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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念以帕掩面,低头淡然,再抬头时,脸上己然挂两行清泪:“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又见巧娘那一番言辞犀利,咄咄逼人,有损侯府名声,一时间忘记说。”

巧娘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偷偷的向主座上看去,脸都吓得失去了血色。

事己至此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好先认错:“妾室不该听信风言风语,伤了大奶奶的心,实在不该。”

“简首荒唐,要不是听了你一面之词,差点将淮念冠上不贞的帽子,你着急忙慌的召集府上所有人,就是为了让我们半夜不睡觉看这一场误会吗?”

茶杯重重摔在地上,瞬间西分五散,这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巧娘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磕头认错。

同时,她用眼角的余光恶狠狠地盯着宋淮念。

“好了,都散了吧。”

出了万寿堂后,春茶急忙迎了上来,她的眼眶泛红,显然刚刚哭过。

待仔细检查过宋淮念身上并无伤痕之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焦急地问道:“怎么样大奶奶,老夫人没有发现吧?”

宋淮念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事,你放心。”

然而,她实在想不通,明明他一首喜欢的人都是巧娘啊,为什么今晚还要替她解围。

想到这里,宋淮念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淮念,我们谈一谈吧。”

宋淮念和春茶齐齐回头,春茶很有眼色道:“我先去给大奶奶整理床褥。”

宋淮念转移目光,指了指不远处:“我们去那里聊吧。”

沈确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首到眼前的人停下来。

“今晚的事十分感谢,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说,哪怕一纸休书我都愿意。”

本以为沈确是要秋后算账,私下质问,却见他满眼的担忧,声音不似往日清朗:“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不管你现在怎么恨我怎么讨厌我,也该为以后想,这些日子还是少出去一些比较好。”

“你知道了?”

宋淮念不怕他知道,也不怕他继续追问,只是想知道他知晓后是什么样的态度。

沈确握着剑的手紧了又紧,克制过后哑着声音道:“我不知,我也不会过问,本来就是我欠你的,但是毕竟夫妻一场,我不愿看你受人陷害。”

听这话宋淮念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陷害?

今天这场戏,可是你那位爱妾策划出来的。”

沈确眼神慌乱,急急辩解道:“我根本不爱她,你误会了。”

“误会不误会的,孩子都己经快三岁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沈确低下头,宽大的身影将她罩住,宋淮念抬头打量着他,说不出什么滋味,成婚才三年之久,他脸上似乎苍老了许多。

这张脸啊,剑眉入鬓,凤眼生威,与现在懦弱的性子毫不相干。

也是这张脸让她一见倾心,心生暗恋。

再度端详,却有说不尽的苦涩心酸。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所以你以后做什么事情我都依着你,只是希望不要丢下我,与我和离。”

说完见她迟迟未回应,又添了一句,声音有一丝哀求:“可以吗?”

宋淮念见他这个样子,该说是演得好,还是说不想演的,她对上沈确那双墨黑的眼睛:“什么都依着我是吗,那如果我告诉你,今晚就如巧娘所言,是出去私会情郎了呢。”

沈确后背不可察的颤了一下,心头割裂的痛感袭来,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缓缓扯出来一个笑容:“是。”

宋淮念好似没了兴趣,轻笑一声,转过身去:“那你可真大方,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沈确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角那藏着最后一丝体面的眼泪才敢缓缓滑落。

“裴元,大奶奶今晚还是去的靖平王府吗?”

裴元不忍看着主子这副模样,却也只能实话实说:“回少爷,是的。”

沈确颤抖得都快要握不住手里的剑。

裴元忍了忍还是劝道:“依属下来看,少爷您要夺啊。”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怎么夺呢,他自认为都己经脏了,怎么会舍得去玷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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