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不经意一个转身,身后竟多了一堵人墙。
那人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后,还脱了外衫,只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
见她蓦然转身,一脸惊恐,卿无尘负手而立,眼底似有笑意浮现。
“爷怎么在这儿?”
卿无尘上前一步,与她近在咫尺:“夫人忘了么?今日是初七。”
**日。
这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
她想到自己才重生回来时,第一时间写回随州的家书,为何到现在还没能得到回信?
“夫人,时辰不早了,咱们歇息吧。”
王初芸从恍惚中回神,卿无尘已经坐到床沿边脱皂靴。
每月初七他二人**时,都是王初芸含羞带怯**动伺候他,卿无尘这人不知道是性子太冷,还是**力太好,亦或是他喜欢被动?再或者,是因为他不喜欢她,对她的身子不感兴趣。
从前他们**后,她都得使出浑身解数,甚至有些谄媚地**一下他,他才有点反应,进而走到那一步去。
但是现如今她懒得与他周旋,她脱了鞋,钻进了薄被中。
**的夜已经不那么冷,被子很薄,她平躺上去,被子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
床一沉,卿无尘躺在了她身边。
此时荷花琉璃灯已经灭了,只有月华落入凡尘,描画出黑夜里夫妻二人的侧脸。
王初芸心想,但愿她没去招惹他,这夜便这样平静地过去,不要生出什么是非来。
想来他也不会主动钻她被窝里,毕竟道士一般的秉性。
她安心地闭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王初芸的意识变得模糊,渐渐进入梦乡,一个**的触感,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还道是在做梦,翻了个身,手一挥,无意间“啪”地一声,打中了什么,她自是没听到,继续睡。
而他身侧的男子,单手支颐,望着女子的背影,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颊,阴冷地哼了一声。
近来王氏确实越发胆大了。
原本被扇了一巴掌,依照卿无尘惯常的性子,便懒得再周旋,不是自行离开便是直接入睡。
可今日,望着月色里窈窕的倩影,他缓缓地再次俯下身子,两片薄唇轻轻落到她耳垂上。
三年夫妻,他知道怎么对付她。
今夜是他二人的约定,怎可就此不履行?他觉得这些事,是他的职责,到了此时,如果不是旁的更重要的事,他便要好好地履职尽责一番。
这是为夫之道,这是如清修弟子一般每日晨昏打坐的仪式感。
也不是他想做,只是应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