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尖的时间管理大师,我的日程表精密得像瑞士钟表。
周一二陪清冷千金看展,
周三四给桀骜的科技女巨头做蓝颜知己,
周末则是京派老钱女继承人的贴心未婚夫。
三部手机,三种人设。
我把她们的时间差利用到极致,换来的是八位数的信托基金。
这场权力的游戏里,那位清冷千金是个异类。
她将半数身家交我打理,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全然信任的踏实感。
我甚至认真考虑过,为了她结束这种海王生活。
直到她那位出身名门的白月光骄傲回归。
酒会上,白月光故意端起酒杯泼了我一身,笑我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我原以为她会替我撑腰,
可她却急着去擦白月光不小心溅上酒液的手背。
看着白月光得意的眼神,我对爱情的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灰飞烟灭。
我微笑着理了理弄脏的西装外套,眼底一片清明。
爱情算什么?真金白银才是永远的后盾。
趁着她愧疚心最重的时候狠狠敲一笔,
然后无缝衔接到另外两个金主那里继续营业,才是我这个打工人的基本素养。
......
“哎呀,砚霜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晏先生不会生我的气吧?”
白洛星清朗的声音在酒会大厅里回荡。
他明明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做出的举动却极其粗鄙。
整整一杯红酒,顺着我新换的衬衫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面前这对男女。
冷砚霜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狼狈的我。
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捧着白洛星的手。
她从包里抽出纸巾,仔细擦拭着白洛星手背上溅到的两滴酒液。
“疼不疼?”冷砚霜的声音透着少有的温柔。
白洛星顺势靠向她的肩膀,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不疼的,就是怕晏先生多心。我们从小玩到大,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发小,他不会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吧?”
我听着这番绿茶男的言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冷砚霜终于舍得抬起头看我一眼。
她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不耐烦的训斥。
“晏辞,洛星刚回国,性子大大咧咧像个没长大的男孩,你别摆出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理了理弄脏的衣摆。
“冷总说得对,白少爷心直口快,我怎么会介意。”
白洛星见我退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暗芒。
他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晏先生就是大度。毕竟你这身衣服也是砚霜姐买的,弄脏了再让她给你买十件就是了。”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那些名流贵妇看向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我看向冷砚霜,等待着她的反应。
我原以为,她至少会念在我们三年的情分上,替我挡下这些流言蜚语。
可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把衣服换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将我心底对爱情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浇灭。
我眼底一片清明,面上笑容不减。
“好,我这就去换。不过冷总,城南那个开发项目的分红,之前说好转入我的信托账户,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走个流程?”
冷砚霜闻言,脸色微微一沉。
“现在是谈工作的时候吗?回去再说。”
我毫不退让,直视着她的眼睛。
“择日不如撞日。白少爷既然是您的好发小,自然不会介意我们谈点公事吧?”
白洛星嘟起嘴,摇晃着冷砚霜的手臂。
“砚霜姐,你看他,掉进钱眼儿里了。我们两人叙旧,他偏要插一脚。”
冷砚霜拍了拍白洛星的手背以示安抚。
随后她看向我,眼神冷漠如冰。
“明天我会让财务打给你三个点。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
三个点的利润,足够让我的八位数存款再翻一倍。
“多谢冷总慷慨。祝二位叙旧愉快。”
我转身走向休息室,步伐稳健,脊背挺直。
爱情算什么?真金白银才是永远的后盾。
推开休息室的门,我迅速锁上门。
从外套暗格里摸出另外两部手机。
一部黑色,一部红色。
黑色手机亮起,是桀骜不驯的科技女巨头萧炽发来的消息。
“今晚的局怎么没来?那帮老家伙无聊透顶,只有你能懂我的心思。”
我熟练地切换成蓝颜知己的语气,回复过去。
“萧总今晚必定又是大杀四方。我这边有点私事绊住了,明晚去您的私人酒窖陪您开那瓶珍藏的罗曼尼康帝?”
发送成功后,我立刻放下黑色手机。
拿起红色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都是京派老钱女继承人叶清芷打来的。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拨通了回去,声音瞬间变得清朗温柔。
“清芷,对不起,刚才在陪长辈说话,没听见手机响。”
电话那头传来叶清芷端庄中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辞儿,你没事就好。周末我母亲要办赏花宴,你作为我的未婚夫,可一定要出席。”
我轻声细语地应答。
“放心吧清芷,我会准备好给伯母的礼物的。”
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个女人,三种人设。
我把她们的时间差利用到极致。
既然冷砚霜这里已经不值得留恋,那我必须在离开前,榨**最后的剩余价值。
洗手间的门外突然传来皮鞋的脚步声。
白洛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晏辞,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没有理会。
“别以为砚霜姐给了你几个臭钱,你就能野鸡变凤凰。我回来了,你就赶紧拿着钱滚蛋。”
我拉开门,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那张嚣张的脸。
“白少爷,与其在这里跟我叫嚣,不如多花点心思看好你的砚霜姐。”
“毕竟,我不稀罕的东西,未必别人就不想要。”
白洛星被我的态度激怒,抬手就想推我。
我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眼神锐利。
“想动手?白少爷,装绿茶就装到底,暴露了本性,可就不讨女人喜欢了。”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看着他踉跄后退的模样,冷笑出声。
“我们走着瞧。”白洛星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转身跑开。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拿出最常用的那部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托基金到账的信息。
我满意的笑了,迈着长腿,从容地离开了酒会现场。
“晏先生,需要为您安排车吗?”门童恭敬地询问。
“不用,我自己叫车。”我淡然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