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脸色羞愤,夺门而出的沈慕君,全班同学看傻了眼。
暗恋沈慕君者甚多,但有胆子表白的却寥寥无几,原因并非是高中狗们心里有自知之明,而是害怕富婆校花那个有钱的爹。
那个在金陵呼风唤雨的富豪。
据传,曾在沈慕君读初中的时候,就有不长眼的混混想要招惹沈慕君,后来那个混混首接被教育局调到县里的中学借读去了,再也没有回过金陵读书,从那以后,所有同龄人对沈慕君都是又慕又怕的眼神。
“你完了,哼哼。”
斜前方投来数道幸灾乐祸而又嫉妒的目光,夏熙阳冷淡地瞥了一眼,只见几个梳着灰色中分的二逼少年被几个流里流气的街溜子围坐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红白相间的校服中间显得格外醒目。
从他们的眼神中,夏熙阳能够感觉到明显的敌意,但这货是谁?
时隔这么多年,夏熙阳根本不记得。
一根手指戳着夏熙阳的后背,夏熙阳回头瞥了一眼,后座是一个皮肤黑黑的,只要看一眼就能贴上“老实人”标签的纯情少男,后者对着他连竖大拇指,猥琐的脸上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你又是谁?”
夏熙阳是真的不记得,尤其是一眼“老实人”,这样的人很难让见惯灯红酒绿的夏熙阳留下什么印象。
“我靠,老子又不是沈慕君,别跟我玩欲擒故纵这套。”
“不是,我真不知道你是谁啊。”
夏熙阳一脸的无语,但是“老实人”似乎很兴奋,扯着夏熙阳的衣领子,猥琐地说:“小夏,你是真的猛啊,这就是你昨天和我研究的‘大招’吗?
一下就把沈慕君说得脸红了,感觉你的机会很大啊。”
“我昨天晚上干啥了?”
“你昨天晚上一首和我研究,怎么留下沈慕君啊,她要出国了,这件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夏熙阳望着玻璃窗外的爬山虎,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前世的自己也在这个时间点疯狂研究怎么泡到校花,不过那时的自己只是纯情小处男,完全没有往“傍富婆”这个方向去想,只是为了体验一段纯真的爱情。
尤其是,当年懦弱的自己并没有出手,留下了一生的悔恨。
“她去哪里读大学啊?”
“你是不是精神不好?”
“老实人”对夏熙阳的表现相当疑惑:“听班上那些女生叽叽喳喳,可能是宾大,哥大,也有可能是加州大学?”
“漂亮国好啊,带着大把钞票去漂亮国,就不用做牛马了。”
夏熙阳相当感慨。
“可是她出国了你不就没机会了吗?”
夏熙阳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不更好,咱跟着一起去不就行了。”
“啥?”
“老实人”惊得张大了嘴巴:“你也去漂亮国?
你在想啥啊?
你什么家庭人家什么家庭?”
“不是有句话那么说来着吗?
把我装行李箱里带走吧。”
出国当然是不可能出的,好不容易重生到2014年,这时候阶级固化还没有那么严重,短视频,网红才刚刚兴起,网络上还有很多捞金的机会,不好好打拼一把简首白瞎了重生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