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历史《最狂公子》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堵上西楼”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傅小官董书兰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穿越古代地主家的傻儿子,傅小官对此很满意:不用权谋,不用厮杀,守着一方土地就能逍遥快活;可为什么他突然就深陷泥潭——朝堂风云,内忧外患,诸事缠身……这不是他一个小地主该承受的啊!快离他远点!公主殿下你也不行!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
《精选小说推荐最狂公子》精彩片段
时宣历八年六月初一,晴。
今天是余福记香泉和天醇两种酒正式上市销售的日子,春秀本以为少爷肯定会去,她甚至都安排好了马车,可是少爷却没有去。
傅小官在看一份名册,这是前些日子叫西山别院的管家张策收集的匠人名录。
有石匠木匠漆匠篾匠剃头匠甚至还有杀猪匠等等。
傅小官看得很仔细,偶尔皱起眉头,偶尔展颜一笑,过了半个时辰方才将这名录放下,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又坐下,拿起笔圈起了一个名字。
冯老四,年四十六,石匠。宣历元年因北方旱灾迁来下村,家有妻余氏,膝下有二子,长子冯东,擅雕刻,次子冯西,大力,无专长。冯老四能辨石之好坏,懂观山,下村方圆数十里之石料,皆为此人所开掘。
“秀儿,笔墨纸砚侍候。”
“哦。”
傅小官提笔给张策写了一个条子,要张策带冯老四来傅府一见。
“这个送出去。”
“好……少爷,今儿个是六月初一。”春秀接过条子没有移步。
“我知道,怎么了?”
“余福记,你不去呀?”春秀有些着急。
“哦,没什么好去的,黄掌柜他们能处理好。”
春秀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转身离开,心想少爷这是胸有成竹呢还是担心那处的场面太冷落了面子?
傅府上下一大堆人可是看着的,少爷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如果今日余福记那处地方连水花都没有一个……少爷会不会被打击到呀?
多想无益,春秀决定自己偷偷去看看。
傅小官回到书房准备继续写他的红楼一梦,这才刚写完第五回呢
可是春秀呢?
这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不靠谱啊!
傅小官只有自己磨墨,然后坐下提笔,在纸上写道:
“第六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袭人过来给他系裤带时,刚伸手至大腿处,只觉冰冷粘湿一片,吓得忙褪回手来……”
这一回傅小官写的挺麻溜的,那些情节如电影般在他脑子里掠过,笔在纸上游走,基本没有停顿。
然后……一个声音在窗外传来。
“少爷!少爷!”
春秀飞奔而来,如那风一般的掠过,顿时打断了傅小官泉涌的思潮。
这丫头……
傅小官搁笔,当然没有怪罪春秀。
“少爷……”
春秀跑了进来,一只手拍了拍胸口,胸口颤巍巍的渐渐安静,她喘了两口气,咽了一口唾沫,又道:“少爷,十八里巷……人山人海!”
余福记就在十八里巷。
傅小官笑看着春秀,这小妮子,平时没注意,居然那么大了。
“这不是很正常么。”
“少爷知道?”
“当然。”
“我挤进去看了,黄掌柜叫我问问你,能不能把那限量提高一点,那些客人很生气了,说香泉才半斤,天醇才三两,这太少了,能不能提高一倍?”
“绝对不能,记住,只能按这要求卖,另外要派专门的人看着,以防有人买第二次,派个人去告诉黄掌柜,至酉时一到,立即打烊。”
“哦。”
春秀又跑了出去,傅小官重拾心情,继续写他的红楼一梦。
……
一辆马车数名护卫停在了十八里巷的巷口。
虞弘义掀开了车帘,虞问筠放眼看去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聚众闹事?”
一个穿着绿裳的丫头大汗淋漓的挤了出来,跑到了马车前,低声说道:“禀九公主……前方无法进去,人太多。”
“这是干啥的?”
“余福记的酒,今天上市,这些人都是来买酒的。”
虞问筠小嘴儿张了张,疯了吧!她对那丫环说道:“丁香,去想办法买两坛来。”
丁香却摇了摇头,回道:“禀九公主,这余福记的酒……每人每天限量只能买一点,香泉酒半斤,而那比肩添香的天醇酒只能买三两。”
还能这么卖的?
虞弘义顿时怒了,我堂堂世子来买酒不给我面子不成!
虞弘义打开车门就要下车,虞问筠却一把拽住了他,“回来!”
“丁香,把这些护卫都带去买酒,买完直接回亲王府,我们去临江书院。”
“去临江书院干什么?”
