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命,从在名义当秘书开始陈正泽祁同伟
  • 逆天改命,从在名义当秘书开始陈正泽祁同伟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鹤猩
  • 更新:2025-06-03 15:35: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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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改命,从在名义当秘书开始陈正泽祁同伟》是作者 “鹤猩”的倾心著作,祁同伟陈正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真是猪队友,领导形象让你毁完了。不过程度说的也没错,陈正泽这个层面能接触到的东西,比起自己的危险的处境,定然是无用的。所以别给自己添乱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语境下,秘书应该开始进入工作了。但是陈正泽的目的可不是当秘书,自己必须要想办法留在这间办公室。所以要表现的与众不同,让他们注意到自己。陈正泽没动,依......

《逆天改命,从在名义当秘书开始陈正泽祁同伟》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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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眼神游离,时而抬起眼皮,出神的看着天花板,时而盯着地板,心事重重。

这一幕在影视剧中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和那个孤傲的孤鹰岭战神大相径庭。

或许,在这间办公室中,才是一个真实的祁同伟。

陈正泽心里很清楚,祁厅长这是害怕了。

毕竟侯亮平的步步紧逼,已经让祁同伟退无可退。

但即便是穷途末路,人家还是厅长,那种三天自带的官威还是强大无比。

这种距离感让人难以接近。

而自己这位刚刚进入省厅的科员,对人家来说就是沧海一粟,人家都不会正眼瞧一眼。

更别说进入他的内心世界,沉下心来听听自己的建议。

如果要是时间充裕,自己还可以慢慢做局。

一步一步影响祁同伟的判断。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有三天修改剧情的时间。

再加上人家都是厅局级干部,这种身份差距更是难以逾越。

所以,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要做到无比精确。

甚至说的每一句话,都格外重要。

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不要乱说话。

让别人先说!

这时,程度率先开口。

“厅长,这位是我们办公室的陈正泽,去年刚转业到的省厅,社会关系也比较单一,今年三十岁……”

“行,程度你就看着安排吧”,祁同伟打断了程度的话,显得有些不耐烦。

“小陈,你先学着帮厅长处理一下文件,不重要的直接转给主管的副厅长,重要的直接拿给政委,这两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厅长了”,程度嘱咐道。

陈正泽连连点头,表面上答应着,但是心里清楚,程度你个大聪明,你的话中已经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漏洞。

而自己就要在这个漏洞上大做文章。

说到漏洞,祁同伟也发觉了。

“程度,你会不会安排工作?人家小陈一个新人,他怎么分得清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

祁同伟的话里充满了暗示意味,他仍然要保持领导形象,不能让一个外人轻易感受到自己的窘境。

程度也反应过来,“哦!这样,小陈,文件都交给政委去签,这两天不要打扰厅长!”

祁同伟瞟了一眼程度,真是猪队友,领导形象让你毁完了。

不过程度说的也没错,陈正泽这个层面能接触到的东西,比起自己的危险的处境,定然是无用的。

所以别给自己添乱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个语境下,秘书应该开始进入工作了。

但是陈正泽的目的可不是当秘书,自己必须要想办法留在这间办公室。

所以要表现的与众不同,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陈正泽没动,依旧杵在原地。

“诶?小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厅长不是说了吗,不要考虑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不明白的再逐级请示”,程度话中有赶人的意思。

想赶我走?

你还嫩点儿!

陈正泽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出了这个门,下次再进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因为祁厅长已经默认,不要打搅他。

所以,陈正泽想要把自己留在祁同伟的身边,就剩一句话的机会了。

而刚才程度话中的漏洞,恰恰就是自己破局的关键。

“祁厅长、程主任,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刚才程主任说的‘这两天’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之前的程序不是这样,‘这两天’是临时措施,既然是临时措施,是不是就是有解除的一天,所以,这两天是几天?”

