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刁奴想害我儿?我靠着弹幕掀桌了》是茄汁米线的小说。内容精选:“喝了这碗安神汤,太子妃娘娘就能好好睡一觉了。”张嬷嬷端着青瓷碗,笑得慈眉善目。我正要伸手去接。眼前却骤然爆出一片血红的字迹:别喝!汤里加了朱砂!她要害死你们母子!你婆母萧贵妃轻信外人,最后整个东宫全要被这老刁奴连累!我猛地顿住,反手一挥,将滚烫的药汁打翻在地。婆母见状对我怒喝:“沈清鸢,你在胡闹什么!”面对婆母的怒火,我淡淡道:“儿臣为何这么做,还得问问您这位忠仆。”1我生下东宫嫡长子,浑身脱力...
《刁奴想害我儿?我靠着弹幕掀桌了》精彩片段
“喝了这碗安神汤,太子妃娘娘就能好好睡一觉了。”
张嬷嬷端着青瓷碗,笑得慈眉善目。
我正要伸手去接。
眼前却骤然爆出一片血红的字迹:别喝!
汤里加了朱砂!
她要害死你们母子!
你婆母
萧贵妃轻信外人,最后整个东宫全要被这**奴连累!
我猛地顿住,反手一挥,将滚烫的药汁打翻在地。
婆母见状对我怒喝:“
沈清鸢,你在胡闹什么!”
面对婆母的怒火,我淡淡道:“儿臣为何这么做,还得问问您这位忠仆。”
1我生下东宫嫡长子,浑身脱力地躺在床榻上。
片刻后殿门被人推开。
张嬷嬷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里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她低着头,脚步放得很轻。
“娘娘,您生产废了太多气力。”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极为恭敬的笑。
“这是刚熬好的安神汤。”
“您趁热喝了,好好睡一觉。”
她一边说,一边端起瓷碗。
我刚要接下,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红光。
一行加粗的血红大字凭空飘了出来。
别喝!
汤里加了朱砂!
她要害死你们母子!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朱砂,那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我猛地抬起右手。
“啪!”
滚烫的药汁瞬间泼洒出来,重重砸在青砖地上。
我撑着床沿,死死盯着地上的药渣。
药汁的边缘,赫然飘着一层细碎的暗红色粉末。
张嬷嬷愣了一秒。
随即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她声音发着抖,手却极快地伸向地上的瓷片。
她想毁尸灭迹。
“滚开!”
我厉声呵斥。
“谁让你碰地上的东西了?”
张嬷嬷吓得一缩手。
“放肆!”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婆母
萧贵妃沉着脸,大步跨进殿内。
“
沈清鸢,你发什么失心疯?”
“打翻汤药,苛待老仆,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张嬷嬷立刻膝行上前。
“贵妃娘娘,您别怪太子妃。”
“老奴不知道哪里惹了太子妃不快。”
“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该死!”
她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萧贵妃心疼地弯下腰,拉起张嬷嬷。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冷厉如刀。
“张嬷嬷是我潜邸时的陪嫁,跟了我整整三十年。”
“论规矩,论忠心,岂是你这个刚进门一年的太子妃能比的!”
我咬着牙,指着地上的药渣。
“母妃,药里有朱砂!”
“她要害我,还要害我的孩子!”
萧贵妃冷笑一声。
满脸写着鄙夷。
“荒谬!
我看你是产后多疑,得了失心疯!”
“来人,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几个宫女走进来,手脚麻利地清理地上的残渣。
我眼睁睁看着证据被一点点擦去,气得浑身发抖。
“母妃,那是您的亲孙子!”
“您宁愿信一个奴才,也不信我?”
萧贵妃眼神冰冷。
“
沈清鸢,别以为生了嫡长孙就能恃宠而骄。”
“这东宫,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这时,殿门突然被推开。
萧景珩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一身绛紫色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
“殿下……”我喉咙发紧。
萧景珩拍了拍我的手背。
转头看向
萧贵妃。
眼神没有半分退让。
“母妃这是在做什么?”
萧贵妃皱起眉头,脸色铁青。
“景珩,她打翻安神汤,还诬陷张嬷嬷下毒。”
“我这是在替你管教她,免得她丢了东宫的脸面。”
萧景珩冷笑一声,“东宫的事情,孤自己会管。”
“母妃不必过多操劳了。”
萧贵妃脸色大变。
“景珩!
你为了一个女人,要忤逆生母?”
萧景珩寸步不让,身姿挺拔如松。
“我只知道,清鸢是我的结发妻子,我儿的母亲。”
他环视四周,声音冷如冰渣,掷地有声。
“太子妃说的话,就是东宫的规矩。”
“谁不服,现在就去父皇面前评理!”
全场死寂。
宫女太监呼啦啦跪了一地。
所有人都把头磕在地上。
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贵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萧景珩的手指都在发抖。
“好,好得很!
你真是被她迷了心窍!”
