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缓缓摩挲着费一航胸前的伤口，任凭鲜血浸透掌心。

“一航，也就只有你敢仗着我爱你这样气我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我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费一航心中悲凉。

如果裴书洋不曾出现，他会毫不怀疑沈南乔对他的爱。

不过这些话现在听来，虚伪得让他作呕。

费一航不再说话，沈南乔等得不耐烦了。

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片刻不停。

费一航疼得蜷缩起来。

他本来就看不见，疼痛感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只会无限放大。

他默默地数着鞭子落到自己身上的次数。

一下，两下，一直到一千下，沈南乔都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迹象。

费一航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

沈南乔惊得停了下来，却听见他说，“沈南乔，是我干的！你们说的我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