陈正泽语气沉稳,条理清晰,表面上看是在问工作程序,但是真实内容,让人不敢轻易揣摩。

“啥时候恢复正常,我会通知你的!”程度敷衍着道。

一旁的祁同伟站起身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行了,程主任,办公室的事你安排吧,咱们先去一趟指控中心,看看那两个嫌疑人”。

就在与祁同伟擦肩而过的瞬间。

陈正泽敏锐的发现,祁同伟用余光瞄了自己一眼。

这足以说明,祁厅长因为自己说的话走心了。

但是又不能轻易表现出来。

难道他会说,等他的事情查清楚之后就结束“这两天”?

真查清楚了,还有没有以后了?

咔~咔~

随着制式皮鞋踏着地面的声音。

祁同伟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脑子中还在想着陈正泽的问题。

“这两天”就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怎么会让这位新来的秘书抓到这个漏洞呢?

自己在听程度说话时,都没注意过这句话。

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重要”这两个字上。

换作是别人,也不可能注意到“这两天”吧?

但确实,“这两天”这个字眼确实能暴露出一些心态问题。

如果这就是单纯的工作程序,那么没问题,甚至这就是一个好问题,分析的有理有据。

但是,如果陈正泽心里还有所指向,这个问题就不简单了。

他是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他知道“这两天”就是非常重要的两天?

他知道“这两天”就是决定生死的两天?

当前的形势下,侯亮平被蔡成功举报,只要做实了,侯亮平就得下课,至少也得调离汉东。

那么自己也就有了周旋的时间,甚至也有平安着陆的可能。

那么问题来了,这可是核心秘密,一个新人秘书怎么可能知道?

是这位秘书想法跟别人不一样,听话抓不到重点?

还是说这家伙本就是思维缜密到极致。

是异于常人还是高于常人,这一点存疑。

如果换作以前,祁同伟一定会仔细考察一下这位干部。

但是现在,真顾不上那么多了。

自己的注意力都在侯亮平身上。

如果真的栽在侯亮平手里,恐怕自己这个厅长不但是做不成了,甚至很快都会被抹去在这里的所有痕迹。

就在要推门而出的瞬间。

祁同伟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正好自己想要提前收拾一下个人物品,不如把陈正泽先留在这里做这些事。

“小陈,这样吧,文件什么的,你就看着处理吧,你在我办公室,帮我把我个人的东西先归整一下,尤其是那些奖章、证书都先帮我归整好,还有我个人的一些书籍”。

“明白!”

末了,祁同伟补充道:“整理完之后,在我办公室做个大扫除!”

陈正泽心中暗道,好你个胜天半子,说话办事还真有点儿学问。

这明明是让自己提前收拾东西,为跑路做准备,却说成是为了大扫除。

不过也对,收拾东西这件事意义不小。

万一要是倒了,管你多少荣誉,都会像垃圾一样丢掉,没人会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位厅长。

所以说,自己的第一步已经实现。

让祁同伟安排了一个收拾东西的“高级工作”。

重要的是能留在他的办公室,这样就还有继续跟他发生联系的机会。

先联系,再信任。

这样才能让祁同伟听自己的话。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该如何让祁同伟信任自己。

一面之交就让一位厅长信任一个科员?

谈何容易?

开挂也没有这么开的吧?

但是换个思路想想,信任的反面是怀疑,信任不容易,那就让对方怀疑。

怀疑一个人,要不要太容易?

只要方法得当,在某种情况下,怀疑也可以转化为一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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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还能变成信任?

这听起来很扯,但是至少能够获得一个深度交流的机会。

这个机会将是获得信任的前提。

陈正泽一边整理着祁同伟的东西,一边在脑海中演绎着两人可能要发生的对话。

要知道自己面对可是一位长期在政法战线工作的公安厅长。

说到攻心,没有人比他更在行了。

任何细节和逻辑的漏洞,都瞒不过他。

想在他面前耍花腔,这着实有点难为了自己。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正因为祁同伟的这个特点。

