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一次的时候,在想方法为难我吗?
我忍不住有些恶意的揣测妈**行为。
还是宿舍长发现我翻来覆去,好像很难受。
问了一句,赶紧拿了一粒止痛药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妈妈听着声音,在电话里温柔的跟宿舍长道谢,又跟我说晚安。
挂断电话前,我好像听到了妈妈那边几不可闻的一声,“真麻烦。”
我麻木的闭上了眼,滑落的泪水却打湿了鬓边的头发。
3
我好像意识到妈妈并不是真的爱我。
妈妈一直跟我说,“我喜欢你给我分享你所有的日常,这样你既能得到生活费,妈妈也能感受你对我的爱。”
所以除了生活费的原因之外,我绞尽脑汁,跟妈妈报备。
也是想让她开心。
然而,痛经这几天,我精力差到极点。
每天打卡的事很少,每天只能赚到几毛钱。
妈妈好像也没有注意,一天几毛钱,到底够不够一个学生花用。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每天打卡的次数越来越少,一天吃一个馒头也能活。
饿了就喝点水,三毛钱一壶,可以喝一星期。
我开始在学校找事干,帮同学跑跑腿,换点吃的喝的,反而长了一点肉。
心里莫名轻松了很多。
妈妈却因为我报备的越来越少急了。
从劝慰,到哭诉,再到警告,“沈春月,不听妈妈话是要遭报应的!”
我没有理会。
这天下午,我拿着同学送的小面包,习惯性的去摸抽屉里的镯子。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