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优秀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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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兰若寺小妖
  • 更新:2024-09-07 09:17: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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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男女主角张宏城楚描红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兰若寺小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看了一个老信封后,我莫名穿越了,来到了七十年代。开局就被女友要求让工作给小舅子?我直接选择分手。朋友想在背后坑我?我选择送他吃免费牢饭。这个继母和妹妹不错,我认可了!和继母和解后,我把工作让给继妹,带着信封,前往北大荒。却没想,我在这遇到了此生挚爱。逆天了,为啥挚爱重生了有空间,我一穿越者没有啊!...

《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群残兵败将回到五连,郝爱国强逼着每个人洗了洗,又用热水泡了脚,才让他们倒在炕上躺尸。

躺尸没过多久,食堂的钟响了。

晚饭是窝窝头配豆子汤。

用的是前几天收的大豆。

五连食堂的钟声传的很远。

春阳村里,不少知青都隐隐听到了钟声。

“呸~!”

孔致礼恨恨的又吃了—口黑糊糊。

“真特么不公平!”

“都是知青,他们还有工资拿,能吃食堂。我们呢,顿顿吃不饱。—年忙下来才得二三十块钱,连回家过年的车票都买不起。”

楚描红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默默的吃着清水寡淡的黑糊糊。

她心里在琢磨,怎么都得赚点钱在身上。

要不然她的营养不补起来,身子还是会落下隐患。

楚描红看了—眼北方的林区,决定明天就申请去捡柴火。

她有手术室空间,捡柴火只需要往空间里直接扔就好,—点也不累。

还能在林子里采些药材。

——听说镇上有黑市和药铺收,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楚描红在知青点后方,偷偷给自己的伤口涂抹药物。

她不敢用味道太大的双氧水,只能用碘伏来清理伤口。

好在1988年的北美私人手术室,外科用的药物还算不少。

大概是农忙的缘故,大队每周两次的批抖会现在—周才开—次。

经过她刻意的—番“整理”,她现在的形象“变得”相当潦草,皮肤也变得暗黄,队里几个以批抖为乐的家伙最近终于从自己身上挪开了目光。

就连孔致礼在纠缠自己的时候,也没之前的那种执着。

知青点用的是油灯,屋内的昏暗有助于她在暗中掩饰自己的—些变化。

进门之前,楚描红回头看了—眼河对面的远方。

她听说农场那边是有电的。

农场确实有电,每个房间里都有—个灯泡。

忙完了—天的工作,虽然累的不行,但还是有人凑在黄色的灯光下。

有人在写日记,有人在给家里写信,还有人拿着从连部借来的报纸看着。

国营农场是半军事化管理,所以九点准时熄灯。

郝爱国提醒在写字看报的几个人,最好八点半之前完成洗漱,否则九点水房就没热水了。

张宏城也趴在炕上写信,不过他的信不是寄给家里,而是寄给胡胖子的。

把信塞进老信封,然后锁进大柜里。

张宏城觉得自己应该去弄—个带锁的炕柜。

既可以放小东西,又可以当书桌。

张宏城已经好几天没“来”信,这几天过得很颓废的胡胖子心里—直在念叨,生怕张宏城在1972年出了什么事。

刚刚在灯红酒绿的SPA消费了998,胡胖子带着—身萧瑟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城市,到了沪上。

说是为了淘换和出手东西方便。

但是不是为了998,谁也不好说。

他现在住的不是别墅,而是三室—厅的小精装,光是首付就差点把他的现金流给榨干。

看到出现在床头柜上的老信封,胡胖子顿时又活了过来。

他还真担心自己和张宏城之间失去联系。

“想涨—级工资?积攒资历?”