反而才是自己的突破口。

故意留下破绽,才能破局。

当然,这还要全面分析自己面临的形势。

从祁同伟刚才的话中,陈正泽也了解到。

这两位嫌疑人不是别人,正是侯亮平被举报案中的关键证人——蔡成功的司机和大风厂的尤会计。

按照剧情发展,祁同伟没有抓到这两人。

在季昌明打开上帝视角后,让陆亦可和黄毛郑胜利把两人安全送到了青山区检察院。

之后,尤会计在陆亦可等人的攻陷下,会为侯亮平洗净所有诬告。

快退休的老季一战封神,侯亮平满血复活,而祁同伟却斗志全无。

之所以自己没有提前干预。

因为就算祁同伟抓到了司机和尤会计,也同样扳不倒侯亮平。

就像蔡成功后来跟侯亮平道歉时说的一样,“这种事,你们随便查查就能查清楚”。

但是这些,祁同伟不知道。

仍旧会把侯亮平诬告事件当做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而这件事的意义就是断绝了祁同伟最后的希望。

导致最后在孤鹰岭饮弹自尽。

现在这件事正按照剧情发生着,自己的破局点也就只能在这件事上。

换句话说,不能浪费任何一个剧情。

哪怕这并不是一个重要的剧情。

陈正泽抬眼看看表,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仅要和祁同伟做心理战,还要和时间赛跑,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

省厅指控中心。

“目标在岩台市检察院门口消失!”

“嘶~”

祁同伟满脸严肃,凭借多年的侦查经验,他知道这就是跟丢了,目标不可能再出现。

“厅长,我们再加强布控?”程度问道。

“没必要了,老肖,找季昌明去要人!”祁同伟给一旁的肖钢玉下了指示。

长得酷似巴斯光年的肖钢玉大脸一颤,点头领命。

他还找老季要人?这不是开玩笑吗?

现在就是死马能当活马医了。

因为祁同伟自己也知道,侯亮平不可能贪污。

不说侯亮平不爱钱财,而是对于这位驸马爷来说性价比太低。

现在这两个证人抓不到,自己的处境只会更糟糕!

但是问题究竟出在哪了?

自己动用全省的警力,竟然斗不过一个季昌明?

这才是最值得怀疑的地方。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祁同伟越想越想不通。

难道这就是天意?

不对!一定有自己忽视的细节。

但是这个细节在哪?

想要细节是吧?

陈正泽已经把细节做好!

就祁同伟推开办公室的门。

发现了不寻常的一幕。

只见陈正泽正摆弄着手机。

听到开门的声响后,把手机迅速的放回兜里。

当然,陈正泽还设计了一个细节。

就是手机屏幕上正好是一个导航APP。

满屏幕的地图,虽然只出现了一瞬,但足够让祁同伟看到。

紧接着,这位厅长脑子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难道说,有人跟自己玩无间道?

这才导致了自己这次抓捕行动失败。

而这个内鬼就是这位刚刚上任一个小时的秘书?

不然的话,他摆弄手机上的地图干嘛?

致敬易学习?

这分明就是在通过地图通风报信。

不过这位卧底显然是个新手,被自己捕捉到了细节。

祁同伟杀心已起。

今天,不但要揭穿陈正泽,还要挖出他后背的势力。

保不准这也是一条曲线救国的策略。

如果陈正泽真的是卧底,那程度就逃脱不了关系,毕竟这人是程度安排的。

这种情况下,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

先把程度支走,然后再开启这次“审讯”!

“程度,你先去盯着老肖,这家伙办事太磨叽!”

祁同伟赶人的意图要不要太明显。

陈正泽很清楚,自己的“细节”生效了。

自己等的就是和祁同伟的单独对话,

能不能把这份怀疑转化成信任,就看自己这张嘴了。

“小陈儿,来,你坐,我有点事问问你”,祁同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而自己在门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陈正泽没有推辞,坐在祁同伟对面。

这个场面很值得玩味。

陈正泽很清楚,现在自己已经完全处于祁同伟的控制之下。

祁同伟没有坐在自己办公椅上,因为这会跟自己隔着一张办公桌。

而自己坐的地方距离门更远,祁同伟距离门更近。

只要自己有动作,祁同伟就会第一时间控住自己。

祁厅真是有心了。

确实,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越是这么谨慎,陈正泽就越肯定,这回是祁厅长真是上了自己的套了。

“小陈儿,你是哪个部队转业的?”

“报告厅长,我是咱们岩台云城那边的防空旅转业的!”

