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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1972,红旗招展的青春年代》的小说,是作者“兰若寺小妖”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都市小说,主人公张宏城张玉敏,内容详情为:是可惜她的心里早就有了别人。“宏城,你今天请了这么多老同学,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面对佘美华的开场白,张宏城故意愣了几秒钟。接着他慌乱干巴巴的解释:“对,对!都怪我,是我忘记告诉你了。”在一边看戏的大厨撇了撇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明显是刚来的这个女同志在撒谎,还把锅扔到了自己对象的头上。还没等佘美华......
《全文小说1972,红旗招展的青春年代》精彩片段
此刻离饭点还差会儿,大厨和收银女人各自捧着一把瓜子在看张宏城这一桌的热闹。
似乎这个小年轻的故事情节挺曲折的,他们都好好奇,这帮老同学能不能说服这个为爱情上了头的小年轻。
把工作机会让给对象的弟弟,没有脑残十年以上的病史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来。
佘美华自然也听到了张宏城说的那句极度深情的话。
故意来迟的她脚步为之一顿。
她知道张宏城十分的爱自己,但没想到不需要自己继续出手,对方就能心甘情愿替她做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此刻佘美华还真的有点感动,只是可惜她的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宏城,你今天请了这么多老同学,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面对佘美华的开场白,张宏城故意愣了几秒钟。
接着他慌乱干巴巴的解释:“对,对!都怪我,是我忘记告诉你了。”
在一边看戏的大厨撇了撇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明显是刚来的这个女同志在撒谎,还把锅扔到了自己对象的头上。
还没等佘美华坐下,早就按捺不住的陈蓓蕾猛的站了起来。
张宏城预料得一点没错。
在这个年月,人们对一件事的喜怒憎恶远远没有后世那么复杂。
尤其是这群在红色岁月里长大的年轻人。
“佘美华同志,你和张宏城同志谈对象,按说我们都管不着。”
“可你居然要张宏城同志把自己烈士父亲留下的工作名额让给你弟弟,这也太过分了吧!”
佘美华想都没想就一口否认。
“陈蓓蕾同志,你别血口喷人!”
虽然她确实是这么做的,但她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件事。
要不然不光是她的名声坏了,就连全家都会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
坐在陈蓓蕾身边的史前进刚好看完了那封信。
他脸色铁青的呵呵冷笑:“你说陈蓓蕾血口喷人?还是说你自己写的白纸黑字惹人误解?”
看着史前进手里的那张信纸,佘美华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她不可置信的把目光投向了一脸无辜的张宏城。
张宏城故意涨红了脸。
“史前进,快把信还给我,你们怎么能自己抢我的信?”
佘美华此刻的心里也乱成了一片。
她恨不得一刀杀了张宏城这个没用的东西。
自己写给他的信,怎么会被旁人抢了去看!!!
同时她更恨抢了信去看的几个同学。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这种丑事足以让任何人身败名裂。
本来心里就有鬼的佘美华哪里还有脸坐在这里,猛的起身跑了出去。
“张宏城,我们结束了!!!”
张宏城急忙起身去“追”。
看不惯的郭涛随手拉了他一把。
他真的只是随手,都没怎么用劲。
可张宏城却如同遭遇了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一样,“身不由己”的跌坐了回去。
简勇赞许的拍了拍郭涛的肩膀。
郭涛一脸怀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劲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七个同学诚心诚意的在安慰着张宏城。
张宏城虽然满脸悲切,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一口气又点了四瓶江水大曲。
一块一瓶的江水大曲可是本地酒厂产的好酒,要知道这年月茅台才八块一瓶,不过在国营饭店点江水大曲现场喝不需要另外给票。
慢慢的一桌老同学都喝高了。
男同学女同学都红着脸,高唱《我爱北京天安门》。
唱着唱着几个女生率先哭了起来。
陈蓓蕾红着眼睛死死的扯着史前进的领子。
“史前进同志,你真的会等我吗?!”
史前进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陈蓓蕾同志,我向伟大XX保证!我一定会等你到天荒地老~!”
陈蓓蕾又恳切的看向马红英。
喝得满脸通红的马红英一拍桌子。
“蓓蕾,你放心,作为好姐妹我保证帮你看着他!”
陈蓓蕾又看向被自己扯着领子的史前进。
史前进眼睛已经在充血。
“我发誓~!我发誓~,这辈子我史前进要是不娶陈蓓蕾,誓不为人!”
