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位置,温姝月坐了进去。
车门关到一半,她才像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我。
“域安刚从医院出来,不能再吹风。”
“旭也,你先回木屋等下一辆。”
“到家给我发消息,别让我担心。”
说完,她还隔着雨幕冲我安抚地笑了一下。
车子很快消失在山路尽头。
那句“别让我担心”,轻飘飘地落在雨里。
可她若真的担心,就不会把我一个人留下。
半个小时后,温姝月给我转来两百块钱。
打车用。
五人群里紧跟着热闹起来。
谢泠问家里有没有葡萄糖。
许书瑶说她去买低血糖应急食品。
温姝月发了一张周域安捧着热粥的照片。
脸色还是不好,今晚得有人守着。
三个人很快分好了时间。
没有人问我有没有叫到车。
更没有人记得,我从小就怕打雷。
一道闪电划过窗外时,手机上弹出了一封邮件。
江旭也同学,西南高山植物修复项目尚有一个提前驻站名额。
驻站期三个月,后续可能延期。项目期间需服从封闭管理。
这份邀请,我已经拒绝过两次。
第一次是温姝月生日。
第二次是因为我们的毕业旅行。
我曾经觉得,他们比什么都重要。
可现在,我点开回复框。
我接受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