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精选最狂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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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堵上西楼
  • 更新:2024-06-03 01:42: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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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狂公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傅小官董书兰,《最狂公子》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军事历史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如果贤弟有意,可以派人去看看。”送佛送到西,刘之栋这算是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了。傅小官一喜,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呆会就安排人去探探路,这矿藏开采出来所产生的利润,老哥你占三成。”“万万不可,采矿可没那么容易,耗资巨大我是知道的,官府本就收了三成,除去一应费用,也落不了多少。”这倒是刘之栋的心里话,开矿便要挖山修路处理一大堆的问题,......

《文章精选最狂公子》精彩片段


漆府书房。

张沛儿仔细的看着手中的这一叠资料,心里对傅小官是极为佩服的。

“漆公子乃此中行家,这些东西可会有诈?”

漆远明想了想,说道:“理应可行,这酒曲的添加配比比我家的瑶春多了一倍,发酵的时间也比瑶春多了一倍,蒸煮的时间也长了三倍,我想,这或许就是他那酒更浓烈的原因。”

“我是不懂酿酒的,你说……这里面写的一百斤粮还要加入鸡蛋一百个,有何讲究?”

“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秘方的关键。”

“可是这里又说,一次酿酒需要粮食三万斤起步……这很多啊,为何不能小批量生产?”

“这个估计和发酵有关系,粮食多堆积起来发酵更好。”

“难怪需要大缸三千口。”

张沛儿将这资料放下,才笑盈盈的说道:“那么现在就看漆公子的了,你我分成之事……不知道漆公子是怎么想的。”

“这配方是姑娘你弄到的,其余东西我出,三七分成,你三我七,如何?”

“那漆公子是打算怎样卖这些酒?”

“和他余福记一样。”

张沛儿摇了摇头,“小女子觉得不妥,余福记的瓶装酒已经深入人心,而且人家有秦老的题字,我们却没有。”

“那张姑娘有什么想法?”

“散卖,香泉那种作价三十文,天醇那种作价一百文,但必须打出他那样的广告,和他一模一样的酒,却比他卖的更便宜,直接将他击败,以后这市场就是我们的了。到那时,漆公子想怎么卖,就怎么卖。”

漆远明想了想,张沛儿这女子倒是很有远见,便点了点头,问道:“分成之事小姐可同意?”

“就这样办吧,我倒是不在意能分多少银子。”

……

傅小官二人回到了傅府,没料到在这后院里遇见了几个人。

父亲傅大官容光焕发的在殷勤斟茶,对象是傅小官没有料到的临江知州刘之栋和他的幕僚柳三爷。

见傅小官进来,刘之栋满含笑意的招了招手,“贤侄啊,可让伯父好等。”

傅小官心里一怔,这刘之栋和昨日判若两人,他一瞬间便明白了其中奥妙,脸上顿时开了一朵花儿,笑道:“伯父啊,未曾想您老人家今儿个会来,我这一早去了临江书院见了见秦老哥,怠慢了伯父,还请原谅则个。”

啊,这小子和秦老称兄道弟啊,自己这一声贤侄颇为不妙,如若传到了秦老的耳里,岂不是自己还高了秦老一辈!

他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又道:“秦老可是当朝大儒,你去见他当然是大事。刚才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秦老既然与你结为忘年之交,我便也给自己的脸上贴个光,与你也结个忘年之交可好?”

“这……”

“傅贤弟,就这么定了,你若称呼我一声老哥,老哥便将此物赠送于你。”

刘之栋摆出了那张批文,上面已经盖上了鲜红的印章。

这本就是要拿来给傅小官的,却被他这样一说,一来便是纠正了那声贤侄可能会带来的后果,二来便更显得亲切。

傅小官双手抱拳作揖,“老哥,你这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旁边傅大官和柳三爷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唱的哪出?

怎么一夜之间,知州大人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且刚才知州大人明明叫的贤侄,却又瞬间改了口,居然称呼傅小官为贤弟……角色转换太快,傅大官和柳三爷一时就转不过来。

他们想的是傅小官究竟做了什么?或者是走了什么更了不得的门路迫使知州大人改变了主意?

