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听见夫君全家谋划
  • 假死后,听见夫君全家谋划
  • 分类:都市小说
  • 作者:熠熠冷秋
  • 更新:2026-10-15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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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假死后,听见夫君全家谋划》“熠熠冷秋”的作品之一,姜黎芷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设计了一场假死,想看看我那为了白月光要与我和离的夫君,和我那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家人,会不会有一丝后悔。我躺在棺材里,听见我夫君的娘亲说:“死了好,省得占着国公夫人的位置,碍了我儿媳的路。”我夫君冷笑:“拙劣的把戏,无非是想逼我妥协,我偏不如她的意。”夫君的爹叹气:“把她送走埋了,别误了侯府千金出嫁的吉时。”他们不知道,我真正身份。也不知道我中了无药可解的奇毒也没想到我假死很快就会变成真死。更不知...

《假死后,听见夫君全家谋划》精彩片段

我设计了一场假死,想看看我那为了白月光要与我和离的夫君,和我那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家人,会不会有一丝后悔。

我躺在棺材里,听见我夫君的娘亲说:“死了好,省得占着国公夫人的位置,碍了我儿媳的路。”

我夫君冷笑:“拙劣的把戏,无非是想逼我妥协,我偏不如她的意。”

夫君的爹叹气:“把她送走埋了,别误了侯府千金出嫁的吉时。”

他们不知道,我真正身份。

也不知道我中了无药可解的奇毒也没想到我假死很快就会变成真死。

更不知道,我死后,他们全家都会染上一种怪病,日日夜夜承受我所受过的蚀骨之痛。

1“钉子拿粗的来,给我把棺盖焊死了钉!”

婆母李氏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柏木板传进来,带着尖利的快意。

“夫人,少夫人这面色瞧着还有活气,要不要再请郎中摸一摸脉搏?”

回话的是府里的老管事,声音发颤。

“摸什么脉?

气都没了,难不成还能诈尸?”

裴渊跨步走近,皮靴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她姜黎若真想死,三年前怎么不死?”

“偏挑在芷兰回京受封的节骨眼上咽气,装腔作势给谁看?”

他在棺木旁停下,抬脚踹在棺材板上,震得我耳膜发麻。

“姜黎,你以为躺在里面闭上眼,我就不敢休你?”

“后日侯府的花轿抬进门,你就是变成**,也得给芷兰腾出正堂的喜位。”

我仰面躺在黑暗里,四肢僵冷如铁。

口中**的那枚假死丸早已化开,药力顺着喉管淌进胃底。

我本想借这具假死的身子,看清这满门朱紫的良心。

可胸口突然涌起一股剧烈的火烧感。

那不是药力,是三年前我为了压制裴渊体内寒煞,日日以心血渡他而落下的蚀骨奇毒。

毒血正在侵蚀我的五脏。

假死的药性与奇毒撞在一起,将我的经脉一寸寸绞断。

我原本能随时醒来,此刻浑身却使不出力气。

棺外传来环佩叮咚的声音。

“渊哥哥,莫要动怒,姐姐即便做错了事,如今人也走了。”

崔芷兰的声音温软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若是让外人瞧见裴家薄待发妻,御史台又要参一本,芷兰受些委屈无妨的。”

裴渊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还是你识大体。”

“她若有你半分懂事,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李氏在旁冷啐了一口。

“芷兰你就是心善,这贱皮子占着世子夫人的名头三年,连个蛋都没下。”

“整日缩在后院熬那些腥臭难闻的药渣子,把整个国公府弄得乌烟瘴气。”

“今日死了,正是老天有眼,省得挡了我儿的大好前程。”

老国公裴敬的声音低沉地压过来。

“行了,少说两句。”

“抬棺的人找好了没有?

别走正门,从后角门弄出去。”

“城西那块乱葬岗随便挖个坑埋了,连夜封土,别耽搁了后日的纳吉大礼。”

老管事犹犹豫豫地开口。

“公爷,少夫人的娘家姜府那边,可要派人去报丧?”

裴渊嗤笑了一声。

“报什么丧?

她那个贪财的爹和偏心的娘,巴不得没生过她。”

“钉棺,现在就钉!”

长钉刺破厚木的闷响声接连砸落。

“咚!

咚!

咚!”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里,毒血从我的嘴角溢出来,滚烫地滑进脖颈。

假死正在变成真死。

我合着眼,听着棺木外裴渊沉稳的呼吸声。

他们全家人这三年喝下的每一碗补骨汤里,都有我的本命血蛊。

母蛊在我心口,子蛊在他们骨髓。

我若咽气,母蛊暴毙。

他们很快就会尝到,什么叫真正的敲骨吸髓。

棺木被八个粗使长工合力抬起,颠簸着朝后门走去。

裴渊在后头冷冷吩咐。

“路上不许撒纸钱,不许哭丧,谁敢漏出半点动静,打断他的腿!”

