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彩礼和那钱加起来,就够给家宝在县里弄个首付了。”
奶奶赞许的点头:“还是春梅说得在理,养着丫头片子十多年,可不能亏了!”
隔着一扇门,我心底最后一丝亲情眷恋,也被彻底斩断。
晚上,我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
我妈中途悄悄进来过两次,见我跟往常一样睡着,才松了口气,而当她退出去之后,我立刻从床上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和生活用品我一样都不敢拿,幸好之前为了考试,他们把身份证给了我.我只揣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还有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钱,连鞋都不敢穿,趁着夜色,偷偷出了村,走上了三年前,堂姐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