他们知道昨晚上林洲有贵人来,却不知道傅小官在贵人的眼里有多重要。

而刘之栋很清楚,尤其是散场后尚贵妃单独留下了傅小官,这更让他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知道临江一处铁矿藏,在凤临山里,当初朝廷派了专门的观山之人去看过,储量很大但不易开采便搁下了,如果贤弟有意,可以派人去看看。”

送佛送到西,刘之栋这算是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了。

傅小官一喜,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呆会就安排人去探探路,这矿藏开采出来所产生的利润,老哥你占三成。”

“万万不可,采矿可没那么容易,耗资巨大我是知道的,官府本就收了三成,除去一应费用,也落不了多少。”

这倒是刘之栋的心里话,开矿便要挖山修路处理一大堆的问题,摊下来前期的成本很高,而如果单单卖矿,利润并不丰厚,如果矿点没探准,还很可能赔钱,所以民间开矿官府是有指标的,却没多少人愿意干。

不像盐引这东西,拿到就是稳赚。

傅小官想着反正现在这便宜已经得了,那便干脆再多得一点。

他斟酌了一下,问道:“倒不知临江官铁提炼之后,那矿渣如何处理的?”

这事儿刘之栋也不明白,便看向了柳三爷,柳三爷回道:“矿渣无用,均是在堆积于瑶山之下。”

“瑶山……?”

“就在瑶县,距离下村数百里地。”

“哦。”傅小官知道了,瑶县那一片的田地同样是傅家的,而这瑶县却有一处官府的铸造局,想来所开采之铁矿便是来自瑶山。

“那些矿渣能不能给我,或者便宜点买也行。”

刘之栋有些惊讶,这玩意既然是抛弃之物,傅小官拿去干什么?

“那东西既然是废物,你便拿去,只是这运送却得你自己处理……不知贤弟要此物为何?”

“我寻思这矿渣应该比较坚硬,想着运回下村去铺路,这不就一点运输成本嘛,算起来还是划算的。”

他当然没有说这东西是制作水泥的原料之一,原本想着自己开矿熔炼后的矿渣来做水泥,现在既然有现成的,水泥的诞生就能提前很多时日。

“我这就写个条子给你,你去找瑶县县令余廉。”

……

刘之栋带着柳三爷离开了傅府,傅大官这才问起刘之栋为何改变了主意,傅小官简单的讲了讲昨晚的事,当然没说九公主想招他当驸马一事,傅大官才豁然明白。

自己这儿子,居然和亲王府搭上了线,如今还入了那贵人的眼,这是要起飞了呀。

不行,明日得去云清的墓前再上几柱香蜡。

宣历八年七月二十,这是一个记载于西山发展史上的重要日子。

天光微亮,傅小官正在西山别院晨练,王强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少爷,少爷,我爹找到了您说的那种……稗子!”

“当真?”

傅小官停下了晨练,心里豁然一喜。

“应该是,少爷要不要去看看。”

“走!”

“喂喂喂,少爷你还没吃饭呢!”春秀跟在后面大喊。

“不吃了。”

春秀跺了跺脚,跟着也跑了出去。

苏墨皱了皱眉头,也跟着跑了出去。

易雨不明所以,见少爷跟着那王强跑得飞快,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便也跑了出去。

这一趟就跑得有些远,春秀和易雨累的直喘气,只能勉强跟上,王强和傅小官还有苏墨当然没问题,他们一直跑到了那片田边。

王二正蹲在田里,就像呵护着了不得的宝贝一般,动都不敢动。

傅小官把鞋袜一脱,裤管一挽,就这样下了田。

苏墨再次愕然,跟在后面的春秀和易雨更是大吃一惊。

“少爷,不可!”

