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燕熙文呢?那小子就算能作两首诗,他能和燕熙文比吗?我的九公主殿下,麻烦你回去劝劝妙贞,那家伙真的不是良人,我一直在临江,我对那家伙的了解远比妙贞更深……她这是入了魔障了。”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我就是想瞧瞧是不是像妙贞说的那么好。”
“她怎么说的?”
“她说……傅彦年与众不同,此人极为有趣。”
“就这样?”
“是啊,你瞧瞧这江岸上的这些灯笼,余福记,香泉天醇,你再想想这两日那些敲锣打鼓举着条幅游走在大街小巷的队伍,他好像真的与众不同耶。”
虞弘义顿时气结。
“这都是小道,不过是哗众取宠博人眼球的东西罢了。你说说这有什么用?大不了就是余福记的酒能够多卖一点,然后呢?他仅仅是个秀才,听说还是他爹花了银子买来的,你自己寻思一下,他这身份这眼界这格局,能够和燕熙文比吗?他终究无法入得庙堂,到最后依然是个商人,哪怕他钱再多,也不过是个商人!”
九公主虞薇薇皱起了眉头,偏着脑袋思量了一会,弘义所言……好像很有道理呀。
“管它的,我反正就是好奇想瞧瞧……”
……
临江有雨,金陵月明。
乌衣巷子的董府里灯火渐灭,却有一处小楼里的灯光依然亮着。
这是董妙贞的闺房,此刻她正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书桌上放着一张纸,纸上是难以入目的字。
那是傅彦年写给她的那首词,她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哪怕是她最好的闺蜜九公主虞薇薇,她也没有拿出来。
临江一别已有半月,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总是有些魂不守舍,虞薇薇说……是不是喜欢上那人了?
是不是呢?
董妙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