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京圈太子爷治病三年,分文不收。
只是因为他那张脸长得像我死去的高中白月光。
后来他向我求婚,我拒绝了。
他追出来把我堵在墙角,红了眼:苏妮,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
我冷眼睨他,字句戳心戳肺: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副卑微的模样跟他千差万别。
我第一次见商序,是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医馆,点名道姓让我给他看病诊治。
我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他抱臂斜倚门槛,眉梢吊着混不吝的笑,懒洋洋地开口:是苏大夫。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与陈述。
我严重怀疑他是来找茬的。
我写着病历本,瞧了眼他抱着的手臂,毫发无伤。
我朝他眨了眨眼,抛出疑惑的眼色。
他揶揄:苏大夫这是跟我眉目传情?
一刹那,我看向了他的脑袋,从太阳穴看向眼睛,问:先生是哪里不舒服?
他唇角笑意渐浓,指了指脑袋:这里不舒服。
我的猜测果然没有错,他是真的脑子有病。
我十七岁辍学,拜师学医,跟着我师父到了京市。
从医七年,头一次遇到长得帅但是脑子不太正常的患者。
我抿了抿干涩的唇,温声询问:请问先生贵姓?
这位患者,该怎么称呼?
他言简意赅答:商。
我从善如流地接下:这位商先生,请问你的头疼持续多久了?
他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臂看我,看得我不明所以。
七年。
他说。
我对“七”这个数字太敏感,以至于当他不咸不淡地说出七年时,我提笔的手蓦地一顿。
我抿起唇看向他,勾出浅浅笑意:商先生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我看到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手搭在椅背上豁然起身,像是嫌恶的看了我一眼。
他走了,来时气焰嚣张,走的时候却气愤异常,但给我留了一张名片。
商序,京圈太子爷,顶级豪门的继承人,跟我八竿子打不着一块。
但冤家路窄,他偏头疼犯的时候,他家里人把我请了过去。
我再次见到商序的时候,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见到我来,就让我出去。
商序父母尴尬地看我一眼,尤其是商母歉疚地跟我道歉:不好意思苏大夫,我儿子犯病的时候脾气比较大。
我心想这还是好的,起码不是让她滚。
滚!
让她滚!
商序逐渐处于暴躁的边缘,他的声音很大,震的我耳朵仿佛开始耳鸣。
我的自欺欺人没有成功,尤其是我盯着他那张脸,原本想退缩的心又开始冒尖。
我要治好他。
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我请求商序父母帮我按住他,以便我施针。
施针时,我盯着商序怒目圆睁那张脸。
左看右看,陷入困惑,世上当真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的人?
莫不是孪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