傅小官没有理会,此时的稻谷已经封了田,他在隐约的行距间趟过去,来到了王二的面前。

“少爷看看这一株。”

王二虽然惊诧于少爷下田,但他仅仅是一念,因为要证实这个东西肯定得要下田的,总不能拔起来送到岸上吧。

傅小官蹲了下去,仔细的辨认。

这一株确实不同,稻谷是雌雄同体,同一植株上两种花是同时开放的,但这一株不是,它只开了一半的花。

傅小官确认了这就是自己要找的雄性不孕系植株,他的心里很欢喜,对王二王强说道:“就是它!在这做一个标记,或者把这附近两尺之内的稻谷全拔了。”

“接下来两件事你们记住。”

“少爷吩咐。”

“第一,务必照看好它,尤其是出现极端的天气,这满田的稻谷都可以死,唯独这一株,无论如何不能出现岔子。”

“第二,它不能自己完成授粉,需要人工授粉,就是这样……”

傅小官将旁边一株稻谷拔了起来,将花蕊上的花粉小心翼翼的抖落在这株稻谷已经盛开的花蕊里。

“这活儿一定要精细,它的花不多,但要保证每一朵花蕊都要授粉。”

王二王强慎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是在干啥,可见少爷说的如此慎重,心里便觉得肯定是什么精贵的玩意儿。

“坚持每天给它授粉,直到这些花凋谢。单独给它施肥,不要太猛,比平时多两分即可。另外仅仅一株不够,再找找,尽量多几株,按照我那法子处理,你们就是大功一件!”

“好,我把这做个标记,王强,你给老子就守这了,刮风你给老子扶着,下雨你给老子挡着,出了半点岔子,老子打死你个狗曰的。”

……

傅小官走上田埂,一腿的泥。

“少爷,你怎么能干这事?”春秀跺了跺脚,“快来这洗洗。”

傅小官若无其事的坐在一处水坑边,洗了洗脚晾在石头上,看着王强果然老老实实的蹲在那处便笑了起来。

“我没那么娇贵,只是懒了一点,走吧,回去。”

傅小官的裤管依然卷着,他虽然穿上了鞋子,看上去有些滑稽,但苏墨却再次更新了对傅小官的看法。

他毫不犹豫的就下了田,和那农人在那捣鼓了半天,虽然苏墨也不知道他在干啥,但总觉得那是好厉害的样子——这家伙毕竟是大地主家的少爷,这天下像他这样下田的的少爷能有几个?

虽然虞朝重农,但那重的是农业产出,而不是在田地间耕种的农人。

那些少爷们所关心更不是那些农人,而是附弄风雅,把酒当歌,重金买花魁一笑等等。

如此环境之下,便愈发显得傅小官的与众不同。

傅小官是没有这种想法的,他回到后院洗了个澡,吃过早饭,便躺在凉椅下看起书来。

看的是梯云纵,这种传说中的轻功。

依然很薄很薄的一本书,主要讲的是如何运行内力,身体如何配合内力作出动作等等。

傅小官很快就看完了,然后记下,在脑子里模拟了几番,又开始打坐修习内功。

没有内功,这轻功是飞不起来的。

就像没油,那飞机也是飞不起来的,一个道理。

一个时辰之后,内功运行了九个周天——虽然丹田依然没有气感。苏墨走了过来,说道:“你的那些拳脚功夫倒是能唬人,但如果遇见绿林高手,便毫无用处。”

“我也没办法啊,我说这内功有没有捷径可走?”

“没有。”苏墨毫不犹豫的就消灭了傅小官的念头,“我教你一套剑法。”

这个可以有。

“此剑法名为全真十三剑,为道院一流剑法,你且记住,绝不可外传。”

“你这不是传给我了?”

“我怕你被弄死!”

“我又没仇人。”

“呵呵。”

……

“练剑之基本要诀:一眼神,二手法,三身法,四步法。”

“……”

“剑道之道,全凭乎神,神足而道成。”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神练成道,剑神合一,是近道矣……”

苏墨一边说着一边舞剑,为了让傅小官看得明白,他剑行得很慢,也没有用上内力和轻功。

傅小官看得很认真,他一边记着苏墨说出的那些剑诀要领,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剑的走势,便觉得这武功一途真是玄乎。

苏墨花了一个时辰为他讲解全真十三剑的要领,然后傅小官尴尬的发现自己没有剑。

“剑者必须有自己的剑,只有熟知自己的剑,才能如臂指使,行剑酣畅而无阻滞。”

苏墨将自己的剑丢给了傅小官,傅小官心潮澎湃的耍剑。

一板一眼一招一式……苏墨闭上了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厮的剑和他那字一般,怎一个丑字能够形容。

傅小官可不觉得,他极有兴致,嘴里还发出哼哼哈嘿的声音,跳跃劈砍间,斩落一地青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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