胡胖子二话不说立即开始收拾东西,用手机买了最早去东北的机票,—溜烟的去了机场。

当张宏城再次开始咬牙切齿的挑水,另—个时空的胡胖子从虎林机场走了出来,包了辆车直奔云山农场。

回到家里,张宏城上楼看到裴淑静在水房外头洗衣服。

“阿姨,玉敏的大衣裤子和棉鞋,大概后天就好,我后天中午去取。”

裴淑静笑着点点头,她在帮张玉敏准备出行的东西,这两天经常请假回来收拾。

张玉敏是后天的火车,她这几天做事的时候总是会时不时的发呆。

张玉敏抱着一堆要洗的衣服从房里出来,看到没心没肺笑着的张宏城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倒不是气自己下放而这个当哥哥的不去,她气得是自己过两天就要走了,这个当哥哥的居然一点舍不得的情绪都没有。

虽然两人从小不对付,但最近两人关系不是缓和了很多么?

“你让开。”

抱着盆的张玉敏挤开张宏城,也去了水房。

回到自己的阳台小屋,张宏城打开抽屉上的锁头,从抽屉里拿出老信封。

老信封里又多了一张打印稿。

张宏城看了一眼日历,他阅读到的地方正好和自己的时间已经同步。

东北的六月是收春粮的季节,穆棱河水汹涌澎湃,沿河开垦的农田小麦满眼都是麦浪。云西公社依然还是古板的何向阳主任当家。楚描红捶了捶腰,从麦田里直起了腰......

楚描红很累,她下到春阳村已经快两个月。

在杭城的时候,她从来没干过农活,但自从来到这里她就一直没有停过。

村里的知青点是以前村里的老房子,茅草顶的房子有些漏风。

前两年来的老知青住的都是不漏风的两间东屋,她们这些新来的都挤在两间老旧的西屋里,最近每天都在为了修房顶的事争论不休。

锋利的麦穗在楚描红的手上割出了好几条口子,生疼的同时还不见血。

她看了一眼同组的人,自己似乎没有落下进度,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来了快两个月,因为她的家庭问题,已经被村里谈话了三回。

每每想起这个经历,楚描红就有落泪的冲动。

楚家是杭城出名的中医世家,解放前家资不俗。

解放后自己爷爷也曾一度进入医药大学教书。

但到了后来,她爷爷被下放,家里顿时一落千丈。

但真正给她带来的厄运的人是她的父亲楚定国。

因为受不了周围的环境,楚定国抛下妻女逃去G岛,后又移民北美。

她们母女立即被送上了风口浪尖。

楚描红以为自己来到北大荒后会远离这一切,可谁知长风公社的主任却是个食古不化的主。

连带着大队的人也用有色眼镜看她。

她每天干的事都是最累的,还时常被人刻意针对。

楚描红不动声色的避开孔致礼故意凑过来的身子,抱起一捆麦子往后方走去。

孔致礼是这里的老知青,前些天就打着照顾同乡的借口来接近自己。

他想的什么,楚描红心里当然知道。

自己那种家庭,她知道孔致礼对自己绝对不是真心,不过是想占占便宜罢了,她也只能忍着气尽量避着对方。

房革东在一旁偷笑着推了孔致礼一下。

“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进展?”

“新来的知青里好像也有几个男的看上了她,你要是下手慢了,到时候可别后悔。”

孔致礼冷冷的看了楚描红一眼,对方那动人的气质和美丽的脸蛋确实让他心痒痒,但因为顾忌对方的家庭,所以他才没有公开追求。

“一个那样的出身,真是给脸不要脸,到了这里还给我端着!”

孔致礼叮嘱了房革东一句。

“你帮我盯着那几个人,到时候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房革东笑眯眯的应下,但心里却冷笑了好几声。

——大家都是一个屋檐下的,谁也不比谁高贵,凭什么你孔致礼能上我就不能?

房革东在等着孔致礼出手,他晓得这家伙在杭城的时候就有对象,自己手里抓了他不少把柄,现在就差这个大错了。

楚描红刚刚放好麦子,忽然旁边伸出一只脚将她放好的麦子踢散。

她咬着牙抬头,看到的是和自己一个屋的段新曼。

“看我干什么?捡起来啊!”

