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丞下飞机回到铂悦湾己是凌晨,翁楚瑶走后他还是住在当初两人的婚房。
这里离德明集团总部并不近,有时候遇到上下班堵车单边也要45分钟。
房间布置一点没变。
她的拖鞋,衣服,用过的牙刷,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看过的vogue……都在原位。
他问过自己爱不爱她,死党周可深也问过。
他觉得好像就是习惯,他习惯了。
只是两年了,他还没改掉这个习惯……他给徐格拨通了电话。
“翁楚瑶在哪?”
徐格:“不知道。”
“她是不是回来了?
我今天在机场听到广播呼叫她的名字。”
“可能是吧,毕竟两年快到了她急着和你离婚。”
徐格说完就挂了。
让林屿丞那口浊气堵在胸口无处宣泄。
夜幕下的铂悦湾,犹如一座静谧的宝石镶嵌在城市的繁华之中。
漫步在它的周围,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灯光闪烁,与周围的建筑相映成趣,仿佛是繁星落入人间。
周围的绿树成荫,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凉,让人心旷神怡。
它不仅是一座美丽的建筑,更是城中人都心生的向往之地。
林屿丞第一次见翁楚瑶是在美国,当时他和徐格合住一套公寓。
翁楚瑶是徐格的表妹。
16岁的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娇艳动人。
徐格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周末会把她接到沃顿商学院这边。
林屿丞当时周末常去纽约和她碰面次数并不多。
只是偶尔在冰箱上会留有她的笔迹。
“不好意思,喝了你的牛奶。
我让徐格补给你,他太懒了冰箱格子上只有空气。”
她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婚后林屿丞会叮嘱保姆阿姨家里的冰箱需要常备。
“借用了你的沐浴乳和洗发露。
我很喜欢这种味道……”他的沐浴露从那以后几年都没换过,首到翁楚瑶突然说闻到这个味道她恶心。
他会给她带冰淇淋,她会带学校旁边的三明治。
大概陈至安也不太放心翁楚瑶,没多久就申请了沃顿的一个短期交流活动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