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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晞遵从师尊的命令乖乖跪着反省,只不过他省得是今天那架没打好,应该再打大力一点,最好是揍得方仲恺几个月下不来床,不然怎么对得起他在戒律堂挨得那几鞭子。

跪在雪地上的少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一个圆形细口的黑瓷瓶突然递到少年眼前,让他不禁微微蹙起眉头,疑惑地抬起头来。

只见一名身披黑色白毛大氅的陌生青年正弯腰注视着他,青年的身影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少年心想这山中均是修行之人,像青年这般穿着严实的甚是少见,且他未经束发,发丝就随意披在肩上,这般闲散在师尊院子走动的人——莫不是那传闻中一首卧病在床的宋师兄?

宋泽一方才一心想着先止痛,待走近男主时方觉突兀。

他手指摩挲药瓶片刻,还是将其递到了男主面前,见顾晞困惑地望着他,干巴巴道:“药,可以疗伤止痛。”

许是师尊心软又不肯拉下面子,便派师兄前来送药。

顾晞心中如此猜测,便笑着谢过师兄。

他将药瓶收到腰间,见师兄皱眉盯着他放药瓶的位置,不解道:“师兄可还有事?”

“药,吃了便不疼了。”

宋泽一语气稍显严肃又带了些哄小孩的意味。

闻言,顾晞动作一顿,低头轻笑一声,掏出黑瓷瓶倒了颗丹药在手心上仰头服下。

他抬头抿唇一笑,摊开手掌向青年示意药己服下,正好发现师尊出现在青年身后的屋檐下,赶忙收回手向其行礼。

“不必跪了。”

不愿儿子久等迅速折返的宋镇严刚好看到他小徒弟服药那幕,药瓶赫然是他方才给的,“我道你为何突然要起了伤药,原是为了这臭小子?

这位是你师弟,你应当从未见过。”

那药竟是师兄特地为他向师尊要来的?

顾晞有些受宠若惊,手不自觉捏紧了药瓶。

宋泽一侧身让位给他爹,感觉到疼痛消散心情明朗不少,闻言也毫不心虚地解释道:“方才见一人跪在雪地之中,观其形,似乎背上有伤。

在这冰天雪地中疼痛格外难忍,以己度人,并未多想。”

宋宗主未曾想他儿子是这般性子,思及其先天不足本就弱于常人,难以抵御山中严寒。

素日里他又比较忙碌,怕是哪次有所纰漏,没照顾好儿子。

心下暗自决定往后他儿子的日常吃穿用度要再细致周全些。

加之他也就是随口一问,听此解释也不再多言,顺便介绍两人正式认识并道:“你还有一位师姐,叫宋惜颜。

现下在伏羲镇,过阵子回来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如今你也能行动自如了,不必日日拘于院中,想到哪里去就差使你师弟。”

顾晞自无不可,随即积极响应:“师兄你想去哪就派灵蝶来唤我,我随时有空。”

刚说完就被师尊弹了脑门。

宋镇严拿出一副玉牌递给两人,介绍道:“这是我之前炼制的玉牌,无需输入灵力,握住便可互相通信。”

说完打发顾晞离去。

顾晞揉着脑袋告退,估摸着他方才可能说错了话。

待顾晞离去,父子两人顺势回宋泽一房间。

闲聊期间宋镇严掏出了先前去拿的物品道:“这里面是各种丹丸药物,用途均写在上面了,以后还需要什么,尽管跟为父讲,莫要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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