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李寡妇家门口,大门紧紧的闭着。
街上没啥人走路,估计都是被吓的,衙门口刚砍了人,看热闹的男人又都被剪了辫子,估计这会儿,整个苏家埠都处在恐惧之中。
王大柱左右看看,附近一个人也没有,于是,他大胆的走到窗户跟前,抬起手就轻轻的敲了起来。
往常半夜来的时候,都是这么敲的。
李寡妇一般都会小声的跟他确认,然后再骂骂咧咧下床开门,接着又心儿肝儿的把他迎进屋。
可是,今天奇怪了,敲了好几回了,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王大柱奇怪,又小声的喊了几嗓子,里面还是没回应。
王大柱心里纳闷,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了今晚继续在李寡妇家过夜的打算。
他继续往前走,来到了茶馆门前。
茶馆里每天都有人来赌,今天虽然街上很冷清,但是,这里依旧热闹。
王大柱抬腿就要往里走,随意的把手插进了兜里。
这一插不要紧,王大柱当时就蔫了,两块银元被狗日的匪兵给抢了,差点忘了这一茬。
王大柱在心里骂了一句,只好转身往回走。
李寡妇没找成,又没钱去赌,王大柱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今晚还是回家睡大觉吧!
走着走着,路过铁匠铺的时候,隐约瞧见关上的铺板里面有亮光。
生性好奇心重的他把脸贴在了门板上,透着缝隙往里瞅。
“你今儿个没去瞧热闹算是走了大运了!”一个男人垂头丧气的说道,“他娘的,老子远远的看了一眼,都被抓住剪了辫子!”
“你说这叫什么事嘛!大老爷们没了辫子,像个什么样子嘛!”
男人蹲在地上小声的抱怨着。
铁匠胡在他对面坐着,悠闲的抽着烟袋,“谁叫去看热闹的?你自己个儿伸着头叫人家剪!”
“咱还算好的!杀了好几个头呢!听说都是衙门里的兵,为了保护逃跑的老爷被抓的!”男人神秘的说。
“听说还有苏财主家的护院!”铁匠胡也冒了一句。
男人感叹道,“都是忠心护主!值得佩服呀!”
……
王大柱听的没意思,也没啥新鲜的,于是,继续往家走。
快走到苏财主大院的时候,王大柱突然来了主意,这么大个院子,咋能抄的那么干净,肯定有漏网之鱼。
自己不如趁着夜黑,再进去寻摸寻摸,也许能捡着个值钱的玩意呢!
想到这里,王大柱又来了精神,心里也不害怕了,被剪了辫子的遗憾也没了,因为,倘若真能找到钱,又可以去茶馆里去赌两把了!
跟白天一样,他又是绕到围墙的侧面翻了进去。
今夜无风,月高星稀,王大柱站在原地适应了一会儿,倒也能看的清道儿。
于是,就开始到处搜寻了起来。
他娘的,抄的真是干净,除了地上有衣裳和杂物,竟找不到一样值钱的东西。
仔细一看,好像跟白天进来的时候又不一样了,娘的,肯定是有人也进来过,白天看到的几件好衣裳也没了,又是一阵后悔。
院子太大,房子又密,王大柱跟进了迷宫一样,四处乱转。
这时候,来到一处小院,突然听到朝南的北房传出了动静。
他悄悄的摸过去,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借着月光,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王大柱揉了揉眼睛之后立马就确定了,那是个女人!
只见这女人身材婀娜,穿着高开叉的旗袍,正在开柜门,好像也在找东西。
王大柱一下就兴奋了起来,穿着旗袍那肯定是苏财主的姨太太!
娘的!没找到李寡妇的遗憾又冒了出来。
王大柱琢磨,苏财主跑了,都没带走你,显然也是瞧不上,那既然这样,我王大柱就委屈委屈把你收了吧!
一时色胆起,王大柱直接溜了进去。
女人这时候正弯着腰在床上整理什么,王大柱从后面看了个大概,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嗷的一声,就冲了上去,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了女人的腰。
女人惊的一声尖叫,浑身都开始颤抖,嘴里的上下牙齿直打架。
王大柱稳了稳心神,反而觉得没意思了,这女人一没喊叫,二没反抗,居然只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吓得全身直打摆!
一点儿也不像说书先生说的那样,王大柱觉得遗憾,想象中的激烈反抗和苦苦哀求,一个也都没有!
这一生气,王大柱就把搂着女人腰的右手抽了回来,照着圆滚滚的屁股,直接拍了一巴掌!
女人哎呦一声,身子也不颤抖了,她连忙开口说道,“兵爷,您饶命!求您饶命啊!”
有了动静,王大柱心里痛快了,心说,这才像个样子嘛!
抬起手又继续拍了一下,女人又跟着颤了一下。
王大柱体会了一下,这女人跟李寡妇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比李寡妇个儿高。
以往李寡妇这样趴着的时候,自己站着正好,今天不行,高一大截了!
因此,他又突然不高兴了,嘴里骂道,“狗日的!给老子趴下!”
女人一听这话,身子当即就软绵绵的瘫倒了,膝盖也咕咚一声跪在了床前的脚踏上。
王大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伸手一掀,女人的旗袍后襟就被甩到了腰上。
女人心里一惊,开始挣扎,嘴里又喊,“兵爷饶命!兵爷饶命……”
王大柱心说,去你娘的兵爷!气的又一连拍了好几个巴掌,这回是直接拍在肉上,啪啪啪的响。
接着,王大柱骂道,“老子这不就是在饶你的命了吗?”
女人也明白了,不再喊叫,乖乖的趴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