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张宏城楚描红,故事精彩剧情为:看了一个老信封后,我莫名穿越了,来到了七十年代。开局就被女友要求让工作给小舅子?我直接选择分手。朋友想在背后坑我?我选择送他吃免费牢饭。这个继母和妹妹不错,我认可了!和继母和解后,我把工作让给继妹,带着信封,前往北大荒。却没想,我在这遇到了此生挚爱。逆天了,为啥挚爱重生了有空间,我一穿越者没有啊!...
《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雷鸣般的掌声在工人俱乐部里响起。
吊着一只手的张宏城、简勇、杜刚、陈蓓蕾、卢燕和赵甘梅站在台上,小脸通红。
胸口的大红花比脸还大。
市里、县里、厂里、市县青年办公室、城西公社、马桥大队和尹家大队送来的锦旗把主席台给占满了。
裴淑静作为家属坐在第一排,一边鼓掌一边抹泪。
她是真怕继子出任何意外。
62年的时候她丈夫就是这样。明明已经办完了转业手续,厂里都办了接收,但一场临时爆发的边境冲突,丈夫二话不说端起Q带着自己的连队就冲下了喜马拉雅山。
本来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可谁又能料到冲得太快的张前义没了补给,带着五个人随手端了敌军的一个炊事点。
可几个人回到山顶后就开始拉肚子,人还没送下高原就没了四个,其中就有张前义。
张宏城是六个小年轻里唯一受伤的,骨头虽然没事,但多处软组织挫伤。
张玉敏微微昂着头,手掌都被她拍红了。
她真有些骄傲。
爸爸是烈士,哥哥是英雄,自己下放到乡下把这事说出去都能羡慕死一堆人。
表彰大会开了大半天,主要是厂里的一二把手恨不得把这几个后生闺女装大卡车上满县城游几遍。
让大家伙见识下什么是工人子弟的觉悟!
除了锦旗和表扬外,发到每个人手里的还有一百块奖金、五十斤全国通用粮票和十市尺布票。
受了伤的张宏城额外得到了三十块的营养费。
不得不说这回县里和厂里都不小气。
要知道在这年头,县里的劳模全年补助也就三十块。
尹家大队和马桥大队家几乎都被淹没,如今还要靠上头补助,所以没有送钱,而是除了锦旗之外,给他们六个每人家送了八十斤稻米。
不得不说,这个礼物送到了张宏城几家人的心坎上。
表彰完毕之后,六人又被县里知青办叫了过去。
这回接待他们的是知青办的卢主任。
“鉴于你们这次的突出表现,省知青办给了我们县办五个兵团指标。”
“黑省农垦师,每个月拿工资的那种。”
陈蓓蕾几个差点没尖叫出声。
兵团知青!
这可不是知青下放的头几年,那时兵团指标还好弄。
可到了70年下半年,各兵团知青连基本都满了,后续的知青都是去自然村落户,靠天靠双手吃饭。
两者最大的区别,兵团知青是职工!
每个月都有工资和福利!
吃的是食堂,住的是标准的集体宿舍。
棉大衣和被褥都是兵团发的。
工作的地方是国营农场,几乎都是机械化作业。
例如黑省的兵团知青,一个月工资就是三十二块!
几乎抵得上上海的正式工人。
可随着全国知青下乡越来越多,各国营农场和农垦师接收的知青越来越严,人数也越来越少。
光政审一关就能刷掉无数人。
本来知青办处理陈蓓蕾五人去东北吉省落户的事有些棘手,但有了这样的功劳,省里直接帮忙给解决了。
吉省不够冷,我们优秀的青年代表要继续往北,去黑省,不过是去当农垦师的职工。
张宏城也拿到了一个农垦师的名额,他被告知可以把这个名额让给自己的妹妹。
“是不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们六个人只有五个名额?”
卢主任笑着拿出了一份表格。
“优秀的青年当然不能全部拿去支援边疆建设,县邮局拿出了一个邮递员的名额,你们商量下,哪些人去东北,谁留下?”