“咱们就是聊天,你不用这么拘谨”,祁同伟接着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了,沙书记前两天让陈岩石讲D课,讲的就是解放云城那场战役吧!是你们部队吗?”

“嗯!我们都按照沙书记的指示和厅里的安排组织学习了,通过学习我也了解到,这就是我们那个老部队,后来几经整编,现在就是现在的防空旅”。

陈正泽开始一本正经的瞎编。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就是想查查自己的底细。

自己不是要洗白,而是要抹黑,让祁同伟加重疑心。

自己的部队是陈岩石的老部队,这不就有了胎记?

哪有这么巧,还老部队,这就跟陈岩石联系上了?

但是祁同伟一脸严肃,眼角的皱纹似乎在勾勒一张关系网。

见到祁同伟疑惑加深,陈正泽知道机会来了。

如果要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说谎,最好的方式就是说两句逻辑相悖的话。

“我在部队里,陈老经常过来看看老部队,也时不时的讲一讲那个年代的光荣传统,像只有一天党龄的党员,这个故事我早就听过了”。

“这么说,你跟陈岩石早就认识?”

“这倒没有,毕竟人家是老首长、老领导,我这个级别还单独见不到”。

祁同伟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猎人嗅到猎物的气息。

“不是吧?小陈,你刚才说是学习了沙书记的讲话才知道自己跟陈岩石是一个部队的,现在又说陈岩石经常到你们部队去,是你的老首长,是不是说漏了?”

看来真没低估祁同伟的水平,果然发现了这个破绽。

陈正泽没说话,装作被点了死穴一样,浑身开始发抖。

“陈正泽,我问你,刚才我进门前,你在干什么?”

见到陈正泽抖得更厉害,祁同伟此刻百分之百确信,这个陈正泽就是卧底!

说着走向陈正泽,直奔他口袋里的手机。

同时还不忘那句经典台词:

“让我看看,你到底姓蒋还是姓汪?”

祁同伟盯着陈正泽装手机的口袋。

拙劣的“演技”加上可疑的背景,说不是卧底谁信?

最好的消息是,这位卧底竟然是陈岩石派来的。

陈岩石喜欢“发动群众”打“人民战争”是出了名的。

就比如抓捕尤会计这次行动,陈岩石在另一个阵营中也发动群众找。

所以,陈正泽真要是卧底,根本不需要什么明确的动机。

只要听了陈岩石的忽悠,就有可能办出这种事情来。

此刻,祁同伟深信,陈正泽就是通过兜里那部手机,向陈岩石侯亮平通风报信,这才是导致自己失败的原因。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两人警服领带结微微颤动。

突然,窗外一声鸟鸣打破了寂静。

电光火石之间,祁同伟就把陈正泽的手机拿到手中。

整个过程中,陈正泽没动。

他知道眼前的祁同伟已经处于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

保不准一个回手掏,就能让自己冤死在孤鹰岭战神的枪口下。

而且自己只想跟祁同伟交谈,而不是肉搏。

祁同伟看着手机上还在显示的地图,缓缓开口道:

“陈正泽,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不了一点!”陈正泽半开玩笑的回道。

“呦!想不到还是把硬骨头,真把自己当成了地下工作者了?精神可嘉,但是你用错了地方!”祁同伟冷笑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大声喝道:

“我告诉你陈正泽,你有什么权力监督我,你以为你是侯亮平,你以为你是陈岩石?就算你是陈岩石,就算你是侯亮平,你也没有权力对我动用这种方式,D和人民就没有赋予我们这种权力!”

“陈正泽,你还年轻,别做傻事,你监视我我可以不追究,我堂堂一个厅长,犯不上跟你这小干部较劲,但是你泄露工作秘密,这就已经触犯了法律!我随时随刻可以把你抓起来!”

陈正泽听了这一套话,感觉颇为熟悉。

这正是当时收服程度时的那一套台词。

别说,还真挺有气势!

