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知姜初晚的玄幻奇幻《全球游戏化:我靠讨债成神》,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李例如”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欠债还钱------------------------------------------,陈知还活着。活着本身就是奇迹——他左脚军靴是三小时前从一具尸体上扒的,右脚那只穿了十一天,鞋底磨穿了三个洞。,透过碎裂的落地窗往下看,满街都是静止不动的“玩家”,像掉帧的游戏画面。,曾经叫江城,现在叫“新手村E-7区”。,一道蓝光覆盖了整个天空,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同时浮现出一行字:地球已被选入万族试炼场,即...
《全球游戏化:我靠讨债成神》精彩片段
欠债还钱------------------------------------------,
陈知还活着。活着本身就是奇迹——他左脚军靴是三小时前从一具**上扒的,右脚那只穿了十一天,鞋底磨穿了三个洞。,透过碎裂的落地窗往下看,满街都是静止不动的“玩家”,像掉帧的游戏画面。,曾经叫江城,现在叫“新手村E-7区”。,一道蓝光覆盖了整个天空,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同时浮现出一行字:地球已被选入万族试炼场,即刻开始数据化。,没有拒绝按钮。
陈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变得半透明,然后重新凝实,头顶浮出一个白色名字——Lv.1
陈知。:完了,老子花呗还没还。“跑不掉的。”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金属质感,像是某种合成的电子音。——“账簿”。,什么“九天剑诀龙血沸腾空间主宰”,最次也是个“新手大礼包赠送十连抽”。,封面用毛笔写着“收支明细”四个字,打开之后只有两栏:收入,支出。——
陈知,男,24岁,负债26.8万元。“我**……”
陈知当时差点把账簿摔了。“本系统不支持提前还款。”,“但你可以通过试炼任务获取积分,积分可兑换生存资源。
注意,你的初始信用评级为‘次级’,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两百。”
这是末日,但末日的规则比银行还狠。
楼下街道上,那些静止的“玩家”突然整齐划一地抬头,几百张惨白的脸同时转向
陈知的方向。
他立刻缩回头,心脏狂跳。
十二天了,他早就摸清规律——每天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是“安全时间”,所有野外怪物和敌对玩家都会进入静止状态。
但今天的安全时间,好像提前结束了。
“宿主。”账簿的声音忽然响起,比平时急促了半个音阶,“侦测到高密度能量反应,建议立即转移。”
陈知没问为什么,他早就学会不问为什么。
军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嘎吱声,他猫着腰穿过空荡荡的办公区,从消防通道往下跑。
跑到十八楼时,整栋楼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了一下,墙皮簌簌往下掉,消防通道的灯管炸裂,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他在黑暗中屏住呼吸,右手按在腰间的**上。
这把**是他用三天份的口粮跟人换的,刀柄上刻着一行小字——“赠品,非卖品”。
但就是这把赠品**,在过去十二天里捅穿过三个人的喉咙。
不是他想**,是这年头你不**人就杀你,秩序崩溃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震动停了。
账簿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带着一丝
陈知从未听过的……困惑?“宿主,能量反应已消失。
但在刚才的冲击波中,本系统临时解锁了一项隐藏功能。”
“什么功能?”
“跨时空债务追偿。”账簿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根据数据库记录,你名下有一笔跨时空坏账,债务人姓名:
姜初晚,欠款金额:一条命。”
陈知愣住了。
姜初晚。
这个名字像是从记忆最深处的淤泥里被挖出来的。
他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想起这个人,无数次在清醒时拼命忘掉。
上辈子——或者说,他记忆里的“上辈子”——
姜初晚是他唯一并肩作战过的人,也是最后关头把他推进深渊的人。
他记得那双手,修长、冰凉,推在他胸口时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
“别怪我。”那个声音还在耳边,“这条命算我欠你的。”
然后
陈知就死了。
醒来时他躺在自己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显示2024年6月13日,花呗还款日。
十二天后蓝光降临,一切重来。
他一直以为那是临死前的幻觉,一场梦。
但现在账簿告诉他,那可能不是梦。
“债务人的时空坐标已锁定。”
账簿的页面上浮现出一行金色小字,和它一贯冰冷的风格截然不同,那行字带着某种庄严的仪式感,“是否启用跨时空传送?”
陈知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蓝光降临那天他没做任何特别的事,如果一切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那
姜初晚此刻应该也在某处,活着,并且记得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把**从腰间抽出来握紧。
“传送。”他说。
账簿的页面猛地燃烧起来,金色的火焰吞没了周围的一切,消防通道的墙壁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扭曲变形。
陈知感觉自己的脚下一空,整个人坠入一片刺目的白光中。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账簿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契约条款,最后一句他听清了——
“特别提示:债务人拒绝还款时,债权人有权强制执行。
执行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扣押财物、冻结能力、强制征召。”
白光散尽时,
陈知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中央。
远处有浓烟升起,天空是暗红色的,像一块烧到一半的铁。
脚下的瓦砾堆里露出半截路牌,上面写着——北都·第十三安全区。
一道身影从废墟的阴影里走出来,穿着黑色的作战服,面容隐在兜帽下,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到
陈知的一瞬间猛地睁大,里面翻涌着
陈知看不懂的情绪——震惊、恐惧,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你来了。”
姜初晚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喝过水,“比我算的早了三天。”
陈知握着**的手紧了紧,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像笑的笑:“我来收债。”
姜初晚沉默了很久,久到远处的爆炸声都响了两轮。
然后他抬手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以及左眼下方一道新鲜的伤疤。
他看着
陈知,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十二分疲惫和一分
陈知读不懂的释然。
“那你最好动作快点。”他说,“因为我欠的,可不止一条命那么简单。”
话音未落,头顶的暗红色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球从裂缝中挤了出来,瞳孔转动,锁定了废墟中央的两人。
账簿在
陈知脑海中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警报:“警告!侦测到万族监察官降临!宿主信用评级临时下调至‘高危’!”
