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你是药,但也仅仅是药,我不会对你投入任何感情。”
“哦。”
苏念念轻笑一声,指尖弹了弹烟灰。
“各取所需而已。”她抬头,眼神直白而露骨。
视线在霍烬此身上扫了一圈,语气轻佻,“你需要解毒,而我需要……”
她顿了顿,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微歪的领带。
“我需要看你这副想杀了我,却又不得不离不开我的样子。”
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恼羞成怒。
“你也只能做药。”
苏念念又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霍烬,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毕竟这个病犯的很频繁,霍烬好像也没什么克制力呢。
……
第二天凌晨两点。
苏念念又开始想怎么报复霍烬,让他爱上自己。
她靠在落地窗边的软塌上,手里晃着半杯早就没了气泡的苏打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楼下的花园里传来声响。
苏念念挑眉,这么晚了,谁还在外面?
她放下杯子,走到露台边往下看。
花园的路灯昏黄,在那片被她精心打理过的蔷薇花圃旁,一道修长的人影。
是霍烬。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苏念念似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苏念念抱臂,看着他。
霍家不可一世的继承人。
发起病来,真像丧家犬。
霍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
四目相对。
在二楼的露台,苏念念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见他抬步走了上来。
苏念念没动,甚至没打算锁门。
她这几天查了一下关于霍家遗传病的资料。
灼骨之痛,万蚁噬心。
除了第一次的女人,这世上没有任何药物能解。
这是霍烬的劫,却是她的筹码。
不到三分钟,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巨响撞开。
苏念念刚转过身,夹杂着夜风的气息传来。
霍烬西装外套不知丢在了哪里,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精致锁骨下大片肌肤泛红。
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也布满潮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眉骨上……
有些惊心动魄的性感。
“苏念念……”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名字,声音破碎。
苏念念倚着窗台,理了理睡袍的领口,明知故问:“这么晚了,干嘛呀?”
霍烬根本听不进她在说什么。
体内的血液像是沸腾的岩浆,每一寸骨头都在疼痛,就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唯一的解药,就在眼前。
就在那个女人身上。
霍烬踉跄过去,抓住了苏念念的手。
苏念念皱眉。
他的手滚很烫。
“放手。”苏念念冷冷道。
霍烬没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紧。
他浑身颤抖,冰凉的眼睛变得微红,里面盛满了渴求。
“救我……”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直到双膝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苏念念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高高在上的霍家大少爷,此刻姿态卑微得像条狗。
“救我……苏念念……救我……”
他一遍遍重复着这三个字,额头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呼吸烫在她的皮肤上。
苏念念心里涌起怪异的滋味。
有报复的快感,看着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跪地求饶,确实很爽。
但看着他这副痛苦到极致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霍烬满是冷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霍烬,你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