纪青焰却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冒汗,嘴里莫名变得干渴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娇奴近在咫尺的嘴唇上,感觉她的红唇是如此的润泽,仿佛轻轻抿一口就能抿出水来……
纪青焰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吓了一大跳,飞一般地将目光移开。可是心跳不知为何变得更快了,怦怦、怦怦……心跳声在她的耳膜里震耳欲聋。
纪青焰紧张地看着娇奴,娇奴与她贴得这样近,会不会听到她的心跳声?
纪青焰伸手勾出脖间的红绳,将藏在衣裳里的玉坠勾了出来,紧紧攥在手心。
攥着微凉的玉坠,纪青焰感觉自己一点一点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