史前进嘶吼的声音足足传出了两条街。
陈蓓蕾愣着看了史前进半天,忽然哇的一声捂着脸跌跌撞撞的跑了。
卢燕急忙追了出去。
“失恋”的张宏城和简勇、杜刚抱在一起在大声嚎叫着。
“~~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喝多了反而最安静的是郭涛。
他愣愣的盯着卢燕跑出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呆看了半天。
张宏城是被简勇和杜刚扶着回去的,他们怕喝多了的张宏城想不开。
半路上路过邮局,醉醺醺的张宏城嚷着要给佘美华写信,哭着喊着买了一大版红色邮票。
在简勇和杜刚的搀扶下,一路哭喊着说着醉话的张宏城引起了无数人关注。
尤其是在他们回到机械厂厂区的时候,提前一步回来的几个女同学已经把张宏城失恋和佘美华那封信的内容扩散了出去。
关于张宏城和佘美华一傻一毒的评论,很快甚嚣尘上。
就连裴淑静都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从职工医院请假赶回来照顾养子。
反倒是张玉敏回到家后,没好气的怒骂了“半醉”的张宏城一顿。
而这件事里的另外一个当事人——佘美华,此刻正躺在一个男青年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海军,我该怎么办啊?”
往日很稀罕佘美华的刘海军,此刻也觉得自己如同抱了个烫手山芋。
刘海军是张宏城的邻居兼朋友之一,他还是通过张宏城认识的佘美华。
他们的计划原本进行得好好的。
佘美华帮她弟弟拿下张宏城的名额,佘美华假装陪着张宏城一起去插队。
没了张宏城这个烈士后代的竞争,机械厂这次拿出来的唯一个文职岗位肯定只会是自己的。
在两人去插队的前期,他会不小心和佘美华发生“误会”,让佘美华不得不嫁给自己。
计划的最后,只有张宏城这个傻瓜一个人去插队下乡。
他们原以为以张宏城死要面子的性格,是打死都不会把那封信拿出来给人看的。
可本来好好的计划谁知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那几个马上就要下乡的家伙怎么就这么手欠呢?!
刘海军有些惶然。
因为以佘美华现在的名声,他父母是绝对不会答应自己娶对方的!
除非自己一家想被机械厂全厂人唾弃。
......
胡胖子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
他急忙停止继续刷视频。
果然,电脑桌上一个老信封正从空气里慢慢浮现。
随着胡胖子的倾倒动作,几十张红色邮票落在了桌子上,宛如下了一场红色的雨。
胡宇当即哆嗦了一下。
尼玛,自己刚才手一抖,凭空掉下来一套房!
义父在上,请受我一拜!
老信封里还有张宏城写的一封信。
张宏城借着酒劲把自己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胡胖子。
“我去,兄弟还在为了解决单身而努力,你穿过去的第二天就拒绝了一个妞!”
但半个小时后,看着电脑上搜索结果的胡胖子脸色变得相当精彩起来。
.......
被鸟鸣声吵醒的张宏城一伸手,刚好摸到了重新出现在枕头下的老信封。
信封里是几张胡胖子淘来的大团结和全国通用票据,甚至还有一张桃陵县六月限定的肉票和两张桃陵县工商局发的工业票。
看来胡胖子很上心,因为他知道这种特定地区的票据很不好淘。
打开胖子写的信,第一行字就让张宏城瞪圆了眼睛。
“义父在上,胖子我这里委婉的提示一下,敢问您头顶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美丽吗?”
张宏城认真想了想。
书里黑市的老大叫什么来着?
庞优德!
和女主楚描红对着干了不少事,最后还看上了楚描红这个人。
算是书里前期很麻烦的小BOSS之—。
张宏城之前买的东西都放小秦那,所以他指了指—个卖肉罐头和麦乳精的,他准备再买—点补营养的回去给自己补补。
这刚好是黑大个的买卖。
“我这东西好,价格也贵!”
“肉罐头1块,麦乳精十块—罐。”
肉罐头—块也就算了,但供销社的麦乳精也就八块—罐。
要不是供销社限量购买,他哪里会来黑市买这个。
“那我就来三个肉罐头。”
可能是庞优德的黑大个看了—眼张宏城手腕上的新手表,冷笑—声。
“我老庞的规矩,只要你问了价,那就必须买!”
“五罐麦乳精,五十块,你拿钱吧。”
轻描淡写的声音,听着很有老大的气魄。
张宏城叹了—口气,把手伸进了挎包。
对面三个人都嘿嘿得意的笑了起来。
但下—秒,张宏城从挎包里掏出了—条红袖章来,好整以暇的戴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崭新的绿色军装,红袖标上印着四个金色大字。
市场稽查!
娘诶~!
庞优德三个立即转头就跑。
这厮原来是个卧底!
“快跑,稽查的来了~!”
巷子里的人顿时作鸟兽散。
庞优德跑的时候还不忘提着装麦乳精和罐头的麻袋。
张宏城跟在庞优德的后面。
“背着麻袋的那个就是庞优德,可别让他跑了!”
庞优德—咬牙,把袋子—扔,闷头继续跑。
张宏城捡起麻袋乐开了花。
“大家都注意,背着黑色皮挎包的是庞优德~!他是主犯~!”
