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杀猪女,身份低贱,真值得殿下费这么大心思将她留下吗?”
那一刻,林鱼只觉得浑身冰凉.
几乎站不稳间,又听到谢景辰温和的嗓音。
“世家讲究门当户对,婉月这样的丞相府嫡女,做太子妃再合适不过。”
“阿鱼身份是低微了些,可她身体倒是让孤食髓知味,孤自要护着她,只是不断了她清白,她断不可能甘心留在孤身边。”
“她天性纯良,自是不会想到真相,你也谨慎些,断不可在阿鱼面前胡说什么!”
她双手发颤,只觉得心凉得发颤。
转身离去时,林鱼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
天性纯良,失忆前的谢景辰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句。
那年,她从**市场买回浑身溃烂的他。
为救他命,她不惜剜下腿皮相换。
他虚弱笑叹:“姑娘真是天性纯良。”
“若他日恢复记忆,我定娶姑娘为妻,报你今日深恩。”
谢景辰给了她一个家,那是她最幸福的一段时日。
他们相依为命,谢景辰随她沿街叫卖,推着小摊一起回家。
他舍不得她做脏活累活,全部一力担下。
他也曾亲手做了发簪刻下:“谢景辰林鱼,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得知谢景辰太子身份,她想要放手。
却还是因为他苦守一月,直至昏厥门前,心软了。
谁曾想,当年那个为她断骨挡拳、冒死采莲、甚至换血**的人。
如今亲手挥刃,剜心刺骨。
浑浑噩噩走了不知多久,林鱼撞上了人。
“哎呀,这不是咱们鱼姑娘吗!”
太子妃沈婉月身边的丫鬟扬着几张纸——那是她和太子共绘的画像!
丫鬟冷笑着将这几张画甩在她脸上: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闺房里居然放着太子的画像,不知羞耻!”
林鱼面色惨白。
这是太子失忆和她同住那时二人共绘的画像,笔笔皆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