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她让旧爱风光入席,我让宋家当场求人》是作者“我不是咸鱼本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晚宜阿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宋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我带着八千万项目合同上门。宋晚宜提前叮嘱我。“今晚我爸身体不好,你别提合作,也别提订婚。”我答应了。结果寿宴开席后,宋老爷子当着满堂宾客,把一只玉扳指递给了坐在他右手边的男人。“阿屿啊,还是你懂晚宜。”“要不是你家里出了事,当年和晚宜订婚的,就该是你。”那男人接过玉扳指,眼眶微红。“伯父,我配不上晚宜。”宋家亲戚纷纷起哄。“怎么配不上?”“晚宜这些年心里一直有你。”我坐在最末席...
《她让旧爱风光入席,我让宋家当场求人》精彩片段
宋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我带着八千万项目合同上门。
宋晚宜提前叮嘱我。
“今晚我爸身体不好,你别提合作,也别提订婚。”
我答应了。
结果寿宴开席后,宋老爷子当着满堂宾客,把一只玉扳指递给了坐在他右手边的男人。
“
阿屿啊,还是你懂晚宜。”
“要不是你家里出了事,当年和晚宜订婚的,就该是你。”
那男人接过玉扳指,眼眶微红。
“伯父,我配不上晚宜。”
宋家亲戚纷纷起哄。
“怎么配不上?”
“晚宜这些年心里一直有你。”
我坐在最末席,听着他们笑。
我这个真正拿钱来救宋家的人,被安排在靠近上菜口的位置。
油烟味飘过来,热汤差点洒在我袖口。
宋晚宜终于想起我,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压低声音。
“你别板着脸。”
“今晚你先敬
阿屿一杯。”
“他心里苦,你让让他。”
我看着她递来的酒杯。
上一世,我就是从这一杯开始让。
让座,让资源,让婚期,让尊严。
最后让到宋家翻身,
宋晚宜嫁给了她的“遗憾”。
我接过酒杯。
宋晚宜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我把酒泼在了那份八千万合同上。
纸页被红酒浸透。
我站起来。
“这杯敬完了。”
“宋家的项目,也完了。”
满厅的笑声,像被人一刀切断。
宋晚宜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僵得发白。
她看着那份合同,脸色终于变了。
“陈砚迟,你疯了?”
她声音不大,可主桌那边的人已经全看了过来。
宋老爷子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干净,玉扳指在季屿手里,被灯光照得温润发亮。
我拿起湿透的合同,纸页黏在一起,红酒顺着边角往下滴,滴在白色桌布上。
宋晚宜快步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你知不知道这份合同对宋家有多重要?”
我看着她。
“知道。”
她眼底的火被我的平静堵了一下。
“知道你还闹?今天是我爸寿宴,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宋家下不来台,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手腕抽出来,慢慢擦掉袖口上的酒。
“我也想问你。”
“我拿着合同来,被安排在上菜口旁边。你旧爱坐主桌,戴**给的玉扳指。现在你还让我敬他酒。”
“
宋晚宜,你今晚让我来,是谈合作,还是给你们宋家凑一个会喘气的钱袋子?”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季屿脸色微白,握着玉扳指站了起来。
“陈总,你误会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像受了多大委屈。
“我今天只是来给伯父贺寿。晚宜也没别的意思,都是亲朋旧友,座位哪里有那么重要。”
我笑了一下。
“那你坐这里。”
我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靠近传菜口,椅背被人来回撞,桌面上还溅着汤汁。
季屿的脸色更难看了。
宋晚宜立刻挡在他前面。
“
阿屿身体不好,吹不了这边的风。”
她说完,才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多可笑。
我来时刚从机场赶到,外套都没来得及换,带着合同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宋家没人来接。
她没问我累不累,也没问我坐在这里合不合适。
季屿吹不了风。
我倒像铁打的。
宋老爷子终于沉下脸。
“砚迟,今天是长辈寿宴,你这样未免太不给宋家面子。”
我抬眼看过去。
“宋伯父,面子是互相给的。”
宋老爷子握着拐杖,目光压下来。
上一世,我最怕这样的目光。
那时宋家刚遇上资金危机,
宋晚宜红着眼求我帮她父亲渡过难关。我为了她,把陈家一个极好的项目让出来,又压下董事会反对,替宋家担保。
宋老爷子从那以后对我客气了些,可客气背后始终带着审视。
他觉得陈家有钱,我喜欢他女儿,所以陈家让利理所当然。
后来宋家缓过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替
宋晚宜和季屿制造机会。
他说季屿家道中落,可人品干净。
他说我身上商人味太重,不够懂晚宜。
我那时听完还要忍。
如今再看这张脸,我只觉得上一世的自己命不该那么薄。
宋晚宜走到我面前,压着火气。
“你跟我出来。”
她想拉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这动作让她怔了怔。
她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当众躲她。
宴厅里窃窃私语起来。
宋家几个亲戚看我像看一个突然失控的工具。坐在主桌的季屿垂着眼,拇指轻轻摩挲那枚玉扳指。
我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小赵,把我今晚带来的合同编号作废。”
宋晚宜猛地抬头。
我继续说:“通知法务,陈宋两家的合作谈判终止。已经进入预审的款项全部暂停,材料明早送回总部。”
宋晚宜眼底终于有了慌意。
“陈砚迟!”
