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全文版
  • 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全文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4-04-05 12:15: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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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笑笑是个小甜饼”,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 打小就喜欢各种美男,立志集齐全国各地的帅哥成前男友,无奈家族联姻,一个红本本困住了她。没关系,老公是个年上看起来不咋管事的帅哥,那她可以悄咪咪去宴会聊小哥哥。虽然老公也是帅的,但是一周了,她还是要放飞一下自我滴。有时候,总裁办公室收到下属的来电。“总裁,夫人又在撩人了。”急!总裁老公还有五分钟到达宴会,她该如何解释?...

《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全文版》精彩片段


温欲晚虽然不明白贺老爷子到底什么意思,可是人之将死,她总不能拒绝。

她摁下贺老爷子的肩膀,认真地许诺,“我答应爷爷,不会和庭舟离婚。”

“好…答应了就好……答应了就好…”贺老爷子坐到一半的身体又重新躺下去,嘴里一直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

“小晚…庭舟以前的日子过得不好…你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喜欢的人…你千万别抛下他…千万别抛下他……”

贺老爷子的手渐渐地没了力气,他眨了好几次眼睛,每一次睁开都在消耗他的精气,这一句话他用了很久才说完整。

温欲晚的心在听到那句,他喜欢的人时,控制不住的狂跳。

她死死地捏着贺老爷子的手,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她嗓音颤抖,“爷爷…您能不能告诉我,贺家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庭舟…庭舟…是爷爷欠你的…”

“你…我知道你喜欢小晚…小晚也答应了我…她不会离开你…”

贺老爷子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他把温欲晚当成了贺庭舟,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满含着慈爱,这份爱中又夹杂着读不懂的悔意。

“庭舟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爷爷……能不能……”

话语声戛然而止,伴随着一滴热泪滑落,贺老爷子的生命彻底到达了尽头。

心电监测仪发出悲鸣声,那条蜿蜒曲折的红色线条也映照着贺老爷子这一生。

抛去所有光鲜亮丽的浮华,最终都归于一条笔直的线。

温欲晚没心思去想贺老爷子的话,她只感觉眼前发黑,愣愣地看着贺老爷子许久才回过神来,悲伤像一股汹涌的潮水,涌上她的眼眶,淹没她的瞳孔,视线模糊一片。

她伏在贺老爷子的身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突如其来的哀痛让她哭不出声,嗓子眼里充斥着浓郁的腥甜。

很快手术室门开,其他三人疾步走进来。

贺庭舟走在最前面,他看着温欲晚娇小的身躯伏在白色的被单上颤抖,他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攥住,又猛烈地撕扯着。

他一把揽过温欲晚,让她埋在自己怀里,手微微颤抖着抚摸她的长发,“没事了…不哭了。”

钱筝站在两人身后,恶狠狠地瞪了眼温欲晚。

她心里只想着遗产分配的事,草草地看了眼油尽灯枯的贺老爷子就收回视线。

倒是贺云廷上去看了两眼,发现贺老爷子依旧瞪着眼睛,抬起手缓缓阖上那双眼睛。

温欲晚这会说不出话来,心里乱糟糟的,一来贺老爷子是在她面前咽气的,这份沉痛让她难以喘息,二来是贺老爷子最后的那句话,的确在她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

她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贺庭舟。

她深知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从贺庭舟怀里出来,她站起身,双腿都有些发软,还是贺庭舟及时地扶住了她,才没让她跌坐在地上。

贺庭舟牢牢地揽住温欲晚的腰,目光掠过贺云廷,淡淡地开口,“后事我已经交代宋靖去办了,我们也没必要久留了。”

说完,贺庭舟作势就要带着温欲晚离开。

贺云廷大步跟上他,拦在他面前,震怒道,“贺庭舟!躺在那的是我们的爷爷!是我们的至亲!你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话就走?!你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人性!?”