演得差点自己都信了。

胜天半子祁同伟果然符合自己的预期。

好一招反客为主,先是气势上震慑,然后再揪住自己的违法的证据。

还好自己是穿越者,已经熟知这些剧情,不然的话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得告诉他。

不过祁同伟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从来都没有采用所谓的“监视行为”。

“祁厅长,您就不仔细看看我的手机吗?这上面应该有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吧?”

祁同伟突然被点醒了。

这个导航的界面究竟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如果真是泄露行踪,应该是泄露证人的行踪吧?

祁同伟低头仔细看了看,这上面的目的地指定在了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十年前他当过汉东省副检察长,知道这个地理位置特殊检察院。

和隔壁省苑南县相邻。

怪不得目标突然消失,不会是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吧?

至于这算不算“有价值”的信息,还得确认了再说。

于是,立即拨通了肖钢玉的电话。

“喂!老肖,你查一查,两个证人是不是被关在了青山检察院?”

“不会吧,那个地方那么偏僻……”

“让你查你就查!”

祁同伟挂掉电话,视线再次停留在陈正泽身上。

这一次,祁同伟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敌对,现在更多的是疑惑。

陈正泽率先开口:“祁厅长,如果说我泄露了工作秘密,我也得有秘密可泄露啊,我跟我的上线说什么?说您英明神武,但是仍然棋输一招,让季昌明把人在您眼皮子底下带走了?”

祁同伟心中一颤,眼前的陈正泽到底是什么人?

不但知道证人可能的藏身之处,竟然还知道自己真正的对手是谁?

尤其是季昌明的名字被轻松说出口时,这种松弛感,绝不是一个科级干部能做到的。

要知道,季昌明可是省检察院一把手,实打实的副部级干部。

级别上就差了六级!

所以说,他一定还知道什么!

“陈正泽,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还知道什么?”祁同伟挑明了直接问道。

这话算是祁同伟问到点上了。

要说知道,名义的世界中就没有自己不知道的。

当然,这种超维度的秘密,怎么可能跟别人分享。

但是现在要硬编一个逻辑,肯定也会被祁同伟发现,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直接回答。

你给我来反客为主,我就来反反客为主。

“祁厅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想知道我的秘密,要么用你的秘密交换,要么付出一定的代价!”

祁同伟显然被这番话冒犯到了。

怒目圆睁,指着陈正泽的肩膀的警衔,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做交易?我警告你,我现在还是公安厅长,稍微动用一下手中的权力,就能让你……”

祁同伟的言语中充满了威胁。

当然这些都在陈正泽的预料之中,毕竟人家是正厅级实权领导,职位、地位不对等,就没有交易的可能。

除非,自己能够进入到对方的内心世界。

所以,自己并不是一开始就把证人的藏匿地点告诉祁同伟。

而是一步一步诱导,让祁同伟在相信和怀疑中不断游走,然后破防,最终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这时,祁同伟的电话响了。

是肖钢玉。

“哦!确认了是吧?二十分钟之前,人刚到青山区检察院……好……那还等什么?赶紧找老季要人!”

祁同伟挂掉电话。

眼神中满是震惊,眼角的皱纹瞬间僵住,浓眉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

真……真让陈正泽猜对了!

但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季昌明一向行动缜密,绝不会轻易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这是带着情报投敌?

还是说这是基于逻辑推理?

祁同伟的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接着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正泽依旧没说话,他很清楚,现在的祁同伟的情绪已经被自己控制了。

现在自己才是主动的一方。

陈正泽给了祁同伟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在手机上自己看。

祁同伟照做,点了一下目的地输入栏,历史记录中清晰的显示:

青山区检察院(1小时前搜索过)

祁同伟瞳孔骤然失焦,极力保持着身体的稳定。

这可是一个小时之前啊!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陈正泽早早就掌握这个消息!

如果那个时候就开始行动,这两个人肯定就会进入到自己的势力范围中。

祁同伟心如刀绞,悔恨至极。

这可是自己扳倒侯亮平最好的机会,竟然被眼前的陈正泽就这么给挥霍了。

“陈正泽,你为什么不早说?”祁同伟咬着牙问道。

陈正泽反而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早说也没用,你抓到了这两个人,也改变不了形势”。

“为什么?”

“因为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你在山这边,侯亮平在山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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