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攥住沈知的袍角,声音颤抖:“五年前白马寺后山……沈大人当真不记得?”
他厌恶皱眉:“商贾之女,满身铜臭,惯会攀扯。
“魏家卖你入沈府,不过为了南阳第一布庄的经营权,如今倒是这般戏子作态?”
霎那间,我如堕冰窟。
但是好在,我原拥有的爱就不多,少一份男女情爱于我而言也是寻常。
幼时母亲同我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多焐焐总会热的。
三年来我侍奉公婆不敢懈怠,晨昏定省,三餐侍疾,府中大小事务,亦亲历亲为,未敢有怠。
去岁秋闱前,疫病席卷整个南阳,沈知病重。
我拆了陪嫁的百年老参吊着沈知的命,但他依旧高烧不退,烧得糊涂了,攥着我的手不放。
婆母打听来偏方,说得用人的血肉入药方能治好。
她说这话时,众人俱齐齐看向我。
沈知喝了和着血肉的神药,眼神竟瞬间清明了。
他盯着我腕间的白纱,发愣许久,又似呓语了一声“薇儿”,便直直昏了过去。
我疑心听错了,毕竟他从未这样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