钱筝也夫唱妇随地指责,“这一年你有主动来看过爷爷一次吗?爷爷把集团代理权都给你了,如今他刚闭眼,你就迫不及待地要自立门户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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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胃里一阵翻搅,胃酸顺着食道向上倒流。

温欲晚忍不住又想干呕。

这戏她是演不下去了。

她刚要从贺庭舟怀里起来,佣人就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大小姐,夫人叫您去花房。”

温欲晚不用想也知道文月华要和她说什么。

换成平常她就耍赖了,但这会她看贺庭舟犯恶心,权衡之下宁愿去见她那个碎嘴的妈。

她站起来,跟着佣人走了。

临走还撂下一句话。

“你们快点啊,我和妈聊完就要回家。”

贺庭舟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凉薄的视线重新落在棋子上。

温砚卿也敛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眯着眸子盯着棋盘上的战况。

他和温欲晚的眼睛很像,都是细长上挑的。

温欲晚是典型的狐狸眼,他是男相便生了一双桃花眼。

不笑的时候挺冷的,让人捉摸不透。

温砚卿看出来了,这棋局他是必输。

贺庭舟的每一颗棋子都让人有绝处逢生的感觉,当你自信满满落下一颗后,便会恍然间发现,你掉入了他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步步紧逼,不会给你一丝喘息的机会,就像蟒蛇缠绕在颈间。

他享受的不是猎杀,而是猎物临死前濒临绝望的挣扎。

温砚卿靠在红木雕花椅背上,看着对面从容淡然的贺庭舟,意味深长的开口,“贺董是有话要和我说吧。”

两人的棋盘还没开始多久,温欲晚就下来了。

贺庭舟给了温砚卿很多次机会,摆明了在拖延时间。

他像是掐准了文月华会找温欲晚谈话,一直在耐心的等待。

贺庭舟没说话,落下一颗棋。

棋局结束。

“有件事想请温总帮忙。”他说的客气,拿起一旁斟好的茶抿了一口。

温砚卿淡淡的说,“能力范围内的,我会尽力。”

贺庭舟冷白的手持着釉色茶壶,越过棋盘,腕骨微微倾斜,棕红色的茶水汇入温砚卿的杯中,透过腾升的热气,温砚卿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低缓的声音。

“麻烦温总帮我收一些苏氏制药的散股,越多越好。”

“届时我会以三倍价钱买下。”

温砚卿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同为商人,他很清楚贺庭舟这样做的目的。

“你们不是在合作吗?”

“是合作,不过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联系。”

贺庭舟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这是上好的釉面,纹理清晰触手丝滑。

有点像…温欲晚睡裙的触感。

温砚卿不想和贺庭舟打哑谜,直言道,“合作不是目的,吞并才是。”

“温总想多了,社会形势所迫,药物行业是暴利,我不过是想分一杯羹而已。”贺庭舟和温砚卿对上视线,漆黑的眸透不出半点光,唇线拉直,斯文坦然。

四目相对,只余一片死寂。

片刻后,温砚卿将杯中已经快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用了点劲,紫檀木桌面跟着颤动了两下,棋盘上的棋子洒落了几颗。

“我会派人去做的。”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深深的看了眼贺庭舟,“三倍价钱就不用了,对晚晚好点。”

“她是我妻子,我的都会是她的。”

……

温欲晚跟着佣人到了后院。

远远的就瞧见文月华坐在铺着绿色桌布的圆桌前,盯着花房的方向,看着进进出出的佣人搬运花盆,时不时的指点两句。

温宅的后院足有二十亩,环绕一圈都被栽满了梧桐树。

这源于文月华是个浪漫主义者,听闻了南城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便让温瑞恒在这院中种满了梧桐。

只因她爱侍弄花草,温瑞恒又花重金亲自找国内赫赫有名庭院设计师,设计了一座恒温花房。

花房里四季如春,一如文月华的那颗少女心,永远停留在春季。

即便这春季是虚假的是人工的,她也甘之如饴。

从前温欲晚有多羡慕,后来就有多恶心。

她走过去坐在文月华旁边的椅子上,仰头看着沉沉夜幕。

京城里是看不到星星的,只有一轮残月挂在那,孤零零的。

“晚晚,不是妈说你,你这孩子要懂得知足,收收你的脾气,好好和庭舟过日子。”文月华看着她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到了嘴边,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

相似的话第二次出现。

好好过日子。

温欲晚下意识的捏紧座椅扶手,才控制住情绪。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向温瑞恒发脾气,却没法戳破文月华多年来辛苦维持的梦境。

“我也没和他离婚啊,这不是在过日子吗?难不成还要我为他洗手作羹汤,当家庭主妇啊。”她说的不卑不亢。

“你想当家庭主妇,妈还不同意呢。”文月华瞪了她一眼,没忍住又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你那是好好过日子的态度吗?那些新闻,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也就亏得你没有公婆,不然还不定怎么刁难你!”