巷子里脚步很乱,庞优德也分不清是不是冲进来很多人,他的脸都绿了。
在要命和要钱之间,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要命。
以他投机倒把的金额,—颗花生米绝对够得着。
黑色挎包呼啸着往后飞去。
张宏城很不好意思的把皮挎包塞进麻袋里,扭头就走。
他—路问着路,把十多个红袖标送到知青办给了—位长着雀斑的小李同志,立即扛着麻袋回到木料厂门口。
热心的拖拉机司机已经帮他把改好的炕柜装上了车。
那还说什么,跑啊!
八月的东北,没有南方那么炎热。
张宏城坐在拖拉机车斗里,跟着车斗—起左摇右晃。
小风嗖嗖的吹着,心头—片畅快。
麻袋里好东西真不老少。
最上头是二十多包各种东北产的香烟。
供销社卖三毛六—包的大生产有三包;卖两毛四的大建设有五包;迎春、握手、蝶花和勤俭各四包。
东北特产红肠十多根,麦乳精五罐,肉罐头十—盒,其中两罐上头还是老毛子的文字。
最下头还有两包奶粉!
奶粉包装上没有任何标签,就四个红字——内部配给。
最后是水果罐头四罐。
在南方的时候,张宏城最常见百货商店里卖的是橘子罐头和杨梅罐头。
但在东北,是以黄桃罐头居多。
所以这四罐都是黄桃的。
张宏城暗叹,这年头东西的质地那是真没得说。
被庞优德那么—扔,四瓶玻璃瓶的黄桃罐头居然只有—瓶的的盖子松了,汤汤水水弄了—麻袋。
张宏城摸了摸玻璃瓶的厚度,觉得这玩意和自己脑袋碰—下,玻璃瓶胜的概率超过七成。
洒了的黄桃罐头还有大半瓶是完好的。
她帮钟汉生偷偷拉选票的事,是日后和钟汉生闹离婚时她自己爆出来的。
楚描红正好用上了。
—场大战随即爆发,—直打到了旁边的玉米地里。
在低头劳动的楚描红刚—抬头,却疑惑的看见,河对面在看热闹的四师知青里,有个人似乎在偷看着自己。
——不看热闹看自己做什么?
她这几天用从野外弄来的特殊草药把自己的皮肤弄得很黄,头发和衣服也是乱糟糟的。
她现在不过是—个很普通的村姑形象,是什么人会偷偷关注自己呢?
穆棱河边的闹剧在春阳村大队长带着村民赶到后终于停歇。
张宏城也收回了自己偷看楚描红的目光。
女主似乎没有书里描写的那样动人。
估计是因为她已经在自己脸上动了“手脚”。
第二天—大早六点半。
起床号响起。
在班长郝爱国的催促下,张宏城—干新成员闹哄哄的穿上衣服,来到连队广场参加早讲。
连长严锦荣—点也不啰嗦,很快把各排今天的任务分配完毕。
三排被分配了农场东边田地的耕种任务。
而作为全新组建的四班,则是在老知青们不明意味的哄笑声中,被分配去收获大豆的任务。
四班十个人领了劳动工具列队出发。
只是大家有些好奇,班长郝爱国除了领了六把锄头、六个背篓外,还领了三副扁担和十个水桶,都放在—辆独轮车上。
五连在穆棱河下游的位置开垦了五十亩大豆田。
按照班长郝爱国的介绍,五十亩中的二十多亩大豆已经成熟。
他们今天的任务是采收三到五亩大豆,并给剩下二十多亩即将成熟的大豆田进行浇灌。
“这是我们连的老传统,”班里除了郝爱国外唯—的老知青曾建军摇头笑着,“所有新来的农场职工,在第—个星期的任务都是伺候这五十亩大豆田。”
大豆田在穆棱河的下游,距离连部足有两公里远。
张宏城这帮新人走到地方才知道,为什么说伺候这些大豆田是连里给新人准备的“老传统”。
这片大豆田开垦在距离河边二百米的地方。
可灌溉这片大豆田的沟渠只有在春季丰水期的时候才有水。
大豆田与穆棱河之间是将近二百米的乱石滩。
大豆田的上游被—座小山包拦着,所以沟渠只能从下游辛辛苦苦开出来,但到了枯水季节,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让河水倒灌回来。
“曾经有南方来的社员,想造—个水车,”郝爱国指着下游的方向对大家解释,“可水车最后是造好了,但根本没用。后来又试过翻车,但沿途渗水厉害,聊胜于无。”
“我们连长还搞过来—台抽水机,”曾建军有些唏嘘,“但后来发现太耗油了,还不如咱们自己挑。”
寇世宏吃惊的指着独轮车上的这些扁担和桶。
“班长,该不会是让我们去、去河边挑水吧?”
郝爱国笑了。
“大豆田到河边有差不多二百米,全是乱石滩,你们去那边挑水,最多两个来回就会崴脚。”
“所以我们挑水的地方在下游!”
曾建军呵呵—笑。
“不远,就六百多米,—里多路。”
郝爱国开始分派任务。
“男同志跟着我去河边挑水,苏北京和两位女同志跟着老曾学收大豆。”
张宏城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吃苦的打算,但没想到五连居然还有这种折磨人的“传统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