2“等等!

棺材里的人不能抬走!”

尖锐的妇人嗓音在后巷炸开,生生截住了出殡的粗木杠子。

我躺在颠簸的棺内,听出了那是我亲生母亲柳氏的动静。

抬棺的粗使下人停下脚步,棺身重重落回长凳上。

“亲家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李氏不耐烦地掀开轿帘,语气里满是不屑。

“人已经断气了,按照规矩送去安葬,你们姜家难不成还想来闹灵堂要银子?”

柳氏快步走上前,抬手拍在漆黑的棺材头上。

“李夫人这话差了,姜黎咽气是她福薄,可她出嫁时带走的三十六抬嫁妆,得原样还回姜家!”

站在她身侧的,是我的嫡亲长兄姜成。

姜成扯着嗓门高喊:“我妹妹柔儿马上要议亲,正缺个体面的庄子做陪嫁!”

“姜黎霸着城南那处八百亩的水浇庄子三年,那是我们姜家的祖产,她死了,田契必须交出来!”

我听着生母与兄长在棺外的争吵,喉头泛起浓重的腥甜。

那八百亩庄子,根本不是姜家的祖产。

那是我当年用九黎秘法换来银钱,一亩一亩替裴渊买下的练兵别院。

落籍时,我感念父母生养之恩,写了姜家的名字,却被他们当成了理所应当的私产。

裴渊冷眼看着这一幕,声音里满是讥诮。

“你们姜家人当真是一丘之貉。”

“一个用死来要挟我,另外两个钻进钱眼里连脸都不要。”

柳氏赔着笑脸,言语间满是对妹妹的偏爱。

“世子爷,话不能这么说,柔儿才是我们姜家的福星。”

“当年算命的就说过,姜黎八字太硬,克父克母还克夫。”

“你看她进门三年,世子爷你的腿疾也没见好全,反倒把我柔儿克得大病一场。”

“如今她死了倒干净,赶紧把房契地契拿出来,我们抬了东西就走,绝不耽误你们娶崔小姐。”

裴渊招了招手,身边的侍卫立刻递上一**文书。

“拿去,城南庄子的契纸都在这里。”

“拿了东西,滚出我裴家的地界,往后姜黎是死是活,与裴家再无干系。”

姜成一把夺过木匣,迫不及待地翻检着。

“娘!

都在这儿!

还有两间金银铺子的干股呢!”

柳氏笑得合不拢嘴,连看都没看一眼横在路当中的棺木。

“还是世子爷通情达理,比姜黎那个白眼狼强上一万倍。”

“那白眼狼从小就闷葫芦一个,要她一两银子跟要她的命似的,如今死了倒是办了件好事。”

毒火顺着经脉倒灌进肺腑。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柏木板底。

血液在黑暗中凝结成紫黑的冰碴。

身体的热度一点点退散,五脏六腑仿佛被钝刀来回割裂。

这不是假死的药效。

噬骨奇毒彻底爆发了。

我的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姜成抱着**,临走前还冲着棺木啐了一口唾沫。

“晦气东西,活着克家人,死了还占着一副好楠木棺材。”

“娘,咱们快回去,柔儿还等着拿这庄子去崔家下定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没有一声叹息,没有半句追悔。

裴渊厌恶地挥了挥手。

“走快些,日落之前扔进深坑埋了。”

“把她的牌位也撤了,裴家的宗祠,容不下这种心术不正的恶妇。”

3西郊荒山,冷风穿透棺木的缝隙,灌进逼仄的空间。

长工们粗鲁地将棺材扔在泥坑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世子爷,坑挖好了,就按您的吩咐,三尺浅坑,不立碑,不垒坟。”

随行的小厮躬身回禀。

裴渊翻身下马,绣金黑靴停在棺木边三寸处。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挑开尚未封严的最后一道木楔。

微弱的天光漏了进来,刺痛我早已散涣的视线。

裴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冷冽。

“姜黎,行了,演到这个份上,你该闹够了。”

“荒郊野岭,连个送葬的人都没有,你躺在这里给谁看?”

我直挺挺地躺着,脸色泛着毒发时的青灰,口鼻间只剩下游丝般的气流。

我想冷笑,嘴角却只能溢出一股股黑红的毒血。

裴渊眉头骤然拧紧,剑尖压在我的咽喉上。

“舌底下藏了血囊?

你为了博同情,手段当真是越来越下作。”

“你以为装得像真死,我就会为了你悔婚?”

