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每陪长公主一晚，我父亲就被贬一次》“象山大羊屿岛的高气傲”的作品之一，顾砚舟赵凤鸾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出身寒门，偏偏长了一张祸水脸。长公主看上我，构陷我父入罪，逼我入府侍奉。我以为顺从能换父亲平安。可每陪她一晚，父亲便被贬得更远。她要的从来不是我的身子。她要的是我永远有求于她，永远跪着。我笑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跪得再久一点。久到足够我亲手送她下地狱。第一章长公主府的寝殿里，檀香味浓得呛人。我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凉的金砖，额头贴在手背上，姿态恭顺得无可挑剔。赵凤鸾半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封信...

《每陪长公主一晚，我父亲就被贬一次》精彩片段

我出身寒门，偏偏长了一张祸水脸。
长公主看上我，构陷我父入罪，逼我入府侍奉。
我以为顺从能换父亲平安。
可每陪她一晚，父亲便被贬得更远。
她要的从来不是我的身子。
她要的是我永远有求于她，永远跪着。
我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跪得再久一点。
久到足够我亲手送她下地狱。
第一章
长公主府的寝殿里，檀香味浓得呛人。
我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凉的金砖，额头贴在手背上，姿态恭顺得无可挑剔。
赵凤鸾半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封信，嘴角噙着笑。
"砚舟，你猜这是什么？"
我没抬头。
"奴不敢猜。"
她笑了一声，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迫我仰起脸。
"你父亲的贬谪文书。"
她凑近我，气息扫过我耳廓。
"从岭南道，再往南。琼州。你知道琼州是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
瘴疠之地，去了就是等死。
我的指节在袖中攥紧，骨头咯吱作响。
但我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殿下……"我的声音微发颤，恰到好处地带着哀求，"臣昨夜已经……"
"已经什么？"她捏着我的下巴，大拇指摩挲我的嘴唇，"已经侍奉过了？"
她松开手，往榻上一靠，把文书朝我面前一扔。
"可我觉得你不够尽心。"
我盯着那封文书。
上面的朱批刺目。
三天前我侍寝，父亲从广州贬到雷州。
昨夜我侍寝，父亲从雷州贬到琼州。
我入府一个月。
父亲被贬了四次。
每一次都是在我"侍奉"之后。
规律清晰得令人发寒。
我的牙关咬紧，太阳穴突直跳。
但我还是把头重新低了下去。
"是奴不够用心。殿下想要什么，奴都依。"
赵凤鸾满意地笑了。
她的笑声清脆，飘荡在空旷的寝殿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愉悦。
"本宫要的，你给得了吗？"
她下了榻，绕着我走了一圈，裙摆拖过我的手指。
"你父亲是个硬骨头，本宫让他认个错，他宁死不从。"
她停在我身后，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但你不一样。"
"你软。"
"你乖。"
"你为了他什么都肯做。"
她的手掌按在我肩头，力道不大，却压得我整个人僵硬。
"所以本宫要的不是你的身子，砚舟。"
"本宫要你心甘情愿地，永远跪在这里。"
她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行了，退下吧。明**宫设宴，你随侍在侧。穿那件白的，好看。"
我站起来，退出殿门。
走廊里冷风灌进来，我的后背全是汗，贴着中衣，凉得刺骨。
管事太监刘全守在门外，看见我出来，脸上挤出一个笑。
"顾公子辛苦了。"
这声"公子"里的嘲弄几乎溢出来。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殿下的玩物。一个凭脸吃饭的面首。
我没看他，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
回到屋里，关上门。
我才把攥了一路的拳松开。
掌心四个深的月牙印，血珠渗出来。
我盯着手心的血，呼吸渐渐平稳。
一个月了。
我终于看清楚了。
赵凤鸾从来不打算放过我父亲。
她构陷父亲，不是为了惩罚他。
是为了制造一根套在我脖子上的绳索。
我越顺从，她越要收紧。
我越哀求，她越要让我看到希望，然后亲手碾碎。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永远跪着。永远有东西求她。永远走不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反而彻底冷静下来。
我走到桌前，倒了杯冷茶，一口饮尽。
好。
既然你想让我跪着。
那我就跪给你看。
跪到你以为我的脊梁已经断了。
跪到你觉得我连翻身的念头都没有。
跪到你放松所有警惕。
然后我会站起来。
在你面前。
你会发现你根本不认识我。
第二章
我叫顾砚舟。
三个月前，我还是梁州城里一个默无闻的书生。
父亲顾廷安，梁州通判，七品芝麻官。他当了二十年的清官，穷得叮当响，官袍袖口磨得发白，年节连一壶好酒都舍不得买。
我那时候最大的念头，是明年春闱高中，给父亲挣一份体面。
直到长公主赵凤鸾南巡路过梁州。
城中设宴接驾，父亲作为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