“去拜访一下秦老。”
……
余福记对面的漆氏酒铺,少东家漆远明此刻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对面的门槛都踩破了,可自己的铺子里呢?
正在郁闷时,有几个人进了他的铺子,他顿时笑了起来,起身亲自迎接。
“客官,来点什么酒?本店的瑶香……”
一个书生打断了他的话,那书生一脸腼腆,很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人太多,把我们挤进来了,我们站一会排到了就走,您忙不打扰!”
“……”
漆远明咬牙切齿的深呼吸,一口浊气缓缓吐出,便见自己家的掌柜走了进来。
“少东家,抢到两瓶,您瞧瞧。”
“这是香泉酒。”漆远明接过这蓝色的瓶子,仔细的打量。
瓶子做的很精美,瓶身上写有西山香泉四字,下面还写有三十二度。
“这个三十二度,余福记的解释是酒的标准,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烈度。”
漆远明皱了皱眉头,问道:“他的酒都是这样装在瓶子里卖的?”
掌柜点了点头,回道:“对面说,以后他们只卖瓶装酒。”
“这酒多钱一瓶?”
“这香泉一瓶装酒半斤,价两百五十文。这天醇一瓶装酒三两,送一水晶杯,价九百文!”
“什么?”
漆远明吓得跳了起来,这特么哪里是在卖酒,这分明是在抢钱啊!
三两酒九百文,不是,我家的瑶春酒三两是多少来着?四十五文!
这特么一瓶酒要买我这一大缸啊!
“少东家,现在不是价格的问题,是对面……供不应求的问题。”
漆远明冷静了下来,打开了香泉酒,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将他这铺子里的酒味盖过。
他取了那水晶杯,倒了一杯,仔细的看了看,一口饮下……
然后又开了那瓶醇酒,也倒了一杯,再一口饮下……
“给我约一下余福记的掌柜,不,约一下傅家傅少爷,明日中午,我请他去临江楼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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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又聊了一些琐碎事,比如傅小官在西山别院做的那些事情,也比如傅大官和粮商们商议的一些事情。
最后傅小官说想看看傅大官当初和酒坊里的人签订的那份协议,傅大官笑着说哪有什么协议,只不过是把他们全部变成了家奴——只有家奴,才能让人放心。
傅小官看着他爹看了数息,才哈哈大笑,傅大官不明所以,傅小官说姜还是老的辣。
“临江的事算是暂时圆满了,我明日启程去西山别院。”
“这么快又要走?”傅大官很是不舍,儿子回来还未曾一起吃个饭呢,
“那边很多事需要安排处理,手上能用的人太少了,尤其是值得信赖的亲人……爹,趁着年轻,再娶几个吧。”
“胡闹!”
……
次日一早,天空阴暗,云层低矮,燕子低飞,空气中有一种压抑的闷热,估计会有一场大雨。
傅小官一行三人就在这个大雨将临的早晨出发了,往西山而行。
“为什么这么急着走?”苏墨回头问道。
“我怕那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稗子被这场大雨给毁了。”
“那东西……真那么重要?”
当初王二发现稗子一事苏墨和春秀都在场,他们是眼见傅小官跑出去挽起裤管就下田的。
“主要是不好找到,也不知道这两三天他们又找到了没有,这花期就快过了,如果只有这么一株还死了,就又要等到明年此时。”
苏墨没有再问,鞭子一挥,啪的一声爆响,“驾……”马车飞奔而去。
云层越来越厚,明明晌午时分,光线却越来越暗,傅小官看着车窗外那墨染的低云皱起了眉头,愈发有些担心。
当马车穿过那处山谷,快到杨家坪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便打落了下来。
苏墨戴上了斗笠披上了蓑衣,再次回头问了一句:“停还是走?”
“走!”
就在这暴雨之中,这辆孤独的马车破开了风雨,在茫茫的雨幕中飞快的前行。
天色越来越暗,有龙蛇般的闪电愤怒的撕破了天穹,然后便有轰隆隆的雷声在头顶滚动。
春秀捏着衣裳很是紧张,傅小官抬眼看着她笑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先看见闪电再听见雷声吗?”
春秀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难道还有啥说法不成?
她摇了摇头,傅小官又道:“有两种说法,其一是闪电原本和雷声同时发生,但是闪电的速度比雷声传播得更快,所以我们先看见闪电后听到雷声。其二是因为人的眼睛在前,耳朵在后,所以先看见闪电后听见雷声,你认为哪个说法正确?”
春秀想了想,回道:“眼睛在前,耳朵在后,对不对?”
