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看向实验室里的柜子。
想起临走前,她还让人把里面的巧克力清走了。
她的心像是被人当做脏抹布一样揉成一团。
画面结束时,沈樱流下了后悔的泪水。
她喃喃说着对不起。
我等了这三个字很久,却也听不见了。
许久,她才看向黎叙。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早在播放监控录像的时候,黎叙就低着头没说话。
听见沈樱问话,再抬头时,他笑得眼泪都笑出来了。
“沈樱,你别忘了。”
“顾云舟参加实验项目的报告是你批准的。”
“你以为你就无辜吗?我改动电流的申请,还有他的体检报告,全都有你的签字”
“他现在死了,明明就是你害的。”
黎叙笑得癫狂,全然没有平日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要不是你非要招惹我,又不肯跟他离婚。”
“让他每次都吓我,让我整夜都不敢闭眼,我会这么做吗?”
“我不过是想给他点教训而已,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沈樱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胸腔剧烈起伏着。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林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眼看向黎叙。
“据我所知,是你一开始主动接触的沈樱。”
“你想把自己的罪证洗清,那不能够。”
“证据我都往上递,至于你们有什么下场,我不关心。”
他看向蹲在地上抱头崩溃的沈樱,用脚踢了踢。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先去安置顾云舟。”
殡仪馆正厅。
我静静躺在棺材里,面容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