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庆祝是不是太早了。”
宋问盏没回答,眼里的情绪逐渐平淡了下来。
她道:“商先生不会说好听的话,可以不说。”
商则寒不置可否,一字一顿:“你觉得,商尧会放过你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问盏恍惚间从他这句平淡无波的陈述句里,听出了几分隐隐的怒气。
今晚没喝几杯,怎么就醉的这么离谱。
宋问盏笑:“那商先生觉得,我还有其他办法吗。”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不紧不慢的继续:“我本来是想做商尧的婶婶,可商先生好像只想跟我上chuang,并不想负责,我就只能出此下策。”
随着宋问盏的话音落下,四周寂静无声。
几秒后,她身体突然腾空。
宋问盏下意识出声:“商先生做什……”
“上床。”
下一秒,宋问盏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她条件反射想要起来,可刚有动作,男人冷硬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他轻而易举的攫住她的下颌,薄唇再次吻上她的。
宋问盏手肘撑在床上,整个人被迫仰起头,每一寸呼吸都挤压着胸腔。
商则寒脱下西装外套,一只手解着衬衣纽扣,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见她重新放在床上。
原本充满掠夺性的索取,逐渐变成唇齿间的交缠。
宋问盏攀着他的双肩,不自觉的回应着。
老实讲,抛开他是唯一能帮她解除婚约的人来说,她最近确实对商则寒有些别的想法。
这个男人的性张力太足了,每次看见他那副清冷禁欲寒月高悬,孩子仿佛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样子,她就莫名想要拉他共沉沦。
男人的掌心扣住她的腰身,唇贴着她的脖颈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