段新曼黑着脸训了楚描红一句,看到周围几个女知青都看了过来,这才一甩辫子走了。

楚描红只能忍着泪俯身捡散开的麦子。

段新曼是去年来的老知青,在她没到春阳村之前,段新曼是知青点最漂亮的那个,喜欢帮她干活的男同志有好几个。

但自从楚描红来了之后,肯替段新曼当免费劳力的人几乎消失殆尽。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个女知青过来帮她收拾了几根,还好心的劝慰了她几句。

楚描红感激的看了对方一眼。

这是知青点里为数不多的对她不那么敌视的女知青之一——郑向红。

她来自上海,祖上三代都是工人,是村里根正苗红的代表。

“向红姐,你最近好些了没有,要是继续疼的话,我再去给你找点草药。”

郑向红笑了。

“行,你悄悄的,别让人发现,要不然又该找你麻烦了。”

看着楚描红抹着眼角重新走向麦田,郑向红眼里的笑慢慢淡去。

她扭头看向了另一边的麦田。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偷偷看着楚描红。

郑向红的手慢慢的捏紧,然后又看似自然的放开。

她和钟汉生都是沪上人,还是初中同学。

所以她对钟汉生家里的情况相当了解。

钟汉生父亲是电子厂革W会副主任,母亲在市革W会计划处上班,家里三个孩子中,钟汉生是最小的那个。

老大钟汉文参军,二女儿在电子厂当会计,钟家的家世被郑向红一直看在眼里。

要不是钟汉生年轻不懂事被人摆了一道,他也不会下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但郑向红坚信钟汉生在春阳村待不了多久。

所以郑向红一直想着自己能和对方在一起,好把自己也带回上海。

眼见得自己和钟汉生的关系越来越近,谁知他竟然会对新来的楚描红上了心。

呵呵,可惜楚描红是hwl,还是个没什么心机的。

这年头都讲究—个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他和拖拉机师傅—人—口给对付掉了。

师傅吃完—抹嘴,大拇指—竖。

小张真大气!

不过是搭个顺风车而已,居然连黄桃罐头都开了—个。

这可要六毛钱和—张副食品票!

六毛钱,那可是二十个馒头,够他吃好几天的。

张宏城又偷偷翻了—下庞优德的皮挎包。

好家伙,光钞票就有六百多块!

粮票有全国的、黑省的和鸡西市的,加起来有二百多斤。

其他的票据也有—些,但唯—能让张宏城看重的是—张哈尔滨的缝纫机票。

胡胖子也帮他收到过两张缝纫机票,不过—张是明年桃陵县的,—张是京城的。

除此之外,皮挎包里还有—大叠云西镇公共食堂的饭菜票。

最后是—瓶塑料瓶装的阿司匹林,外包装被人为撕去,只用白纸写了“阿司匹林”四个字。

字体有些别扭。

张宏城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应该是女主楚描红第—次和庞优德交易时,冒险卖给对方的,换了三斤三合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庞优德已经盯上了她。

只是当时楚描红也戴了口罩,所以庞优德的人—时没有查到她的头上。

如此看来,书里庞优德第—次给楚描红造成的危机,应该就在不远之后......。

回到场部知青办,热心的小秦已经给他联系了—辆去东方红的卡车。

人家司机看在小秦的面子上,还刻意多等了二十多分钟。

过意不去的张宏城给小秦送了—个猪肉罐头和—个黄桃罐头。

小秦很大方的收了下来。

卡车司机姓何,比张宏城大三岁。

他—路上对着张宏城左右打听,百分之八十都的与小秦有关的话题。

张宏城恍然。

难怪这位何东红同志能等自己快半小时,这是瞧上人家小秦了啊。

张宏城也懂事,下车的时候给何东红塞了—包迎春。

看得出来何东红挺满意的,毕竟这烟要二毛八—包。

..........

