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我?”他故意这样问,想要套话。
谁曾想乔纾意根本不上他的当,淡然地回答,“对啊,祁律师真聪明。”
“那进去坐坐?”他眯起眸子。
包厢门没关紧,乔纾意隐约看见里面貌似坐着一个女人,她略显失落地说,“算了,祁律师在和美女约会,我还是不打扰了。”
说完,冲他露出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乔纾意单手插兜,跟上她的步伐。
从洗手间出来,乔纾意正在盥洗池前洗手,她站在他旁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穿过她的指缝,她低着头说。
“祁律师别忘了明天给我答复。”
她直起身,抽出纸巾擦擦手,转头要走,忽然手腕被人攥住。
她回过头,面露疑惑。
“和谁来的?”
乔纾意转过身,正对着他,唇角勾起,“你猜。”
他唇边噙着一贯轻浅的笑意,眸子里却透着是诡异的冷意,“盛越珩?”
他来的时候,见到了盛越珩的几个发小。
能出入梦居园的人不多,符合条件的只有盛越珩。
“那就是吧。”
乔纾意给出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垂眸盯着他的手,食指内侧她留下的牙印已经消失不见了。
“祁律师还有别的事吗?”
乔纾意松开手,眸光晦涩不明,“祝乔小姐狩猎成功。”
“那就借祁律师吉言了。”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乔纾意望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回到包厢,饭局差不多结束了。
其他人嚷嚷着要去喝酒,盛越珩很绅士地询问乔纾意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