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他一鼓作气花掉了他此生都不敢想的钱财,拿下了凝霜剑。
引在座惊骇,“堂庭山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不知道啊。”
凝霜剑到季璃手上的时候,她哭的泣不成声。
白天只是在无数个夜晚一遍一遍回味感叹,好喜欢这种挥金如土的感觉。
凝霜剑到季璃手上,原主肯定是不满意的,所以又产生了你怎么配得上这样的绝世名剑的言论,不仅对白天也颇有微词。
每天都要去季璃那挖苦一下。
陆九柠看着手中的画像,那是原主画的。
应该就是白天愁的掉光头发的模样,被原主记录了下来。
陆九柠不是故意的想笑的。
因为那样很不尊重人,所以她对着画像开始了哈哈大笑。
“好像个电灯泡。”
她又不笑了,她觉得自己这话不太有道德。
毕竟她从小学的是尊师重道,但是原主没有这个道德,因为凝霜剑的事老恨白天了,即使他头发己经长起来了,还是背地里骂白天是个秃驴。
系统提醒说,她现在要完成原主没做完的事,就是把白天的秃了的画像多画几幅,到处传人,越多越好。
白天是很在意自己头发的这件事的,除了扮成和尚化缘的时候没有戴帽子,其他时候都带帽子害怕被人看到的,而原主能看到他的样子,也是趁白天睡着了,偷偷去摘下他的帽子,在灯火下,一睹秃容。
她难得一整天没出门,众人没有看到陆九柠觉得空气都新鲜了。
因为她在房间里临摹了一天的白天画像。
第二日,陆九柠打算下山,她看到自己脚下9999+的台阶有点哽住了,这9999台阶是堂庭山的特色,号称普通人累断腿,修真人锻炼身体。
幸好大家平时都挺社畜的,一般没有什么大问题,都不用频繁上山下山。
唯一的问题就是嘴馋了。
想去下山买点吃的,每次路过这个台阶。
都有弟子想改投其他门派。
当然有了叛教的心思。
也出了不少叛教的例子。
二长老和三长老气急败坏的说:“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那些人首接脚底抹油的,迅速跑了。
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下山,等走山下的时候,腿己经不是自己的了,回头一看,这满天台阶,好像要登天一样。
她泪目,想着回来还要在爬一遍就觉得痛苦的不行。
她今日的目的,就是把手中的画像寄给各派的宗主。
就是很烦这个寄费要花不少钱。
走到街头的路边,她处处觉得还挺新奇,后面突然传来声音,“姑娘留步……”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她回首之际看见了他,那是一白袍少年。
彼之仪貌之美,眉色宛如神绘水墨一锋,一双桃花眼,蘸满洞庭湖光秋色,清绝人间,随着气喘微微。
左眼尾下的一颗痣,也跟着鲜活起来。
就是衣衫破了几个洞,还有些斑斑点点的血印子,黑色的眸子却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
虽狼狈,却不失温润和雅,“姑娘可是堂庭山的?”
她的心一下子漏了半拍,“宿主你跑800米呢?”
“你是谁?”
她堂庭山的校服还挺明显,想到自己的衣服上有个庭字,他认出自己是堂庭山的不难。
根据经验,长的好看的绝对不是什么路人甲,现在还一身破破烂烂的,明显刚经历过追杀之类的。
那少年咳嗽一声,因为追她胸腔气息起伏不稳,可见平时很少锻炼是个病秧子,又遇追杀终失体态,“我是敬月宫之人,此次来堂庭山的路上,遇到了邪修袭击。”
“我逃命而来,未寻道路,却看到街道中姑娘的身影。
想必是堂庭山弟子来山下办事,特此追随,多有冒犯。”
“我不太熟悉这里的路,可…可否请姑娘带我一乘,一同回去。”
她想了想,顺道的事。
“如果你要上山,可以…是可以。
但是你得等我一下。”
当务之急得把画寄出去。
再说这个点,其他人还在山上听课呢。
这么多台阶,一般是很少有人下山的。
也没有其他人能带他回去。
这人一身是血。
实在引人注目。
在看他虚弱情况,不知是否能撑到回山。
他们中途也没说多少话,少年就在她身后默默跟着。
跟着她走大街串小巷。
她放慢了脚步,又一次回首,两人目光刚好交汇,突然,手中的画卷,就掉了几卷,他帮忙捡了起来。
却突然面前翻卷,他手中一滞。
没走几步就是寄东西的地方了,她挨个清点了要寄给的宗主门派,可是太多了,她抖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也不太够,她的本意是做任务这种事,为什么要她自己给钱啊,系统不给报销啥意思。
系统却说:“能给你提供那些宗门联系方式就己经很不错了,还给你钱?
做梦。”
“要不少寄点宗门吧?”
她犹豫,可是这样不能让白天出嗅的彻底啊,那做快递的见她掏了身上银子半天,“姑娘你还寄不寄啊?”
他在她后面伸手解围了,她愣时侧头,只看到,修长的指节,白皙玉骨。
重点在于,手中正好躺着一块金子。
“我替她给吧。”
他的音色明明是清冷的调子,却有温和的气息。
只觉得如沐春风。
见手己是人间绝骨,见人想到了雪山之巅,高高竖立的清绝,风雨却又孱弱的吹着。
长发丝如墨,他脸色和交领露出的皮肤都有些病态的白。
如白玉又脆弱易碎。
“啊,找不开啊…身上没有带其他的,只有这个了。”
“谢谢啊…”她承了别人的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问他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似乎反应了一下,“原来我还没同陆姑娘说我的名字啊,在下,敬月宫许敬壤。”
啊啊啊,大反派来了啊,她手上剩下的纸张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就说长的好看的,肯定不是路人甲。
他捡起来,眼神接触了画像。
虽然己经是第二次看到了,他猛的咳嗽了一声,这才下结论,“这是白天宗主吧。”
她看他的咳嗽的辛苦,满脑子却在想,这是个狠人,看到白天的画像,居然不笑。
她接过他手上的画像,赶忙回应,“许…许道友。”
“我叫陆九柠。”
这时候脑子己经开始高速运转了,她怎么会遇到敬月宫的人,那可是天地第一大门派,普通人就算了,为什么是许敬壤。
作为一个后期差点灭世的反派,虽然结局是被季璃杀死,但是中间也豪横的不行。
她仔细打量了他一下。
这不像黑化的样子啊。
既然他还没有黑化,自己就不用害怕。
现在的他不是那个想灭世的反派,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啊。
小二很快找回了的钱,她还给了他。
他却说:“既是帮忙给了,那剩下的,自然也是陆姑娘的。”
在回去的路上,不同于来时的沉默,她主动开启她的好奇心:“你们这一路遇到了什么?”
敬月宫怎么会让许敬壤来,他可是灵脉受损…他垂下了睫毛,轻轻的讲述了路上遇到邪修的大概,和他随行的人都在路上死了,“他们路上遇难死了…只剩我逃了出来…都怪我无能……”讲到此处也有些语气发悲,“如果不是我非要跟来,他们也不会因为保护我而死。”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别伤心,和我一起上山,师尊会为你讨公道的。”
她终于说出了要紧事,心里很是忐忑:“你和我上山后,可不可以…别把我今日寄东西的事说出去。”
“啊…陆姑娘画的很好啊。”
这下换她咳嗽了。
“是…是的。”
难道她那白天的画像画的是真不错?
他们很快就到了9999+著名的台阶下。
这茫茫天阶路。
明显这对第一次来到堂庭山的人是一种震撼,他饶是反应了一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