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冷,我衣服全湿透了,风一吹凉飕飕的。”
江屿的视线扫过中控台。
手伸向空调旋钮,将温度调高了三度。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腿上的羊绒毯上。
那是我前几天放在车里,用来盖腿的。
“舒禾。”
他叫我的名字。
“把毯子给小艾盖一下吧,她冻坏了。”
我转过头看他。
车厢里光线很暗,路灯的光影在他英挺的脸上快速掠过。
他的表情很自然,仿佛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
毫无私心,坦荡至极。
这就是江屿。
一个所有人都称赞的完美好男人,温和,体贴,永远散发着该死的善意。
我没说话,拿起腿上的羊绒毯,递到后面。
“谢谢嫂子!”
艾桃接过去,毫不客气地把自己裹紧。
“嫂子真大方,**能娶到你真是福气。”
她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我看着江屿头顶的数字。
260天5小时08分钟。
又少了二十九天。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的雨声和轮胎碾过水坑的声响。
前面是一个红绿灯路口。
左转是去那家我提前半个月订好的法餐厅。
直行是去艾桃租住的城中村。
江屿打了直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