“芷兰当年为了救我,在冰湖里落下终身寒疾,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收回佩剑,目光落在我发髻上的那枚素银簪子上。

那是整具棺木里唯一值钱的东西。

也是当年他身无分文困在北疆时,亲手用断箭熔铸送我的定情信物。

裴渊俯下身,一把将发簪硬生生拔了下来。

扯落了我几缕乌黑的发丝。

“这枚簪子,是芷兰看中的样式,你不配戴它下葬。”

“留在你这污秽之身旁,只会脏了它的灵气。”

剧烈的痛意从头皮蔓延到四肢百骸,可比这更痛的,是心口那枚死去的母蛊。

“咔嚓。”

轻微的脆响在我胸腔深处传开。

母蛊断裂,生机彻底断绝。

我眼前的光亮骤然被无边的死黑吞没,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消散在寒风中。

我死了。

不是假死,是真正的命丧黄泉。

裴渊将银簪收进怀中,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灰尘。

“盖棺,填土。”

长工们合力推上沉重的棺盖,泥土倾泻而下的闷响如擂鼓般砸在头顶。

裴渊翻身上马,拽紧缰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座连墓碑都没有的荒坟。

“回府,**迎亲。”

“昭告全城,裴家休弃恶妇姜黎,后日迎娶崔氏千金。”

马蹄声踏碎荒原的枯草,扬长而去。

而在那三尺黄土之下,我冰冷的尸身周围,悄然泛起淡淡的紫雾。

母蛊已死,寄生在裴家所有人骨髓深处的子蛊,瞬间苏醒。

那是九黎族最狠绝的同命咒。

受我心血滋养三年者,断血之日,便是骨髓融化之时。

城门处隐约传来敲锣打鼓的喜乐声,迎亲的红绸已经在风中猎猎作响。

裴渊扯了扯衣领,莫名觉得后颈泛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皱眉按住颈项,只当是山风太冷。

“快点走,别误了吉时。”

4锣鼓喧天,国公府的大红灯笼挂满了整条朱雀大街。

裴渊一身绯红吉服,胸前绑着硕大的同心结,意气风发地跨在枣红大马上。

“恭贺世子爷迎娶崔家嫡女!”

“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四方宾客的吹捧声络绎不绝,裴渊拱手回礼,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正堂之上,李氏端坐高堂,满头珠翠晃动。

“新人入堂,一拜天地——”傧相高亢的唱诺声刚落,崔芷兰头**盖头,**地弯下腰去。

裴渊正欲躬身,膝盖骨深处却猛地传来一声极为细微的碎裂声。

“咔。”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裴渊脸色骤变,冷汗瞬间浸透了喜服的内衬。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渊哥哥?”

崔芷兰掀开盖头的一角,疑惑地轻唤。

“世子爷这是欢喜得腿都软了!”

周围宾客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李氏也笑着打圆场:“我儿快起来,平白让宾客们看了笑话。”

可裴渊根本站不起来。

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毒虫在疯狂啃噬。

每一寸骨髓都被死死咬住,疼得他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渊儿,你怎么了?”

老国公裴敬察觉到不对,刚要起身去扶,自己的右臂却猛地一痉挛。

杯盏落地摔得粉碎。

裴敬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下,面色黑如锅底。

“我的手……我的手骨断了!”

满堂宾客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氏吓得站起身来:“公爷,您胡说什么呢,****的……”话未说完,李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整个人栽倒在太师椅旁,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颈,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疼!

骨头……骨头在咬我!”

“娘!”

裴渊嘶吼着想要爬过去,可他的十指刚按在地板上,指骨便传来一阵阵**般的抽搐。

冷汗如瀑布般从他额头上砸落,将大红的地毯洇湿了一片。

崔芷兰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怎么会这样?

中邪了!

你们裴家中邪了!”

“太医!

快去请太医!”

裴敬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这不是病,这是毒!”

裴渊在极度的痛楚中,脑海中猛然划过一个画面。

西郊荒山,泥土落下的那一刻,棺木里溢出的那一缕紫雾。

还有姜黎临死前,嘴角那抹黑红的残血。

“姜黎……”裴渊死死咬着牙,嘴唇被咬破,鲜血淌进嘴里。

“你到底……吃了什么药?”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宫里的掌事太监甩着拂尘,带着禁军统领大步闯入喜堂。

“皇上有旨!

宣国公府世子夫人姜黎立刻入宫觐见!”

太监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喜堂,尖声质问。

“裴世子,姜黎夫人何在?

南疆大军压境,点名要见你们世子夫人!”

裴渊瘫在地上,痛苦地抬起头,满眼血丝。

“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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