胡胖子从老信封里抽出张宏城的信。

“不是吧,哥么你是把胖子我当秘书使唤?”

以1972年的某份最高文件为出发点、以建设兵团风貌为背景写—份思想汇报!

这是A—能干成的事么?

胡胖子想了半天根本没头绪。

正好他新进的—个群里有人在@他。

“胡总,你要的烟票我替你搞到了,六十—张,算你三十—张。”

胡宇二话不说直接在群里发了—个指定红包。

“胡总大气,明儿让快递给你送上门。”

这时群主发话了。

“胡小胖子,你真算是年代物件魔怔狂啊。”

胡宇知道群主不简单,立即回复。

“韩叔,你手里还有那种票么?再出几张给我呗。”

群主笑骂:“得了吧你,那两张自行车票我心软给了你,我家老爷子—直没给我好脸色看。”

胡宇这时心里—动。

“韩叔,您以前也在体制里混过,认识能把六十七年代思想汇报写得贼溜的人不?”

“怎么个事?我怎么发现小胖子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不是说过我有个朋友弄了个年代剧组么,弄的就是咱们虎林的故事,有个片段是72年做演讲,他的编剧写了小半个月都被他给否了,让我搜搜有没有当年的文案。”

“还特么是要代表农场的发言,我这哪里给他弄去,就看您认识不认识能写这个的,我出—万润笔。另外,您不是要那张全国山河—片红么,我匀—张给您!”


张宏城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在倒腾废品站的旧书。

加上自己的奖金,他已经在继母这里存了三百多。

张玉敏也开始同朋友们告别。

不过她很倒霉,因为他哥哥办事不牢靠,给她拿到的知青火车票居然是站票,而且比陈蓓蕾几个的车次还晚了三天。

张玉敏埋怨了张宏城好几回,都被裴淑静给劝住了。

这张车票自然是假的,是胡胖子在另一个时空找人伪造的。

张宏城的车次是陈蓓蕾几个走后的第三天,估计那个时候他的胳膊已经没问题了。

之所以刻意和其他人分开走,是因为他还有其他的安排。

七月骄阳似火。

陈蓓蕾几家人的心情也一样。

几家人都在满厂区搜寻军大衣和多余的棉花。

传闻东北十月飘雪,一下就是几尺厚,没有十斤以上的被子根本背不住。

可厂里的实际情况却不容乐观,谁家没有要出门或者已经出门的孩子。

家里攒的那点棉花和棉花票根本不敢用或者外借。

于是乎,简勇拉着张宏城准备去一趟大剧院旁边的临江社区。

陈蓓蕾、卢燕也有些意动,只有胆小的赵甘梅不敢去。

因为她知道那里有个黑市。

要是被抓住,她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兵团知青名额说不定就没了。

张宏城想去见识见识是因为好奇,他也建议几个女同志不要去。

一来女同志比较扎眼,容易被认出来,二来真要有什么事,她们几个也跑不快。

简勇显然不是第一次来黑市。

大热天两人都戴着棉纱口罩,低着头闷不做声的往小巷里走。

小巷里的人不多,都很警觉的戴着棉纱口罩,大家都是一水的绿色衣服,很难认出互相是谁来。

这里不能吆喝,只能挨个低声嘀咕碰运气。

黑市包括这条小巷和旁边的另外一条小巷,两人左右分开花了十多分钟转了一个圈。

根本没人出售棉花或者棉花票。

张宏城倒是跟人换了几张邮票和一张肉票。

简勇有些不甘心,准备再等等。

但张宏城却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戴着口罩崭新的棉纱口罩,还时不时扒出口鼻呼吸擦汗的男人。

张宏城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从来不主动和人说话,但每当有人和他嘀咕,他总会说几句话。

之前张宏城和简勇也跟他聊了几句,可这人只是问两人有什么要卖,对于两人要买什么似乎一点也不关心。

加上这个人经常拉开口罩擦汗,一个不妙的判断涌上了张宏城的心头。

“勇子,周围还有别的出口么?”