我没看她,对电话那头说:“还有,原定下周给宋氏供应链的信用背书取消。相关会议不用开了。”
电话挂断。
宋家几个人坐不住了。
一个中年男人拍桌站起来。
“陈砚迟,你这是威胁宋家?”
我把被酒泡烂的合同丢进旁边的银色餐盘里。
“合作双方地位平等,我不和拿我坐末席的人谈八千万生意。”
那人还想说话,被宋老爷子一个眼神止住。
老爷子的脸色已经不再是愠怒,而是沉到发青。
他终于意识到,我没有在争风吃醋。
这笔钱,是真的要没了。
宋晚宜攥着酒杯,指节泛白。
“你非要这样吗?”
她看着我,声音低下来,带了点从前惯用的柔软。
每次她这样开口,我都舍不得继续逼她。
她知道。
所以她会用。
上一世,我在宋家寿宴上喝下那杯敬季屿的酒,回去胃疼了一整晚。她坐在床边,只说季屿这些年太苦,让我不要计较。
我那时甚至还觉得,她愿意解释,已经算在乎我。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体面。
我伸手,从桌上取过她递来的那只酒杯,放回她手里。
“你刚才让我敬季屿。”
“这杯酒,你自己喝吧。”
宋晚宜没接稳,酒晃出来,洒在她裙摆上。
季屿立刻上前。
“晚宜,你没事吧?”
他扶住她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带着隐忍的不满。
“陈总,晚宜只是顾全大局。你何必把她逼成这样?”
我看着他们站在一起。
一个护着旧爱。
一个护得理所当然。
这一幕和上一世重叠得严丝合缝。
我忽然懒得再说。
“季先生喜欢顾全大局,那就留下慢慢顾。”
我转身往外走。
宋晚宜终于追了两步。
“陈砚迟,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让我原谅你!”
我脚步没停。
宴厅的大门被服务生推开,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
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有人劝
宋晚宜别追,有人低声问八千万项目是不是要黄。
我听得很清楚。
也听见宋老爷子压着怒意喊了一声:
“晚宜,把人追回来。”
这一次,
宋晚宜终于知道要追我了。
可我已经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她站在走廊尽头,裙摆上还沾着酒,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笃定。
手机震了一下。
赵助理发来消息。
“陈总,作废流程已提交。董事会那边需要解释吗?”
我回了两个字。
“不用。”
过了一会儿,我又补了一句。
“明早九点,约宋氏对家的负责人。”
电梯缓缓下行。
镜面里,我看见自己胸前的领带还很整齐。
这身衣服是
宋晚宜替我选的。
她说今晚寿宴低调些,别抢了宋家的风头。
我扯下领带,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刚走出酒店,
宋晚宜追了出来。
她没披外套,晚风把她盘好的头发吹散几缕。裙摆上的酒渍已经晕开,像一团狼狈的红。
她踩着高跟鞋,跑得不快,却还是拦在了我的车前。
司机老刘看了我一眼,没敢开门。
宋晚宜站在车灯里,胸口起伏,眼圈微红。
“陈砚迟,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拉开车门的手停住。
从前只要她红眼,我就会先让步。
哪怕错的人明明是她。
我把车门重新关上。
“这话该我问你。”
她咬着唇,声音压低。
“今天这么多长辈都在,
阿屿也在。你当众泼合同,停合作,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让我爸的寿宴怎么收场?”
我看着酒店旋转门里透出的灯光。
里头歌舞还没停。
宋家那些人还坐在宴厅里,估计已经没心思吃那桌山珍海味了。
“你让我坐末席,让我给季屿敬酒的时候,有想过我怎么收场吗?”
宋晚宜一顿。
“座位是我三婶安排的,我不知道。”
“那玉扳指呢?”
她神色微僵。
我继续问:“**当众说,如果季家没出事,当年和你订婚的人该是他。你听见了,也没打断。”
宋晚宜的目光闪了一下。
“我爸年纪大了,说话难免念旧。
阿屿家里刚破产,他现在很敏感,我不能让他在寿宴上太难堪。”
她说得很自然。
自然到我差点笑出来。
我难堪不重要。
季屿难堪就不行。
上一世我听到这类话,会替她补全难处。
宋家落魄,她夹在父亲和旧友之间不容易。
季屿家破产,她念旧情也正常。
我喜欢她,就该大度一些。
后来我大度到把陈家的项目送给宋家,把自己的婚期一拖再拖,把季屿安排进宋氏,给他腾出一条路。
最后
宋晚宜站在病房外,亲口告诉我,她和季屿要结婚了。
她说:“砚迟,我欠他一场**。”
我那时才知道,原来我的一生,只配填她旧爱的缺口。
宋晚宜见我不说话,语气放软了一点。
“我知道你今晚受了委屈,我可以跟你道歉。”
她上前一步,想握我的手。
“但合作不能停。宋氏现在经不起折腾,我爸这两年身体也不好,你答应过我,会帮宋家渡过这关。”
我避开她。
她的手落空,脸色比刚才更白。
“陈砚迟,你以前不会这样。”
“以前我会怎样?”