萧贵妃猛地转身,甩袖离去。
张嬷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经过床榻时。
她偷偷抬眼,斜睨了我一下,笑了。
那笑容阴测测的,令人发毛。
我心里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眼前再次飘出一行弹幕。
你此前胎气不稳险些小产,是她在你安胎药里加了活血散。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浑身的血液彻底凉透。
原来,那次也不是意外。
2殿内安静下来,萧景珩坐在床榻边。
他伸手拨开我额前的碎发。
我摇摇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殿下,你快吩咐暗卫去查张嬷嬷近三个月的行踪。”
“还有她最近私下见了谁,一笔一笔都要查清楚。”
萧景珩应声。
转头对着殿外的赵锐吩咐。
“按太子妃说的办。”
赵锐领命退下。
我刚松了半口气。
偏殿突然传来婴儿尖锐的啼哭声,哭声凄厉,撕心裂肺。
我心里猛地一紧,立刻冲着殿外喊我的陪嫁宫女云袖。
“云袖!
去偏殿把小殿下抱过来!”
孩子抱过来后,小脸憋得青紫。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怎么回事!”
萧景珩站起身怒喝。
两个乳母跟在后面,跪得浑身发抖。
“奴婢们一直守着半步没离开!”
“小皇孙刚喝完奶就开始哭,怎么哄都哄不住!”
我撑着身子想抬手拿孩子。
眼前突然闪过一条金色的加粗弹幕。
快解开襁褓!
看他的肚脐!
孩子的里衣掀开的瞬间,我和萧景珩都变了脸色。
小殿下的肚脐上,赫然贴着一张**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气。
萧景珩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揭。
别用手碰!
符纸上淬了断肠草的汁液,长久接触会致命!
我后背瞬间浸满冷汗。
“别碰!”
我厉声喝止他,立刻冲着门口的宫女喊。
“拿银剪来!
要消过毒的!”
我拿起剪子尖挑符纸的边角,慢慢揭下来。
符纸刚一离开皮肤,孩子的哭声立刻就停了。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乳母。
“刚才半个时辰里,谁进过偏殿?”
乳母抖得话都说不利索。
“只有……只有张嬷嬷身边的翠儿来过。”
“说是奉贵妃娘**命,送两件新做的小衣裳,摸了摸小殿下就走了。”
萧景珩眼底杀意翻涌。
“来人,去把翠儿抓过来。”
我立刻拦住他的话头。
“别大张旗鼓。”
“派两个暗卫悄悄抓住审问,别让
萧贵妃和张嬷嬷知道。”
萧景珩看向我,眼神微凝。
“你想放长线?”
3赵锐派出的暗卫很快折返,递上一样东西。
“殿下,搜了张嬷嬷的卧房,在她枕头最深处,摸到了这个。”
那是一块被劈成两半的旧长命锁。
我刚要伸手接。
殿外突然传来张嬷嬷撕心裂肺的哭嚎。
萧贵妃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跨进殿门。
张嬷嬷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喊冤。
“太子妃若是容不下老奴,直说便是!”
“何苦趁着夜色,派人翻乱老奴的私物,还要给老奴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她倒打一耙。
萧贵妃本就对我心存不满。
看着暗卫手里的半块银锁,脸色更是冷到了极点。
“
沈清鸢,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为了赶走一个忠仆,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萧景珩挡在我身前。
“母妃,事情还没查清……够了!”
萧贵妃直接打断他,当场下达明旨。
“三日后,由张嬷嬷带长孙去宫外青云观祈福驱邪。”
“太子妃产后失心疯,即日起禁足东宫。”
“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她再碰孩子一下!”
嬷嬷们上前,强行抱走了孩子。
殿内重归死寂。
深夜。
萧景珩避开宫人,偷偷溜进偏殿。
他把一块纯黑的东宫暗卫令牌,塞进我手里。
“我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暗卫你随便调,我给你兜底。”
我攥紧令牌,眼前飘过一条灰色的半屏蔽弹幕。
提前给孩子缝个独有的标记,后面有用……我剪开东宫独有的龙涎香片。
一针一线,死死缝进儿子备用的襁褓边角里。
三日后,宫门前。
张嬷嬷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准备出宫。
萧贵妃亲自送到门前。
甚至将自己的出宫**递了过去。
我带着云袖,硬闯宫门拦人。
“拦住她!”
萧贵妃一声怒喝。
几个禁卫冲上来,将我死死按在青石板上。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渗出鲜血。
周围围满了看笑话的宫人。
张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太子妃娘娘别难为老奴了。”
“贵妃娘娘是为了小皇孙好,去去晦气就回来。”
厚重的宫门被禁卫缓缓拉开一条缝。
张嬷嬷转过身。
抬起脚。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前一秒。
我眼前尽数飘红,字字惊心。
她怀里的是死婴!
涂了和你儿子一样的红色胎记!
真孩子在偏殿柴房的樟木箱里!
她袖口缝了**,出宫就把死婴扔了,回来栽赃你情绪失控杀子!
轰!
我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暴起。
一把挣开按着我的禁卫。
疯了一样冲上前。
“站住!”
我一把揪住张嬷嬷的衣领。
用力扯住她怀里的襁褓。
狠狠一撕。
“撕啦!”
锦缎碎裂。
全场瞬间死寂。
里面躺着一个脸色发青的死婴。
脖颈后,赫然画着和我儿子一模一样的红色胎记。
张嬷嬷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
她死死盯着那个死婴。
吓得倒退两步,连话都不会说了。
萧景珩带着暗卫赶到。
禁卫迅速上前,将张嬷嬷死死按在地上。
阴谋当众戳穿。
张嬷嬷贴在青石板上。
没有求饶。
她死死盯着丽妃宫殿的方向。
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