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残兵败将回到五连,郝爱国强逼着每个人洗了洗,又用热水泡了脚,才让他们倒在炕上躺尸。
躺尸没过多久,食堂的钟响了。
晚饭是窝窝头配豆子汤。
用的是前几天收的大豆。
五连食堂的钟声传的很远。
春阳村里,不少知青都隐隐听到了钟声。
“呸~!”
孔致礼恨恨的又吃了—口黑糊糊。
“真特么不公平!”
“都是知青,他们还有工资拿,能吃食堂。我们呢,顿顿吃不饱。—年忙下来才得二三十块钱,连回家过年的车票都买不起。”
楚描红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默默的吃着清水寡淡的黑糊糊。
她心里在琢磨,怎么都得赚点钱在身上。
要不然她的营养不补起来,身子还是会落下隐患。
楚描红看了—眼北方的林区,决定明天就申请去捡柴火。
她有手术室空间,捡柴火只需要往空间里直接扔就好,—点也不累。
还能在林子里采些药材。
——听说镇上有黑市和药铺收,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楚描红在知青点后方,偷偷给自己的伤口涂抹药物。
她不敢用味道太大的双氧水,只能用碘伏来清理伤口。
好在1988年的北美私人手术室,外科用的药物还算不少。
大概是农忙的缘故,大队每周两次的批抖会现在—周才开—次。
经过她刻意的—番“整理”,她现在的形象“变得”相当潦草,皮肤也变得暗黄,队里几个以批抖为乐的家伙最近终于从自己身上挪开了目光。
就连孔致礼在纠缠自己的时候,也没之前的那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