“操。”
陈知骂了一声,一把拽住
姜初晚的衣领往废墟深处跑,“你的账回头再算,先跑!”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监察官的眼球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柱,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轰成了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
气浪把
陈知掀飞出去,他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
姜初晚比他惨,整个人砸穿了一面残墙,半天没爬起来。
陈知吐出一口血沫,爬过去拽他。
姜初晚的半张脸都是血,却还在笑,断断续续地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收债……”
“闭嘴。”
陈知把他扛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废墟深处钻。
账簿在他脑中疯狂播报着各种数据,他不耐烦地在心里吼了一声:“说重点!怎么活?”
账簿沉默了零点三秒,然后说:“建议宿主启用分期付款计划。
将目标人物
姜初晚登记为‘共同债务人’,可临时提升信用评级,解锁战斗权限。”
“批了!”
一道金光从
陈知胸**出,没入
姜初晚的身体。
姜初晚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紧接着他的左手手背上浮现出一个和
陈知右手一模一样的印记——一本翻开的账簿,上面交叉着两把钥匙。
与此同时,
陈知感觉自己体内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像是一道闸门被轰然撞开。
他的视网膜上刷新出一行新的信息:
信用评级:次级→正常
解锁权限:债务清算领域·初级
可用技能:等价交换、强制征收、利息清算
陈知停下脚步,把
姜初晚放下来靠在墙边,然后转过身面对那只正在废墟中搜寻他们的金色眼球。
他举起右手,掌心亮起一个微小的光点,然后迅速膨胀成一把由金色符文构成的长刀。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老子的系统不是什么破账簿——”
他握紧刀柄,刀身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照亮了整片废墟。
“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金色眼球猛地转过来,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
陈知看见眼球表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一个浑身是血、灰头土脸的青年,握着一把发光的刀,站在末日废墟的中央,身后是一个半死不活的同伴。
他忽然觉得,这场末日,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绝望。
刀锋落下的时候,他听见账簿的声音,这一次不再是金属质感的电子音,而是某种更古老、更低沉的回响,像是从世界深处传来的钟声——
“万族试炼场,第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四号债权人,
陈知。
债务追偿序列,启动。”
监察官的眼球被劈成了两半。
没有血,没有组织液,那颗巨大的金色眼球裂开时喷涌而出的是光——刺目的、灼热的、带着数据碎片的光。
陈知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后背撞上废墟的断墙,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
他手里的符文长刀在劈出那一刀之后就碎了,碎成漫天金色的光点,像被风吹散的萤火虫。
“**……”
陈知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灼烧的痕迹,虎口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那一刀的威力远**的想象,但他也付出了代价——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疯狂闪烁着红色的警告框,体能值直接跌到了12%,信用评级重新跳回了“次级”。
“宿主。”账簿的声音响起来,这次带着明显的不满,“您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动用了超出当前权限的武力。
根据本系统的风险评估模型,这一行为属于——”
“闭嘴。”
陈知撑着地面爬起来,“老子刚才救了你一命。”
账簿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本系统没有生命,不需要被救。”
“那就闭嘴。”
陈知摇摇晃晃地走到
姜初晚身边。这个人靠在断墙下,半张脸都是血,左手手背上那个账簿印记还在微微发光。
他睁着眼睛看
陈知走过来,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疼。
“你劈了监察官。”
姜初晚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你知道那东西是万族试炼场的执法单位吗?杀一个,会上黑名单。”
“那你知道它刚才要杀你吗?”
陈知蹲下来,伸手去检查
姜初晚的伤势。
肋骨折了两根,左肩脱臼,右腿被碎石划开一道十五厘米长的口子,失血量大概在八百毫升左右。
数据自动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像一份冷冰冰的体检报告。
他不知道这功能是哪来的,大概是系统附赠的赠品——和那把**一样,赠品,非卖品。
姜初晚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盯着
陈知的手背看。
那里也有一个印记,和他自己手背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真的绑了我。”他说。
“不是你让我动作快点的吗?”
陈知撕开
姜初晚的裤腿,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卷绷带和半瓶碘伏。
这些东西是他用五天的口粮跟一个医疗兵换的,那个人在末世前是社区医院的护士,现在在北都第十三安全区的黑市里卖药,价格比战前翻了三百倍。“别动,碘伏不多了。”
姜初晚没动。
他看着
陈知给他消毒、包扎,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消毒的时候碘伏渗进伤口,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没叫出声。
陈知记得这个人上辈子也是这样,骨头断了都不吭一声,只有发烧烧到四十度的时候才会说胡话。
那次说的什么来着?好像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