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就我一个皇后。
皇帝夜夜缠人,我实在受不住,想偷溜出宫想回娘家躲两天清净。
却不料,刚拐出宫门长街就被人拦住。
男人用马鞭挑起我下巴:
“我府上正缺位美妾,你这样的小美人,给我做妾最风光!”
我诚恳劝他:
“大人,我只是回……家住两天,不是你能纳的人。”
他脸一沉,直接将我掳回府里。
他表妹一脸妒意,长甲戳着我骂: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进门了也不过是一个贱妾,居然还敢这副态度跟我说话。”
他娘把纳妾文书拍在我面前:
“画押,进了我家的门,以后每天都得给我跪着学规矩!”
两个婆子按着我的手往文书上摁,我拼命挣扎。
男人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不画?行,我现在带你进宫见皇上,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人是我一个从龙之臣纳不了的!”
我愣了下,笑了。
……
裴之珩**已有月余,但后宫仅我一位皇后。
朝臣提选秀,他当场砸了折子。
说送女儿进宫,他就转头当起媒人,一天赐下五场婚事。
不纳妃就罢了,偏他还缠人得紧,没有一个晚上是消停的。
这天醒来,我**酸疼的腰,欲哭无泪。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这狗男人根本不知节制二字怎么写!
我一拍桌子:
“小翠,收拾东西,本宫要回娘家!”
狗皇帝盯我盯得紧,就怕我跑路。
所以我没带小翠一起,换下满身珠翠华服,一个人拎着包袱,揣着宫牌悄悄摸出宫门。
看着繁闹的长街,我难掩兴奋。
几步开外的小摊卖得是我最爱吃的玉锦糕,反正已经出了宫,又不着急回娘家。
自然是要好好逛一逛!
我刚抬脚。
一匹黑马在长街奔驰,掀起灰尘漫天。
眼瞧着那马就要撞上我,我往一旁闪躲,脚下一绊,险些跌进路边菜摊里。
那马最后在我眼前堪堪停下。
马蹄子距离我半尺不到。
马上那人勒着缰绳,表情倨傲,居高临下打量了我半天,忽然笑了。
他翻身下马,粗糙的马鞭挑起我的下巴:
“你是哪家的俊俏小娘子,慌慌张张的,撞了我的马,你说怎么赔?”
对他轻佻的动作,我厌恶地蹙了下眉。
刚出宫门,街上人又多。
我不想闹大,退后两步道:“大人,是你险些撞了我,况且律法规定非陛下急召,任何人都不得在长街策马。”
他不以为然嗤笑声:
“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我身负从龙之功,是陛下新封的——”
他顿了下,又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才报出名号:
“威武将军,赵春光。”
“我的身份,别说是在长街策马,哪怕是策马进宫面圣也无人敢说什么!”
我愣了一下。
赵春光。
这名字我可太熟了。
裴之珩刚**那会儿,夜里总爱搂着我卖惨,痛骂那些迂腐的朝臣。
十句里有三句都要捎带上他。
“赵春光那厮,不过替朕挡了一刀就敢在朝堂跟朕要三座庄子,朕看他长得就像庄子!”
“是朕没长腿,还是朕御前侍卫都是摆设?可显得他了。”
裴之珩**其实很顺利。
他是皇后嫡出,正统太子。
先皇虽然儿子多,但实在愚蠢,有两个不自量力谋反心思恨不得写脸上了。
裴之珩早早做了局,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赵春光冲上去挡了一刀。
如果说这人是个能委以重任的也罢了。
可偏偏他是个自大,还不成事的。
裴之珩便随意给了个威武将军的虚衔,就等找准时机,把人打发得远远的。
见我低头没说话。
赵春光以为我被他名头唬住了。
他贴近两步,伸手来抓我:
“我府上正缺位美妾,你这样的小美人,给我做妾最风光!”
我错开他的手,诚恳劝了句:
“大人,我只是回……家住两天,不是你能纳的人。”
说完,我特意理了理袖口。
今日出宫是低调行事,虽然穿着素净,但只要不蠢,看到我袖口彰显身份的凤凰暗纹也该明白一二。
“有什么人是本将军不能纳的!”
他还真是个蠢的!
赵春光扫了眼我的袖口,又看看皇宫方向,面色一沉:
“你一个区区小宫女,以为偷了一件贵人的衣服就可以唬住我吗?跟我回府做个妾,不比回家体面多了!”
“你最好不要给脸不要脸!”
“来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