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阳光落在他精致的脸上,他对上我的目光,粲然一笑:
「它哪里凶了,明明这么亲人。」
我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它不喜欢我,他们都不喜欢我。」
少年靠近我,满身的槐花香:
「可是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原来喜欢,瞬息万变。
我的眼泪落在枕头上,心死如灰。
10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然后回去收拾了东西,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然后坐上了去另一个城市的**。
我在那里开了花店,总有一个人天天在傍晚时来关顾。
「给我包一束桔梗,谢谢。」
周锦丞站在我面前,身上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将包好的花递给他,他的目光在我手腕处顿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将花接过:
「**昭,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天天来你这里买花?」
他吊儿郎当的倚在柜边,和医院里那个高冷禁欲的医生判若两人。
青年的心思昭然若揭,他眼里的炙热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灼伤。
「周锦丞,你以后别来了,你在医院应该也挺忙的吧。」
我委婉的拒绝,他却根本不听:
「我不忙,明天还会再来。」
可我那个花店也仅仅只开了两周便因为我的病情不得不关门。
我开始不想出门,整夜整夜的失眠,甚至会忘记吃药。
后来我在睡梦中被周锦丞送到了医院。
醒来时我手上新添的伤口被包好,他坐在我的病床边满眼的***。
「**昭,你上次当着我的面闯红灯,现在已经开始玩**了是吧?」
他冲我吼,声音嘶哑。
我的手腕一直在疼,我已经忘了为什么会伤害自己,只是下意识的扬起嘴角,像曾经无数次安慰另一个人那样安慰他:
「没关系,我已经不疼了。」
周锦丞并没有被我安慰到,眼眶反而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