温欲晚嬉皮笑脸的,挽着她胳膊,轻轻摇晃着,放软了语气撒娇,“妈,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

话落,文月华撇着嘴看她,脸上是明晃晃的不相信。

温欲晚煞有其事的举起三根手指放在耳边,一本正经的,“我保证,绝不会给贺庭舟戴绿帽子,除原则问题以外,绝不会和他离婚。”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文月华心里很清楚温欲晚是有分寸的,只是为人父母终究是放不下心,总要时时提醒几句才好。

她拍了拍温欲晚的手,语重心长,“你刚才去书房的时候,妈问过贺庭舟了。他和苏宛白只是合作伙伴,没有别的关系,你别胡思乱想。”

温欲晚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真不知道这贺庭舟给她妈灌什么迷魂汤了,让她这么相信他。

“我管他们什么关系,只要别给我找事就行。”温欲晚抽回手,轻描淡写的说。

“不是,你现在怎么油盐不进呢?你们未来要度过几十年,没有感情迟早会撑不下去的。”

“妈不想看你活在这样不快乐的婚姻里,一辈子都困在其中,你明白吗?”

文月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月色下,温欲晚才发现,她记忆里母亲那双明媚的眼眸也早已在岁月的蹉跎中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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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欲晚朝着里面喊道,“工作室的事我想等葬礼完成以后再说,今天我也闲着,我爸妈那边我去通知吧。”

贺庭舟在里面应了一声。

温欲晚心里有底了,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困意再度席卷而来,又缩回了被子里。

等贺庭舟换好衣服出来时,温欲晚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她娇憨的睡颜,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俯下身,轻吻了她光洁的额头。

害怕洗漱的声音会吵醒她,轻手轻脚地关门离开,去了客房。

……

温欲晚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

收拾好后让陈姐给她换了药,出门坐上车直奔温氏集团。

贺老爷子去世的消息被贺家有意封锁了,京城里现在没几个人知道,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龙头人物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病逝了。

温欲晚没有特殊情况是不想回老宅的。

她懒得看温瑞恒和文月华在她面前演戏,尤其是在和温瑞恒摊牌以后,她更是没心情去应付他们。

所以这件事转达给温砚卿是最简单有效的。

她有直通顶楼的电梯卡,刷卡上楼,一气呵成。

走到温砚卿办公室门口,打开门,一只脚刚跨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人,一个不知名物体就从她耳边飞过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在她背后的墙壁上炸开。

也恰好掩盖了温欲晚开门的声音。

坐在老板椅上的温砚卿面前站着人,他没看到走进来的温欲晚,怒不可遏的声音响彻整间办公室。

“哪只手摸得人家?”

背对着温欲晚的男人吓得瑟瑟发抖,双腿控制不住的哆嗦,“温总…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了!”

温砚卿一记刀子眼,望着眼前脑满肠肥的男人,语气逐渐缓和下来,手指弯曲叩了叩桌子。

“我问你,哪只手?”

男人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随即放下来,又举起左手,脸色阵阵发白,“温总…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那就是两只手都摸了。”温砚卿促狭的桃花眼眯起来,阴戾危险,露出一丝冷笑,“把手放桌子上。”

男人一脑门的冷汗,几乎都要被吓得尿裤子了,说话时带着哭腔,“温总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以后绝不会再犯,求您饶了我吧。”

“相同的话,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温砚卿下了最后通牒。

男人颤抖着手,好几次都差点腿软跪在地上,又强撑着站稳,肥腻腻的两只手放在桌子上,干裂的嘴唇抖得厉害,不住地哀求着。

“温总…求您手下留情,今年的工资我都不要了,求您别……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站在侧面的温欲晚终于看清了桌上的场景。

冰冷尖锐的蝴蝶刀直接贯穿了男人的手背,将他的手牢牢钉在桌子上,黏腻的鲜血顺着乌木色的办公桌蔓延开来。

木质的桌子好像有生命一般,血液竟然一点点地渗透进去。

温欲晚满脸的惊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温砚卿。

冰冷桀骜的目光,看着哀嚎的男人,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哥……”她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温砚卿偏移身子往后看去,这才看到了满脸惊恐的温欲晚,脸上的阴鹜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他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晚晚…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眼前的一幕给了温欲晚太大的震撼,她一时半会还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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