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还在原地杵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下一秒,裴云寂忽然掀眼。
那目光凉飕飕的,像冰针似的刺过来。
“你舌头要是*得慌,就自己找个墙角慢慢磨。”
双喜浑身一哆嗦。
裴云寂苍白的脸上没半分情绪:“她的事,轮得到你来我耳边嚼舌根?”
“怎么,是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
“主子!小的不敢!真不敢!”
双喜脸都白了,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裴云寂懒得理他,重新闭上眼,指尖摩挲着腰间那枚羊脂玉佩。
就在双喜以为这茬已经过去,正想偷偷松口气时。
裴云寂忽然开口:“去对面街,买三斤炒黄豆回来。”
双喜一愣:“……啊?”
“黄豆??”
这跟刚才的修罗场,有半个铜板关系?
“不是爱嚼舌根?”
裴云寂微微偏头,那张病弱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纯良无害的神色。
“嚼吧,三斤黄豆,不嚼完不准停。”
双喜:???
“要细细嚼。”
裴云寂还慢悠悠补充一句:“每一颗,都得嚼够二十下,刘管事会在旁边盯着你。”
双喜:………………
他张了张嘴,一对上裴云寂那双平静无波,凉得刺骨的眼神,所有话瞬间硬生生咽了回去。
……得,活该。
就知道嘴欠没好下场。
三斤炒黄豆??
还每一颗必须嚼够二十下??
双喜眼前一黑,仿佛已经预见自己下巴脱臼,嚼到天荒地老的惨状。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