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曾对着太子太傅,我朝人人敬畏的大儒,指着鼻子骂“迂腐”“老古董”。她虽出口成章,却经常不识字,书法更是一塌糊涂。她提的建议,听着耳目一新言之有理,却大多纸上谈兵,与我朝并不适用。长久下来,她得罪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对她,只是表面功夫罢了。而程子安呢,他的文人风骨,早在为了前程毁亲又恨不得跪着舔干净薛知夏鞋子时,早都丢了。人们啊,早都把他当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