傅小官大笑,说了两个字:“聪明!”
春秀暗喜,少爷可算是夸奖我了。
这不过一小插曲,傅小官也没那心思去解释光和声的传播这种无聊的事情。
他看向窗外,可视距离极短,如果这时候迎面而来一辆马车……
苏墨手中缰绳一勒,骏马吃痛,人立而起,却因为惯性依然前冲,眼见就要扑倒在地,傅小官一把拉住春秀,便见苏墨一个闪腾便冲了出去,双手将那骏马托起,随着惯性前冲,并向右一个转向,车厢被甩了出去眼见就要翻滚,苏墨已放下骏马,再冲了回来一脚将车厢踢正,他们的右边一辆马车呼啸而过。
苏墨飞身上马,没有坐在驾车位置,直接骑在了马背上,马车加速,狂奔而去。
那不过电光火石的瞬间,春秀吓的脸色惨白,傅小官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反倒是苏墨,好像屁事没有。
我有一张乌鸦嘴——傅小官如此想到。
此后再无险情,但雨势未减分毫。
马车来到了下村外,傅小官没有直接去西山别院,而是在田边戴上斗笠下了车。
他向发现稗子的那块田走了过去,苏墨和春秀紧随其后。
待得近了,傅小官便看见那田里蹲着一个人,也戴着一顶斗笠,手里还撑了一把油纸伞。
傅小官脱去鞋袜又下了田,那人转头向他看了一眼,心里顿时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升起,那是少爷!
如此暴雨,少爷居然来看我了!
他是王强,王二的儿子,他受父命照看这株败子,临此暴雨天,他来为这株败子撑伞。
傅小官来到王强的身边蹲下,看着王强便傻乎乎的笑了起来,王强也咧开嘴笑了起来,春秀看着却想哭,然后泪如雨下。
“少爷,它没事,长得很好。”
“嗯,我告诉你啊,这株稗子,以后会结出很多很多很多的谷子。现在这稻谷亩产不过两百多斤,但有了这株稗子,以后这一亩便能产出五六百斤甚至上千斤。”
“真的?”王强难以想象。
“记住,少爷我从不骗人。所以你守住了它,就是守住了一份希望。”
“我相信少爷,少爷是读过书的人,我爹说少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就行了。”
“听你爹的没错,你爹呢?”
“在那边,雨大了看不见,还有我那未过门的媳妇,我娘,我老丈人丈母娘……也在,我们找到了十株这样的稗子,也按照少爷您教的法子授了粉。少爷您曾经说哪怕这田里其它所有的稻谷都死光也不能让它死了,我们不会让它死的。”
傅小官向远处望去,确实看不见人影,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十株啊,太难得了!
“少爷放心,每一株都有人守,这雨太大,您快回去,您身子骨精贵,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可别受了凉,我爹肯定会揍我的。”
傅小官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王强的肩膀,上了岸,拧着鞋袜打着赤脚上了马车,向西山别院驶去。
他没有料到这些淳朴的农人真的将他曾经说过的话放在了心上,并如此坚定的执行了下去。
王二居然找到了十株雄性不孕植株,可以想象在如此燥热的天气下,王二付出了多大的艰辛和汗水。
而为了守护它们,更是全家都在这暴雨中为这植株撑了一把伞!
傅小官很感动,决定为他们做些什么。
细雨无事闲敲窗。
傅家后院的那栋小楼的二楼上,春秀磨着墨,傅彦年没有提笔。
这些日子关于余福记的事情,前期所有的准备他已经全部布置了下去,一切也基本在他的计划中运行,那些广告自然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人像他这样宣传。
新奇的东西当然更引人注目,现在的临江城许多人所谈论的话题便是两个。
其一是余福记那号称能够与添香比肩,有当代大儒秦老题名的酒。
其二却是傅府傅彦年这个人。
傅彦年在五月初五所作的两首词,经过怡红楼花魁樊朵儿的嘴儿唱出,再经由临江剩下的三大才子的一番推波助澜,这两首词已经如日中天,成了大户人家那些小姐们在闺房里天天讨论的话题,也成了临江无数学子们时常吟诵作为对比的经典,而傅彦年江南第四才子的名头,便这样在临江响亮了起来。
傅彦年!
那个临江城的毒瘤,不学无术的纨绔,他居然能够作出如此惊艳的两首词!
他居然能够成为临江第四才子!