除了张宏城之外的五个人互相看了看,显然都有些意动。
农垦师虽好,但毕竟是最北边......。
五个人拉着在思考的张宏城来到知青办的一个角落,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除了张宏城确定有留城名额不稀罕外,其余五个人都很纠结。
一边是同学朋友,一边是可以留下来陪伴家人。
张宏城其实在这件事之前,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收获。
见大家都久久不做声,看来只能是他这个没有太多利害关系的人进行提议。
“都别互相看了,抓阄吧,看彼此运气。”
随着张宏城的话落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就抓阄。
阄是卢主任亲自做的六个纸团,五个空白,一个上头有字。
在抓阄之前张宏城还跟五人开玩笑。
“要是我真的抓住了,我可不会让出来的,正好我和我妹都不用去了。”
五个同学都笑骂他贪心。
在抓阄之前,张宏城多看了杜刚一眼。
这小子显得异常紧张。
也对,杜刚的父亲走得早,他母亲的身体也一直不怎么的,下头还有两个妹妹在读书。
其他几个人的家境都要比他好得多。
张宏城最后一个去抓的,但他打开纸团后却微微皱眉。
因为他手里的纸团上有一个留字。
张宏城不想留下来。
这是他和胡胖子早就商量好的。
留在继母的身边太过畏手畏脚,周围对原身熟知的环境也限制了他的发展,只有去了一片新地方,他身上的那些钱和票才能大胆的用起来。
更何况,他和胖子都想去看看那个号称风华绝代的女主楚描红。
书里北大荒的剧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陈蓓蕾几个都失望的摊开了自己的纸条,全是空白。
杜刚久久不愿意打开自己的,他的手心已经捏出了汗。
因为那个留字肯定就在自己和张宏城之间。
忽然张宏城失望的叹息了一声,随手将手里的纸条收起。
张宏城拍了拍杜刚的肩膀。
“你小子运气真好,今晚的汽水你请了!”
杜刚激动的蹲下捶着地板。
“今晚的汽水,一人两瓶!”
六个人笑着刚要离开知青办,张宏城却一拍脑袋。
“你们先走,我东西落楼上了。”
他回到卢主任的办公室,卢主任有些意外。
“小张,你还有什么事?”
“卢主任,我想求您一件事......。”
灌了一肚子汽水回到家里,正好看见继母在拍打一件大号的军大衣。
“这是我爸的?”
裴淑静笑了笑。
“是,今天我拿出来晒了晒,等下送到建国家请他妈妈帮着改小一下,你妹妹去了黑省好穿。”
裴淑静今天确实非常高兴。
尤其是张玉敏由落户自然村变成了国营农场,她这回放心了太多。
“我去吧,我顺便还要找建国聊点事。”
张宏城接过大衣和五毛钱,下楼去了另外一个宿舍区。
建国是他小学同学,去年顶替了他母亲的工作。
他母亲如今靠着帮着人改改衣服赚点钱和票。
张宏城没有提让建国妈妈改小军大衣,而是让她翻新下领子和袖口。
改小了,他怎么穿?
放下衣服和钱,张宏城立马去了不远处的厂工会。
用工表格上的名字,他得偷偷改成张玉敏。
工会里有父亲的老战友,这个应该不难。
张宏城认真想了想。
书里黑市的老大叫什么来着?
庞优德!
和女主楚描红对着干了不少事,最后还看上了楚描红这个人。
算是书里前期很麻烦的小BOSS之—。
张宏城之前买的东西都放小秦那,所以他指了指—个卖肉罐头和麦乳精的,他准备再买—点补营养的回去给自己补补。
这刚好是黑大个的买卖。
“我这东西好,价格也贵!”
“肉罐头1块,麦乳精十块—罐。”
肉罐头—块也就算了,但供销社的麦乳精也就八块—罐。
要不是供销社限量购买,他哪里会来黑市买这个。
“那我就来三个肉罐头。”
可能是庞优德的黑大个看了—眼张宏城手腕上的新手表,冷笑—声。
“我老庞的规矩,只要你问了价,那就必须买!”
“五罐麦乳精,五十块,你拿钱吧。”
轻描淡写的声音,听着很有老大的气魄。
张宏城叹了—口气,把手伸进了挎包。
对面三个人都嘿嘿得意的笑了起来。
但下—秒,张宏城从挎包里掏出了—条红袖章来,好整以暇的戴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崭新的绿色军装,红袖标上印着四个金色大字。
市场稽查!
娘诶~!
庞优德三个立即转头就跑。
这厮原来是个卧底!
“快跑,稽查的来了~!”
巷子里的人顿时作鸟兽散。
庞优德跑的时候还不忘提着装麦乳精和罐头的麻袋。
张宏城跟在庞优德的后面。
“背着麻袋的那个就是庞优德,可别让他跑了!”
庞优德—咬牙,把袋子—扔,闷头继续跑。
张宏城捡起麻袋乐开了花。
“大家都注意,背着黑色皮挎包的是庞优德~!他是主犯~!”
巷子里脚步很乱,庞优德也分不清是不是冲进来很多人,他的脸都绿了。
在要命和要钱之间,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要命。
以他投机倒把的金额,—颗花生米绝对够得着。
黑色挎包呼啸着往后飞去。
张宏城很不好意思的把皮挎包塞进麻袋里,扭头就走。
他—路问着路,把十多个红袖标送到知青办给了—位长着雀斑的小李同志,立即扛着麻袋回到木料厂门口。
热心的拖拉机司机已经帮他把改好的炕柜装上了车。
那还说什么,跑啊!
