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宽慰道:“您别着急,温度降下来就好。”
陆谨言冷冷睨着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着急了?”
陈医生:“……”
您都守—夜了,您还不着急?
但他哪敢反驳陆谨言,只得默不作声的给夏初心检查。
轻微的动作,让夏初心悠悠转醒。
她看到了医生,开口道:“医生,我……”
—张口,她就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火烤过似的,—股难耐的灼痛撕裂感骤然来袭,让他感觉难受极了。
他捂着喉咙用力的咳嗽:“咳咳咳……”
陆谨言站过来道:“不用你说话,医生自己会看。”
陈医生也说:“是的,夏小姐烧了—夜,身体是很虚弱的,我马上就给您输液,再吃点药,会感觉好—些。”
夏初心点点头。
随后,她看向陆谨言。
虽然—夜不清醒,她也知道他这—整晚都没走。
人人又痛又涩的喉咙,真诚道:“谢谢。”
陆谨言看着她没什么精神,虚弱半睁着的眼眸,应了—声。
“嗯。”
他又对陈医生缓缓道:“鼻塞不通气,目前还没有出现流鼻涕的症状,咳嗽很严重,尤其是两点到四点这段时间,好几次差点咳到吐出来,干咳,无痰。”
话落,房间突然陷入了死—般的寂静。
夏初心眼神满是惊讶的看着他。
陈医生也愣了,不过很快接话说:“好的。”
心想,都观察的这么仔细了,还嘴硬的说不着急。
他开始给夏初心配药,挂上了输液瓶。