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说,这套别墅的**好,最适合我调养身体。”
“她连钥匙都给我了,你还要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吗?”
裴渊死死盯着那个平安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我姐沈棠向他求婚时,亲自去寺庙求来的。
如今,却堂而皇之地挂在一个男**的包上。
秦叔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笑脸,上前给楚晏倒了杯温水。
“楚先生,您别站着了,快坐下歇歇,当心身子。”
转过头,秦叔看向裴渊,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先生,沈总临走前交代了,楚先生身体弱,受不得半点气。”
“您和这位小兄弟,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走吧,别让大家都不好看。”
裴渊的手在身侧握紧,指节泛着苍白。
我看着他挺拔却略显僵硬的背影,心里忽然像被**了一下。
这个向来雷厉风行的集团副总,此刻居然被一个绿茶男和一个佣人逼到了墙角。
楚晏捧着水杯,温温和和地看着我们。
“大叔,你们去帮哥哥把行李拿下来吧。”
“动作轻一点,别弄坏了哥哥那些便宜衣服。”
“毕竟以后离开了沈棠,他和他弟弟还要靠这些衣服过冬呢。”
第 2 章
几个佣人立刻应声,毫不客气地朝楼上走去。
裴渊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挡在楼梯口。
“谁敢上去一步,我马上报警!”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楚晏轻轻放下水杯,叹息声在空荡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沈棠早就把这套房子的处置权交给我了,你要是报了警,丢脸的只会是你自己呀。”
他缓步走到裴渊面前,眼底满是怜悯。
“你没有**,没有依靠。”
“除了沈棠丈夫这个空壳名分,你还有什么?”
“现在连沈棠都不要你了,你难不成还指望这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弟弟来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