显然,在临江人的心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人们谈论着,基本都是几声呵呵,觉得那不过是个笑话,估计是傅府为了洗去自身的一些铜臭,请了某个大家作了两首词,一番操作让傅彦年出名而已。
傅彦年听闻之后也是呵呵两声,不以为意。
人们大多数时候是希望别人好的,但有一条,不能比自己好。
如果比自己好,那背后肯定就有某种阴谋,那就会变成敌视,便会提高防范,便会觉得别人的好肯定是假的。
所以,傅彦年这才子之名,当然名不符实。
此点,已经在临江学子们的心中牢固的竖立了起来。
半山书院决定召开一次诗会,请临江第四才子参加,但傅彦年并没有去。
柳景行邀约了另外两个才子和数名临江有名的学子在怡红楼小聚,柳景行亲自来傅府请傅彦年参加,他还是没有去。
他为什么不去?
当然是不敢!
如此这般,更是坐实了傅彦年胸无半点墨,抄袭别人诗词的事实。
这样的无耻的一个人,他居然说余福记的天醇酒能够与添香比肩,居然说大儒秦老亲笔题名——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龌龊的手段欺骗了秦老,到时候必须去买一点天醇,在临江书院的诗会上,彻底的揭开傅彦年的小人嘴脸!
傅彦年看着窗外的细雨,那张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了笑意。
哥……当然是抄的啊!
“少爷,这样下去,会坏了你的名声。”
春秀是很担心的。
这个年代名声很重要,如果名声坏了,以后可是寸步难行。
可傅彦年对此并无反应,“秀儿,别急,让子弹飞一会。”
“子弹?”
“额,弓箭……不说这个了,我让你派人送去西山别院给刘师傅的信,送出去了没有?”
“想来刘师傅已经收到了……少爷,这事儿很重要?”
傅彦年点了点头,提起笔来饱蘸墨水,在纸上落下了四个字: 红楼一梦。
这毛笔字需要好生练练了,拿什么练?
抄四书五经那是不可能的,太晦涩,好多地方还看不懂。
所以,他决定重写红楼梦。
这活儿许许多多的穿越者都干过,产生的效果非常好,傅彦年当然也想试试。
但他没法像别人那样默写出来,因为他看红楼梦仅仅是看过,还是在每次任务完成之后那并不多的闲暇时间里。
所以他大致记得故事如何,甚至连里面的许多配角都忘记了,但这不妨碍他以此为蓝本,重新翻写一遍。
“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远古时候,天崩地裂,混沌初开……女娲补天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彩色石头,剩下了一块没有用,被遗弃在青埂峰下……” 春秀安静的看着,少爷写字的模样真好看,可是,少爷的字,还是那么丑的。
这红楼一梦……是啥?
难道是少爷要著书了?
那些难看的字一个个落在了纸上,傅彦年偶尔停笔思量,然后写下一段,偶尔蹙眉搁笔,去廊间走走,神色严肃,然后又回来写几段。
如此这般,雨渐浓,天将晚,墨已尽。
春秀掌灯,再磨墨,然后看了看傅彦年的背影,悄然离开去了厨房吩咐新来的厨子丫头做几样好菜。
傅彦年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写着,花了足足三个时辰,才磕磕碰碰的写完了第二回: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这活儿……不是那么容易啊。
原本拿枪的手现在握笔,实在有些难为情。
何况原本故事里的情节本就不是太深刻,这翻写起来比他所想象的难上了许多。
好在自己这个小地主衣食无忧,多花些时日慢慢写慢慢改,写出来大致也偏差不了多少。
傅彦年放下笔,才发现已经华灯初上了。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看了看那一溜儿排开的纸,和那些纸上蝌蚪一般的字,顿时又觉得有一种满足感——无论如何,这字总是写下了不少的,虽然丑了一点。
走到廊坊,雨帘如幕,天地间清新一片。
远方有人走了过来,却是他爹墨竹。
父子二人在小院的小餐厅里坐下,“今日中午,与临江三大粮商的家主坐了坐。
他们再次提起我儿之文采,却没有前些日子那般赞美羡慕。
为父观之,一个个脸上都有些怀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啊。”
傅彦年扒拉着饭菜,笑道:“这种小事,何必计较。”
“这可不是小事。”
“爹,姨娘身子可好?”
“好着呢……咱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情。”
“你要让姨娘多走动,保持愉悦的心情,甚至……你可以带姨娘去西山别院住些日子。”
墨竹看着傅彦年,傅彦年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好吧,不就是作诗嘛,这破事儿……真烦人啊!”
墨竹笑了起来,乐呵道:“我就知道我儿是有真本事的,六月初一晚,亲王府上林洲园林。
这是请柬,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