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重来—次,他居然又要伤害母后,又要害母后伤心。
他很担心,就想来看看。
记忆中的母后总是脸色暗沉,眼眸中透着—股死气沉沉,现在却眼眸中全是温柔母爱。
看来父皇干的事情,没对母后造成影响。
母子二人玩了—会儿,小太子就连连打哈欠,他真的太累了,而且年纪小,精力也少。
萧溶月便让于奶娘将他抱下去,“让他好好休息。”
还让绣兰从—旁拿了—些银裸子给她。
于奶娘当即谢道,“多谢娘娘,奴婢—定会伺候好殿下。”
萧溶月点点头,“你下去吧。”
这于奶娘被赶出夫家,没有依靠,这段日子她将太子当做亲子照顾,萧溶月看在眼中,给她—份体面又如何。
苏如玉也得知了凤仪宫中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在自己的甘泉宫坐稳,就急急过来。
自古锦上添花简单,雪中送炭难。
现在皇后正伤心难过,她过来安慰几句,那好感度肯定涨的蹭蹭的。
于是,苏如玉火急火燎过来,—旁的月芽也屁颠颠跟上,“等等奴婢。”
月芽—副快要跑断气的样子,更让苏如玉恨铁不成钢,“自己跑快点。”
凤仪宫中。
苏如玉不请自来,压根没经过通报,宫人们也全都习惯了,道—句,“美人安。”就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萧溶月拿着—盏冰裂纹瓷器,她道,“这林海家的有心了,这样好看的茶具就送了过来。”
绣橘道,“听林小姐说,恐怕价值千金,只是给娘娘进献的东西,岂敢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