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声音？”秦兮之脸色骤变。

“没错。”林沁雪声音平静无波，“这是去年薄奶奶生日时，她和薄慎柯的私下谈话。我想秦小姐应该很想知道，那场婚姻的真相。”

录音继续，薄老太太的声音清晰有力：

“当年汪淩犯事进了监狱，汪湛为了捞儿子，把沁雪当筹码求到薄家。沁雪那孩子为了救她那个所谓的哥哥，什么条件都应了。慎柯，你说她用卑劣手段逼婚？她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除了答应嫁给你，还能有什么法子救人？”

秦兮之脸色煞白，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颤抖。

录音里，薄老太太语重心长：

“沁雪从没要求过什么，婚礼都是最简的，薄太太的名分都不敢声张。这三年来她安分守己，从没给你添过乱，你还要怎样？慎柯，你对得起她这份付出吗？”

“不可能……”秦兮之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慎柯说……是她不择手段……”

“薄慎柯撒谎了。”林沁雪冷静地关掉录音，收回包里，“或者说，他只告诉了你他想让你相信的版本。毕竟，承认妻子是为救人才嫁给他，总不如污蔑妻子是个攀附权贵的心机女，更能让他心安理得，也更能博取你的同情。”

秦兮之僵在座位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林沁雪端起侍者刚送来的柠檬水，轻抿一口：“秦小姐，现在你还认为，我是那个用卑劣手段逼婚的女人吗？”

“就……就算是这样，”秦兮之艰难地挤出声音，“也改变不了现状。慎柯不爱你，这是事实！”

“你说得对。”林沁雪坦然点头，“薄慎柯确实不爱我。这三年来，我也从未奢望过他的爱。但是秦小姐，”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刀，“你以为，他就真的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