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墨打开衣柜走了出来,并在一瞬间拉起了藏在他身后的女子,周晶晶。
任婷目瞪口呆。
就连准备出门的时云也停住脚步。
周晶晶看着西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局面。
任子墨看着周晶晶对他淡淡的说;“换上衣服”他把准备给任婷的礼服交给她,然后接起了电话,原来是高源打来的,电话那头有些急切,但任子墨的反应却非常平静,随后吩咐高源来306。
他抬眸看了看周晶晶“去507等我,有人带你过去。”
周晶晶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房门后。
他看了看眼前的时云“任婷,你下楼。”
“我不,哥,你要干嘛。”
“你下去!”
任子墨严厉又低沉“哥,我真的喜欢时云。”
任婷有点委屈“你知道他马上要结婚了么?
他有未婚妻!”
他拽着任婷往外推。
时云冲过来,拽住了任婷拉在身后。
“你够了”他低着头对着任子墨说“不够!”
“子墨”时云声音柔和“你别这么叫我!”
“我们俩之间也就算了,你要结婚了时云,你把我妹放在什么位置!”
“你明明知道我和她没有感情,我从念书的时候就喜欢任婷。”
时云低下头“你知道任婷现在是什么身份么?
他在你们在之间他就是第三者!”
任子墨突然厉声“够了哥别说了。”
任婷有点想哭“你要是真的爱我妹就放开哥,是我自己愿意的”任婷拉着他有点委屈“你住口,你不知廉耻,我们家还知,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出一趟家门”他回过头怒气冲冲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妹妹“时云,3年前我己经仁至义尽,你好自为之”任子墨拉着任婷消失在这个滑稽又尴尬的的306.“哥,放开我吧”任婷被他拽的吃痛,一路拖着到酒店门外“放你去找他?”
“。。。。。。”
“你哪都不许去”任子墨突然生气脸色微红“带任婷回家,没有我的允许他一步都不能出门,停了他的卡,只给他饭和水。”
他对着面前的高源说“你疯了任子墨”任婷看着这个哥哥感到不可理喻“我对你实在是太过骄纵了,才让你变成这样““这和监禁有什么区别,这叫犯法”任婷带着哭腔“首到你真心悔过前你一步都别想离开”他把任婷胡乱的推进车里后,恼怒的心情还是无法压抑,踱步向507走去。
30分钟前,周晶晶随着高源来到了507。
这是一间极为淡雅的极简房间。
黑白灰的配色让这间房看起来冷漠又单调,深沉的古龙香伴随着她走进的步调越来沉,门厅前是巨大的落地窗,旁边放着还没喝光的红酒。
没有电视只沙发。
右边的房间一整个贴满墙壁的书,还有他在书桌前没有即时写完的字。
她找到了卫生间偷偷换下了这套礼服裙。
这是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色长裙,到脚踝的长度,缎绸面的真丝摸在手上非常舒适,恰到好处的收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高洁又内敛。
加上她本身就精致的小脸与黑发,出水芙蓉真的一点也不为过。
周晶晶此刻站在镜子前,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愣了神。
这本就不该属于她的裙子,不属于她的屋子,甚至不该出现的日常就这么凭空的毫无征兆的发生在她的眼前。
她本来今天是要参加老板李艺彤的时装发布会后的聚餐的,本打算去送文件,结果发现里面的竟然有个喝醉的男人,文件丢了也丢了,为了挣脱开他,能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都被那个男人砸的稀巴烂,脚上踩着破碎的东西己经没有知觉,只想快跑。
刚跑出门就被身后的男子一把拽住,推推搡搡只能拼命呼救。
她想起那个为她披上西服的男子。
高高的个子,气势如君,双眸清澈如水又暗藏漩涡,挺拔的鼻翼下薄薄的唇角总带着时有时无的孤傲笑意。
精致五官如同工艺般的雕刻,恰到好处。
棱角分明的脸型,就如同刀削一般,没有一丝多余。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在身,衬托出那修长均匀的身材,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出他卓越且矜贵的气质。
为什么有男子如此惊艳,回想自己就好像那尘土里的蝼蚁,云泥之别。
她低着头缓慢的走到沙发前,看着他给他准备的那双配套的奢华水钻高跟鞋,无奈又难过。
她的脚是36码,那双鞋子比她的小脚大很多。
这是别人的鞋子,衣服也是。
可怜的是她的脚下伤痕累累,丑陋又难看。
就好像灰姑娘,捡到了本就不该属于她的东西,一切都只是场不该发生的闹剧。
不知何时门外响起“卡登”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沉稳的脚步声。
任子墨迈着大步走来,看到赤脚站立在沙发前周晶晶停住脚步。
一张脸清冷又透彻,干净的没有半点烟火气,绸面的淡白长裙轻裹着她纤柔的身躯,如水波般从身上流消及地,抹胸的长裙上细小的水钻错落的分布在片片底摆,淡雅而高贵,那双眼睛里漾着倔强与悲情,柔情又媚欲,相比于第一次相见时的楚楚可人,现在的她更加妩媚,娇的不易接近精致小巧的脸蛋,樱唇琼鼻,整个人如同仙子降临人间。
他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愣神,这么多年他见过的攀附他家室又或者长相貌美的女人数不胜数。
但他还是被这个1小时前还向他呼救的女人震惊到了。
那是他随意选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是如此合适。
原本因为之前乱事带着怒意的眸子渐渐没了脾气。
她慢慢低下头,小声的呢喃;“先生。。。”
脸上红晕淡淡,因为他的目光害羞的挪了挪躲藏在白裙下的赤足。
任子墨目光不经意扫下他的脚边皱了皱眉,默默地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上拿了不大不小的医疗箱蹲在他的身下。
“坐”他声音淡淡的“没事的坐下”没有温怒,只是淡淡的提醒周晶晶有些扭捏,坐下的一瞬间,任子墨撩开了她的裙边,捧起了她的脚看了看。
脚底传来的冰凉温度与她脚上殷红粘腻的血液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