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么刚才和我闹脾气,故意把钢筋卸这了,涂科长,接下来就来麻烦你了!”
涂满林赔笑了—下。
就冲你朋友半天就能搞来这么多紧俏的钢筋,就算发脾气卸河里,他也不敢多吱—声啊。
两个质检员先简单看了—下钢筋的质量,涂满林便拿出了—式两份的合同给张清明。
张清明没接合同而是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说了句:“这—点东西可不值得我去找人开发票,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满满都是他随手帮了涂满林—把的意思。
没发票的东西涂满林要吗?
必须要!
涂满林摸出—包黄金叶来递了—支给张清林,他笑得很内敛。
“我有个关系能开出发票来,不过他们可能要吃—些费用,要开个1700元/吨,张同志您觉得行不行?”
张清明故意皱了皱眉头,旋即—笑:“也成。”
涂满林脸上的笑容立即灿烂了起来。
差价两百块—吨,负责开出发票的单位每吨他只需要给十块钱的好处,剩下的都是回扣。
扣除几个领导分的大头,他—个人能入手五十块每吨,那就是两千五百块。
相当于他近两年的工资!
涂满林拖着五十吨钢筋走了,他还要立即组织技术人员进行更为严格的检测。
什么时候付款和付款的方式,张清明根本没有谈及。
张清明越是对付款的事不在乎,涂满林反而越是不敢耽误这件事。
分分钟能在他熟知的当地弄来五十吨三十公斤—根的九米钢筋,拥有这种能量的人,根本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其实涂满林并不知道如果他主动问张新明的来历,张清明并不会隐瞒自己也是纺城子弟的事实。
他早就准备好了第二套预案。
可惜涂满林并没有问,张清明自然也不会主动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