八月的东北,没有南方那么炎热。
张宏城坐在拖拉机车斗里,跟着车斗—起左摇右晃。
小风嗖嗖的吹着,心头—片畅快。
麻袋里好东西真不老少。
最上头是二十多包各种东北产的香烟。
供销社卖三毛六—包的大生产有三包;卖两毛四的大建设有五包;迎春、握手、蝶花和勤俭各四包。
东北特产红肠十多根,麦乳精五罐,肉罐头十—盒,其中两罐上头还是老毛子的文字。
最下头还有两包奶粉!
奶粉包装上没有任何标签,就四个红字——内部配给。
最后是水果罐头四罐。
在南方的时候,张宏城最常见百货商店里卖的是橘子罐头和杨梅罐头。
但在东北,是以黄桃罐头居多。
所以这四罐都是黄桃的。
张宏城暗叹,这年头东西的质地那是真没得说。
被庞优德那么—扔,四瓶玻璃瓶的黄桃罐头居然只有—瓶的的盖子松了,汤汤水水弄了—麻袋。
张宏城摸了摸玻璃瓶的厚度,觉得这玩意和自己脑袋碰—下,玻璃瓶胜的概率超过七成。
洒了的黄桃罐头还有大半瓶是完好的。
七十年代初期的火车相当拥挤。
张宏城半夜上车,他的车票自然是一张没有座位号的站票。
他穿过好几个车厢,才在一处车厢的连接处找到一个靠门的位置。
从挎包里拿出一张旧报纸垫着,又垫了一件旧衣服,张宏城舒舒服服的靠着列车门迷瞪起来。
他不敢睡的太死,主要是那个老信封就藏在他的内衣口袋里。
至于挎包里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是他偷拿家里的一瓶辣椒酱和六个馒头,至于几件换洗的衣服,他不是很在乎。
他的派遣文件、介绍信和奖状等东西也不在他的身上,都在前几天陆续寄给了另一个时空的胡胖子替自己保管。
张宏城全身上下就带着十张大团结和十张全国通用伍市斤粮票。
他靠六个馒头配着辣椒酱坚持了一天。
到了信阳,他下车买了几个窝头,还幸运的抢到一个座位。
同座的人找他聊天,他也不大理会。
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去北大荒当知青的,连行李都没一件,也太奇怪了些。
知青办给的票上面写的是桃陵到鸡西,其实根本没有直达的火车。
这需要知青们自己在河北境内换乘出关的火车。
反正列车员也只认车票上的出发点和目的地,当然,也要对得上你的介绍信。
只要你路径没有跑偏,靠着这张知青票可以随意往火车上挤。
张宏城没有在河北境内下车,他一路坐到了终点站——北京。
路径祖国首都,他怎么可能不来逛逛。
北京站人流如海。
幸亏全国大部分人的着装没什么区别,倒也没人发现他的不对劲。
这年月出远门都需要介绍信,尤其是进京。
张宏城去东北下放的介绍信根本不能让他进入京城。
他看到车站出口的工作人员在一丝不苟的检查着大家的工作证、介绍信,什么证明都没有的,直接带走让单位或者居委会来领。
张宏城转身去了趟厕所,在厕所隔间里从老信封里抽出了一封盖着鲜红公章的介绍信。
这是胡胖子为他准备的。
为了收这个年份对头的进京介绍信,胖子费了不少力气。
不是张宏城和胖子不想伪造一个,而是对应的纸张、油墨、字体都不好弄,还不如直接收一张品相好的。
张宏城拿着介绍信主动挤过去给工作人员看,再加上他一嘴八成新的京片子,让人以为他是个经常来京城的人。
工作人员最烦的就是这种喜欢显摆的,直接扫了一眼就让他过去。
1972年的北京城,没有后世形容的如同灰蒙蒙一片。
张宏城看到的景象恰恰相反,这是一个色彩鲜明的首都城市。
满眼都是红色!
张宏城中途停留北京,主要是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件事自然是参观1972年的北京;
第二件事是去北京集邮公司旧址周边去淘点好邮票;
最后一件事是去天桥百货购买自己带去东北的家当。
手里拿着介绍信,张宏城先找到一家招待所住下,然后在北京玩了一天。
第二天才找到了集邮公司附近的胡同。
自从几年前开始,集邮公司忽然关闭。
但在集邮公司周边还是有零星的集邮爱好者互相交换邮票。
但这种行为被限定不得涉及钱票或者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