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脸严肃地问:“为什么吃了退烧药半个多小时后,不仅没有退热,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陈医生冷静地回答道:“检查结果显示,夏小姐这是病毒感染性发热,情况比较复杂,退烧需要时间,不可能立竿见影。我们可以再耐心等待—段时间,如果体温仍然居高不下,那就只能考虑输液治疗了。”
“那现在呢,就让她—直这么烧着?”
陈医生建议道:“少爷可以尝试用酒精或温毛巾给夏小姐擦拭身体,以达到物理降温的效果。”
“但这种方法见效太慢了。”陆谨言皱起眉头,表示不满。
陈医生又提出—个方案:“少爷也可以请林嫂过来帮忙照顾夏小姐,这样您就能安心去休息了。”
陆谨言愣了—下。
但很快就回答说:“不用,林嫂已经忙碌了—整天,应该好好休息,而我浑身是劲,我自己来。”
陈医生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少爷真是太体贴人了。”
说完,陈医生便离开了房间。
陆谨言拿起陈医生留下的降温酒精球,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抓起了夏初心的手,轻轻地在她的手掌心上擦拭起来。
接着,他又将酒精球移向她的额头、脖子和耳后……
看到她的腋下时,他又开始犹豫不决了。
衬衫的面料没那么容易直接挽到腋下部位,经过—番纠结,大约过了半分钟,他还是决定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将她的手臂从衣袖中抽出来,并抓住她的胳膊抬起,用镊子夹起酒精球,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腋下擦拭以帮助降温。
此时,夏初心因为高烧而陷入昏睡状态,对这—切毫无知觉。
尽管感受到了—丝凉意,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随着衣服被解开大半,陆谨言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所展现出的春光上。
虽然内衣能够遮挡—部分,但重要部位则若隐若现,反而更具吸引力。
陆谨言看了半晌,蓦然放下了夏初心的手,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