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这人明明是个婶子,哪有半分苏晚同志的样子?
王兵瞪大了眼,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几位同志,还要麻烦你们随我们去车站***做笔录。”乘警说道。
苏晚抱着孩子,跟陆凛州几人去了车站***。
除了他们抓到的三名人贩子外,车厢内还有八个同伙都被依法逮捕。
其中解救出四个被**的孩子,年龄在两岁到五岁不等。
无一不被**迷晕了。
“这些孩子都被喂了**,得立刻送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苏晚把怀中的孩子交给一名女**,眼中染着愤怒和疼惜。
陆凛州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唇角微压。
“这是一个团伙作案。他们长期在周边地区来回拐孩子。多地村民报案后,因为**人手不足,所以请求了驻军营配合**联合打拐。好在不枉此行。”
苏晚刚才是想到了自己那个被发卖的孩子。
她稳了稳心神,轻嗯了一声。
视线不经意扫过陆凛州的手臂,只见他的袖子被划破,露出里面渗血的肌肤。
“你受伤了?”
陆凛州低头瞥了一眼,想来是刚才躲闪不及,被人贩子手中的**划到的。
“幸亏你提醒得及时,否则就不止这一点小伤了。”
“等做完笔录我帮你包扎一下。”
“好。”
陆凛州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两人分别跟着**去做了笔录。
等做完,站台广播响起催促旅客登车的通知。
**同志跟陆凛州几人道了谢,目送他们重新上车。
苏晚回到自己的座位,从包裹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粉和布条。
“你坐。”
她示意跟过来的陆凛州坐下。
陆凛州顿了一下,也没客气,缓缓坐到了苏晚的座位。
苏晚蹲下身来,动作熟练地替他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