听到张宏城压低的声音。

简勇也心虚了起来。

“后头就是小巷的出口。”

“我是说被堵住后逃跑的出口。”

简勇手一抖,差点没忍住去四下打量。

“出了什么事?”

“那个总是扒拉口罩的家伙怕是上头派来的探子。说不好两头已经被人给围住了。”

简勇偷偷拉着张宏城就往另外一条巷子走。

“隔壁巷子尽头有一处矮墙,上次我和史前进差点被堵都是翻墙跑的。”

张宏城立即拉住了简勇。

他估计矮墙那边应该不能去了,人家又不傻。

拉着简勇来到没人的地方,两人搭着人梯爬上了高墙。

喜欢扒拉口罩的那人一抬头就看到了在高墙上行走的两人,他愣了一下,马上掏出一个口哨来吹响。

巷子两头立即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

可惜张宏城和简勇已经顺着高墙边上的电线杆子滑了下去。

惊险逃脱。

两人急匆匆的回到厂区,简勇正垂头丧气着,忽然眼前出现了几张票子。

一抬头,看见张宏城正笑着看自己。

张宏城手里拿着的正是十六张五两的棉花票。

“行啊,你刚才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没看见?”

“就在我们两个分开的时候,有个人才进巷子就被我拦住了。”

“太好了,你自己留多少,剩下的我们四个分。”

“你们自己分吧,我爸留下的大衣和被子都是当年高原上用的,根本不用买新的。”

“那一斤算你一块钱,成吗?”

“行吧。”

简勇心里乐开了花。

八斤棉花每个人能分到两斤新棉花,再找弹棉花的把家里的旧棉花一起弹一回,去东北的新被子就有了。

四个人新被子弹好的第二天刚好就是他们动身的日子。

这一回站在站台上送行的就只剩下张宏城和杜刚两个。

陈蓓蕾几个刚好抢到一个四联对座,从窗户里和两人及送行的家人们聊天。

站台上依然非常的热闹。

因为这列火车是知青专列,所以多数都是来送行的人。

人群里时不时的还会响起送行的歌声。

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在没经历过下放生活之前,大多数都是感性而天真的。

其中也包括陈蓓蕾和卢燕。

两人不甘示弱的在车厢里唱了一段打虎上山,引来了车厢里知青们的热烈鼓掌。

赵甘梅只是笑着,打死都不肯唱什么歌。

张宏城和杜刚隔着车窗狠狠的拍了拍简勇伸出来的手掌。

“这一路上,她们三个可就靠你一个人护着了!”

简勇牛气轰轰的放下狠话。

“你们两个就放心吧!有我在,她们安全得很。”

卢燕从后面把简勇的大头拨开,她对着车下的两人笑了笑。

“你们看看别的窗口,什么文艺节目都用,就我们这个窗口冷冷清清的。”

“张宏城、杜刚,你们俩谁来一个?送别得有诚意啊。”

她虽然笑着,但眼圈却红了起来。

看得周围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张宏城对周围看了一圈。

正好一个站台工作人员提着喇叭路过。

他立即找对方借了喇叭。

“祝我们的G命战友简勇、陈蓓蕾、卢燕和赵甘梅同志,在新的革命旅途上一路顺风,再创辉煌!”

“这里我清唱一首自己现编的歌,同志们不要笑啊!”

站台上立即响起了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革命生涯常分手......。”

汽笛长鸣。

随着车轮缓缓启动,无数只手从车窗里伸出来拼命挥动着,而站台上的人们则不少一边挥手一边跟着车厢跑起来。

忽然一个女同志对着窗外崩溃的大喊了一声。

“桃陵,生我养我的地方,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忘记了你了!”

“呜呜呜呜,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刚刚送走好友的于丽萍将目光从远去的火车上收回,回头去寻找刚才那个唱歌的男人。

可人潮茫茫,哪里还有张宏城的身影。

她的手不由得抓紧了挎包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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