她张了张嘴。
我替她说完:“以前我会喝了那杯酒,再把合同签了。回去以后,你随便哄两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宋晚宜的眼神动了一下。
她没有否认。
这比否认更难看。
我打开车门。
她急了,伸手抵住门框。
“你别走。今晚的事我可以解释,
阿屿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他家里突然破产,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我爸给他玉扳指,只是心疼他。”
我看着她抵住车门的手。
那只手白净,指甲修得漂亮。
上一世我握过无数次。
如今看着,却没有半点想碰的念头。
“你心疼他,可以。”
“宋家心疼他,也可以。”
“别拿陈家的钱一起心疼。”
宋晚宜眼底终于浮起怒意。
“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没有回答,直接上车。
司机替我关门。
车子启动时,
宋晚宜拍了一下车窗。
“陈砚迟,你今晚走了,我们之间也完了。”
我降下车窗,看着她。
“那就完。”
她整个人僵住。
这两个字,比我泼合同时更让她反应不过来。
大概在她的经验里,我会愤怒,会质问,会吃醋,会冷战,唯独不会真的放手。
车子驶出酒店门口。
后视镜里,她还站在原地。
我没再看第二眼。
回到陈家老宅时,已经接近凌晨。
客厅还亮着灯。
我母亲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我,视线落在我空荡荡的领口上。
“寿宴不顺?”
我把外套递给佣人。
“宋家的合作停了。”
母亲的手指在杯沿轻轻一顿。
她没有立刻问原因。
陈家做事一向讲规矩,八千万项目不是小数。临时停止,需要理由。
我坐下,把今晚寿宴上的事简单说了。
母亲听到末席时,脸色已经冷下来。听到敬酒,她把茶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出一声轻响。
“宋家现在真是好大的排场。”
我低头松开袖扣。
“我明早约了华晟的人。宋氏接不住的项目,华晟应该接得住。”
母亲看了我一会儿。
“你和晚宜呢?”
我手上动作停了停。
“到此为止。”
母亲没有立刻露出高兴,也没有劝我再想想。
她只是问:“想清楚了?”
我抬头。
“想清楚了。”
上一世我没有和母亲说过这些委屈。
我怕她看不起
宋晚宜,也怕她逼我放手。
后来陈家为了替宋家填窟窿,被拖进去不少资源。母亲气到住院,我还替
宋晚宜说话。
现在想起来,胸口仍旧有一瞬发堵。
母亲看着我,眼神里有很浅的疲惫。
“砚迟,陈家的钱可以亏在项目上,不能亏在别人家的旧情上。”
我点头。
手机在这时响了。
屏幕上是
宋晚宜的名字。
我没接。
电话断了,很快又响。
第三次响起时,母亲看了眼屏幕。
“她打来的?”
“嗯。”
“接吧。”
我看向她。
母亲淡淡道:“有些话当面说不明白,电话里更容易听清楚。”
我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宋晚宜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压抑。
“陈砚迟,我爸气得血压升高,现在宴会提前散了。”
我没有说话。
她等了几秒,语气更沉。
“你满意了吗?”
母亲抬眼看我。
我平静开口:“医生到了吗?”
宋晚宜似乎愣了一下。
“家庭医生在。”
“那就好。”
她听出我没有让步的意思,声音一下拔高。
“你就只说这个?我爸被你气成这样,你一点歉意都没有?”
我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水痕。
“我带合同上门,不是带刀上门。宋伯父身体不好,让他少操心季屿的婚事。”
电话那边猛地安静。
片刻后,
宋晚宜咬牙。
“你一定要提
阿屿?”
“今晚所有人都在提他。”
“那是因为他刚回来,大家关心他。”
“那你们继续关心。”
我说完,挂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
母亲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明天宋家会有人来。”
我知道。
宋家今晚丢的不止面子,还有救命的钱。
果然,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刚到公司,前台就打电话上来。
“陈总,宋小姐在楼下,说有急事要见您。”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华晟的资料。
“让她等。”
半小时后,赵助理敲门进来。
“陈总,华晟的周董到了。另外,宋小姐还在楼下。”
我合上文件,起身整理西装。
“请周董进会议室。”
赵助理点头,又迟疑了一下。
“宋小姐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在大厅等到您见为止。”
我走到办公室门口。
“让她等。”
“我今天先见会坐主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